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清大罵赫連澤糊塗。
“這樣子的事情,你該早就告訴我的。”周玄清罵道。
“嶽父那一邊正動着手術。”赫連澤答着。
他哪裏是不想告訴周玄清?只是實際情況卻是不允許。
周玄清被噎住了。
若是赫連澤一回來就告訴他這一件事情,他也是沒有時間來處理的。
“把那個資料給我。”周玄清說着,“將所有的資料都給我。我明天去實驗室裏看看。”
榮時重要,恩恩肚子裏的兩個孩子也重要,他不能只顧着榮時而忘記恩恩肚子裏的兩個孩子。
“好的。”赫連澤應着。
想了想,周玄清又說:“等今天下午恩恩過來看望榮時的時候,我再給恩恩好好地把脈。”
赫連澤自然是點頭。
下午,等赫連澤和喬知恩的過來看了榮時之後,赫連澤就將喬知恩給帶到了周玄清那裏。
喬知恩很不解,說:“我昨天才把過脈。”
怎麼今天又要把?
“難道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出了問題?”喬知恩想了這裏,撫着自己的肚子,驚恐地問着。
赫連澤一聽,眸色暗了暗,說:“不是孩子的問題。只是昨天舅舅把脈的時候,有些東西忘記問了,所以再把過一次而已。”
儘管失憶了,但是喬知恩潛意識裏卻是相信眼前這個人不會騙自己,遂點頭。
周玄清細細地把了喬知恩的脈搏,比往常任何時候花的時間都要多。
喬知恩看他慎重的樣子,心也跟着提起來。
“怎麼樣?”幾乎是周玄清一放開他的手,喬知恩就問着。
周玄清笑了笑,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昨天太匆忙了,所以,今天再把過一次而已。”
喬知恩覺得奇怪,因爲這麼低級的事情像周玄清這樣子的名醫是根本就不會做的。
再何況,她是周玄清的外甥女,周玄清對誰都可以粗心,對她卻是不可能粗心的。
然而周玄清卻是做了。
她看向赫連澤,赫連澤對他點點頭,喬知恩於是沒有再說。
周玄清卻是看的心酸。好好的一個外甥女,出去度了一次蜜月之後,竟然就不記得他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周玄清笑着對喬知恩道,“有什麼問題我再打你電話。”
喬知恩點頭,說:“謝謝舅舅。”
等喬知恩和赫連澤離開之後,周玄清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恩恩的情況不是很妙。
而喬知恩在出了醫院的大門,就問着:“舅舅,他是怎麼了?”
好好的,怎麼會忽然給她再把一次脈搏?
“沒什麼。”赫連澤假裝不在意地回道,“昨天舅舅忙,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這一次多把一次脈。”
喬知恩應了,臉上若有所思。
赫連澤見狀,握緊喬知恩的手,說:“沒事的,你不要胡思亂想,要是有事的話,舅舅就不會那樣子的表情了。”
喬知恩細想也是,遂不再糾結了。
反正這陣子都能感受到兩個小寶貝在她肚子裏動來動去,應該是沒有多大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