赫連富腦門一熱,原先想好的話全都忘記了,只是瞪着赫連澤,而後又大聲地說着:“赫連澤的頭部受到傷,並且還動過手術,現在他也被餵了藥,誰知道有沒有那麼一天,赫連澤忽然一命嗚呼。
他一命嗚呼的話,他自己倒是登到極樂世界去了,然而留給我們的卻是措手不及,留給我們的全是麻煩。”
見人羣中那人對自己微笑,活了那麼久的赫連富勇氣大漲,無視自己的親朋好友的眼神,繼續大聲地說:“這樣子的人,不再適合當我們的少族長和以後的族長。
所以,我提議,這個族長的人選,得重新選舉!”
前面那些還好,衆人也只是聽着,雖然他們對赫連家族頻繁出事也覺得很鬱悶,但是自從赫連澤當了少族長之後,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特別是赫連宏將族裏的事務交給赫連澤之後,赫連澤處理得井井有條,有時甚至比他的父親處理得還要好。
所以,他們對赫連澤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但是赫連富也說的對。
赫連澤目前的身體,不太適合那麼族長之位,若是真的像赫連富說的那樣,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那麼肯定是會將他們打的一個措手不及的。
因爲赫連家族的族長和少族長,都是經過培訓,甚至是經過一定的磨練才能勝任的。
於是,大廳裏,衆人開始議論紛紛。
而赫連富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有些得意地看着赫連宏,看他是怎麼處理的。
赫連宏看了一眼赫連澤。
赫連澤對他輕輕地點頭。
赫連宏於是便知道該如何做了。
過了好一會兒,赫連宏敲響了那一個小木捶。
人羣立馬就安靜下來。
“競選少族長那麼大的一件事情。”赫連宏淡淡的說着,臉上看不到一絲的怒意,好像剛纔赫連富嘴裏說的那一個能力很差的人不是他兒子一樣。
衆人紛紛豎起自己的耳朵,傾聽着赫連宏的說話。
“競選少族長那麼大的一件事情,不能憑你自己一個人的話,那可以重新競選。”
那樣子,他們這個少族長和族長還有什麼威嚴?
是不是誰不滿他們,而後就在族會里說重新競聘少族長和族長就可以了?
赫連富對這個結果卻是非常非常地不滿意,“那你要怎麼樣才讓我們重新競選少族長?”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麼他就不怕再次得罪。
他和那個人已經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在場的赫連家族的族人,”赫連宏微微地笑着,很顯然,他一點也沒有被赫連富的話所印象到。
赫連富暗暗地咬牙,只恨不得立馬就上前,將赫連宏和赫連澤這兩個礙眼的傢伙給擼下來。
“只要超過出席今天族會的三分之二的人投票,”赫連宏說着,臉色忽然就變的嚴厲起來,“只要超過出席族會人數的三分之二的,那麼,我就同意重新競選赫連家族的少族長。”
“否則,光憑你的一句話,我是不會這樣子做的。”
他非常清楚赫連富,空有一副大腦,卻沒有相應的智商,被人指示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