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了漫長的兩個小時之後,周玄清和濟世醫院別一個婦科醫生終於出來了。
“怎麼樣?”赫連澤趕緊上前,問着。
卻見周玄清一臉沉得的臉色,“不是很好,留院觀察。這段時間直至將孩子給生出來,恩恩都住在醫院裏吧。”
只能是這樣子了。
沒有其他的辦法。
赫連澤急急地說着:“難道沒有其它的辦法嗎?”
周玄清搖頭,臉上沉重的表情沒有消失,“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留院觀察。”
“好。”赫連澤應着。
“做好心理準備。”周玄清又對赫連家族的衆人說。
她不得不說這話,因爲情況已經超過他的預料了。
住在醫院裏方便一些,若是回赫連家的話,有什麼事情,他趕不及。
“好。”赫連澤再次點頭。“那就麻煩舅舅了。”
周玄清苦笑,說:“我不僅僅是一個醫生,我還是恩恩的舅舅的。”
所以,這一點也不算麻煩,只要能救恩恩,救恩恩肚子裏的兩個孩子,那麼,他辛苦一些也不算什麼。
恩恩肚子裏的那兩個孩子,也是他的外甥啊。
周玄清對赫連家的衆人點點頭,而後拍了拍赫連澤的肩膀,轉身離開。
赫連澤等人就進去病房裏看喬知恩。
喬知恩正閉着眼睛沉睡着,她臉色蒼白,嘴脣一點血色也沒有。
看到這一幕,赫連澤心裏心痛極了,他心裏有了放棄孩子的念頭。
孩子沒有了,他和恩恩還有可能還會有另外一個孩子,但是恩恩若是出了什麼事,他想,他會後悔的。
即便他現在仍是不記得喬知恩,不記得他們之間的任何一件事,可是在看到喬知恩這樣子,他的心痛的不行。
即便記憶消去了,但是他的心仍然還是因爲喬知恩痛而痛。
厲靜看着喬知恩這副模樣,對喬知恩的偏見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管喬知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此刻的喬知恩,只是一個愛孩子的媽媽而已。
喬知恩受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的折磨,現在還昏迷不醒在躺在病牀上,她不應該再對喬知恩有什麼。
“我們出外面吧。”厲靜輕聲地說,“讓澤兒在這裏好好地陪着恩恩。”
現在,喬知恩最需要不是他們,而是澤兒。
這是他們無法代替的。
衆人聽罷,轉身就出去了。
徒留着赫連澤在這裏。
聽到那門輕輕地關上,赫連澤這才輕輕地抓着喬知恩的手,將自己的脣印在了喬知恩的手背上,“恩恩,恩恩。”
赫連澤只是叫着,再多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等你好了。”良久,赫連澤才說,“我們再去度一次蜜月,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先前,他以爲除掉赫連盛之後,沒有人會針對他們,他低估了族長這個位置的吸引力,纔會導致他們兩個受了那麼多的苦。
下一次,不會的。
不,以後的日子都不會的。
這一個族長之位,他在掌控在自己手上,到兒子們長大了,再讓兒子去做這個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