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準備喫飯了。”顧海喻輕輕地走進來了,對着正在看書的喬知恩說。
“好。”喬知恩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我出去喫吧。”
這兩天都是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送飯進來給她,她現在傷口好一些了,可以出去喫飯了。
顧海喻搖頭,說:“姐姐,你在牀上坐着,我出去給你端回來。你的傷口還沒有好呢。”
說着,不等喬知恩說話,他就轉身飛快地跑出去了。
等他進來的時候,已經捧着一個托盤進來。
“姐姐,快趁熱喫。”顧海喻說,“這雞湯是我爸爸熬了一個早上,剛纔爸爸還將雞湯給撇了油,正好合適你喫。”
喬知恩點頭,笑着說:“謝謝你,魚魚。”
在這裏住了幾天,她跟這一對父子也熟悉起來,自然是知道顧海喻的小名叫做魚魚。
被好看的姐姐叫自己的小名,顧海喻很不好意思,他靦腆地笑了笑,說:“姐姐還是叫我的大名吧。”魚魚什麼的,被姐姐這麼叫着,太不好意思了。
喬知恩笑了笑,卻是沒有同意。
她開始喫起雞湯來。
香。
這個顧亦辰簡直是絕世好男人了,一個人獨自帶大自己的兒子不說,還擁有這麼一手好手藝。
這雞湯鮮而不膩,就是她自己,也熬不出來這麼好喝的雞湯。
她喫飯的時候,顧海喻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着喬知恩在慢慢地喝着雞湯。
姐姐真是美,連喝雞湯的樣子也那麼地美。
顧海喻想着。
等喬知恩喫完飯之後,不用喬知恩說,顧海喻立馬就將餐具給拿出去。
接着,顧海喻又給喬知恩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
“給。”顧海喻說着,“姐姐喫。”
“魚魚也喫。”喬知恩笑着用叉子叉了一塊水果喫。
顧海喻搖頭,那頭搖的像一個波浪鼓一樣,“我喫過了,姐姐喫。”
喬知恩於是就一邊喫着,一邊和顧海喻說着話。
“魚魚怎麼不出去玩?”喬知恩疑惑地問着。
她現在是在顧亦辰的小診所裏。
這診所一共有三樓,一二樓全是用來放設備和做辦公,三樓則是他們住的地方。
這幾天,足夠她摸清楚情況了。
顧亦辰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帶着一個快七歲的顧海喻獨自生活,靠近着小診所自給自足。
小診所雖然小,但是顧亦辰技術高超,所以,這個診所的病人很多。
只是,自從她來了之後,顧海喻就一直圍着她轉,並不曾出去玩過。
“不出去。”顧海喻搖頭,“外面沒有什麼好玩的。”
他一下樓就看到那些生病的小孩,那些個小孩又哭又叫,他一點也不喜歡跟他們玩。
再者,他們的家長也不想他跟他們玩。
所以,他還是在家裏和美麗的大姐姐好好地說話吧。
喬知恩點頭,沒有再說。
“姐姐,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顧海喻小心地問着,惟恐傷到喬知恩。
喬知恩點頭又搖頭。
這下子可把顧海喻給難住了,姐姐這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