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次談話之後,赫連澤明顯發現喬知恩比往常乖巧多了。
往常喬知恩看到那藥的時候,總是猶豫了一小會兒才喫藥,而談話過後,喬知恩拿到藥,二話不說,立馬就將藥給喝光了。
並且,喬知恩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
他原本以爲喬知恩會苦苦啼啼的,然而並沒有,喬知恩只是紅了一下眼睛,情緒低迷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喬知恩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不,應該說是跟一個勇士一樣,接到了這個事實,並積極配合治療。
看到喬知恩這一副模樣,赫連澤立馬就明白了自己喜歡喬知恩的原因。
這麼堅強的女子,這麼能包容他那一副壞脾氣的女子,他不喜歡纔怪。
他撫着自己的心,這一顆心正在爲喬知恩心痛着。
“爸爸,”卷卷拉了拉赫連澤的手,“媽媽爲什麼要喝那些苦苦的藥?”
赫連澤低頭一看,就看到卷卷那皺成包子的小臉。
他將卷卷給抱起來,說:“媽媽生病了,要喝藥。卷卷生病了,也是要喝藥的。”
卷卷皺了皺鼻頭,“卷卷乖乖噠,不會生病的,卷卷纔不要喝那些苦苦的藥呢。”
赫連澤立馬就笑了起來,她這個女兒可真可愛,怪不得赫連源說自己是怎麼寵怎麼寵女兒呢。
“那媽媽生病了。”赫連澤說着,“卷卷要更乖,不要鬧媽媽好不好?”
這個三歲的娃現在可真像一頭調皮的小牛,不,應該說是像一隻調皮的小兔子,精力旺盛的很,又因爲他和喬知恩剛回家,所以,總是鬧着他們。
卷卷猶豫了一下,而後轉頭看了一眼挺着大肚子的喬知恩,這才點頭。
“好的。”卷卷應着。
反正媽媽和爸爸不會再失蹤不見了,她乖乖的,等弟弟們出來再跟弟弟玩。
“你跟卷卷咬什麼耳朵?”喬知恩正在旁邊扶着肚子溜圈,看到赫連澤和卷卷這模樣,溫柔地笑着問道。
赫連澤忽然覺得這一副畫面很是熟悉,好像曾經出現過,只是,這個畫面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給時間他回憶。
“不告訴你。”卷卷抿嘴一笑,“這是我跟爸爸的一個小祕密。”
卷卷這話一說,赫連澤和喬知恩都笑了起來。
“喲,卷卷年紀輕輕的,還有祕密了?”喬知恩雖是這麼說着,但是眼睛卻是往赫連澤那一邊看過去。
這時候的喬知恩,臉還是那麼地圓,但是模樣嬌俏可愛,赫連澤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抱着卷卷,直直地往喬知恩這一邊走過來。
喬知恩不解地看着赫連澤。
怎麼說的好好的,眼前這個人卻往她這一邊一聲不吭地走過來了?
赫連澤在喬知恩的嘴脣上烙下一個吻。
喬知恩只感覺到赫連澤那溫熱的氣息和那輕輕軟軟的觸覺,還沒有品嚐到滋味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或許是因爲喬知恩那呆愣的樣子太可愛,赫連澤笑了起來,瀲灩的桃花眼盡是星光。
喬知恩莫名臉有些發熱,而後惱怒地瞪了一眼赫連澤,又撫着老腰往旁邊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