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知恩很早就醒來了,看到還有牀上睡着香噴噴的赫連澤和卷卷,她輕輕地起來,而後去了旁邊的耳房刷牙洗臉。
等她出來之後,發現赫連澤已經醒過來了。
“恩恩,你怎麼起那麼早,不多睡一會兒?”赫連澤問着,看了一下手錶,這才七點多呢。
恩恩起的太早了!不是說懷孕之後很需要睡眠嗎?怎麼恩恩那麼早就醒了?
“是不是不太習慣這裏?”赫連澤趕緊起身,走到喬知恩面前,拉着喬知恩的雙手,緊張地問着。
喬知恩搖頭,說:“不是的。昨晚睡的很好,可能是昨天在飛機上睡的太久了,所以,今天早上很早就起來了。”
再睡下去她也睡不着了,還不如在起來。
“哦。”聽着喬知恩說睡不着了,赫連澤也沒有多勉強。
“你不多睡一會兒?”喬知恩笑着問赫連澤,“你昨天在飛機上不怎麼睡!”
赫連澤搖頭,說:“不了。我睡夠了。”
他一向睡眠少,剛當上少族長和赫連集團的總裁的時候,因爲業務不怎麼熟悉,又因爲工作量大,所以,他有過整整幾年晚上只睡四個小時的。
後來遇到喬知恩之後,才慢慢地開始多睡了。
現在讓他睡,他也睡不着。
“嗯。”喬知恩應着,“那你先去洗漱吧。”
她得塗防曬霜什麼的。
這時的風景很美麗,但是這裏的太陽有些大,紫外線也很強,不擦點防曬霜的話,一個月之後,她估計不能見人了。
赫連澤聽話地說洗漱了。
不一會兒,卷卷也醒來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這陌生的房子,有過一瞬間反應不過來,不過,等轉頭看到自己的媽媽之後,淡定地起牀,去找赫連澤去了。
喬知恩在一邊旁觀了卷卷的行爲,只覺得卷卷可愛極了,怎麼愛都不夠。
等他們搞定之後,就出去外面喫早餐。
早餐是海鮮粥和一些炒菜,因着喬知恩不能喫螃蟹,所以這海鮮粥並沒有發螃蟹,而是海蝦和一些其他的海味,可鮮了。
“少族長夫人,多喫點粥。”赫連芝在旁邊笑眯眯地說。
多喫一點,肚子裏的兩具孩子就會長的更好一些。
他早年喪妻,沒有孩子,以後沉迷於中醫中,一直沒有娶,赫連澤是他看着長大的,現在赫連澤的妻子有了孩子,那相當於他的重孫一樣。
“芝爺爺。”赫連澤說着,“您不用那麼客氣,直接就她知恩或恩恩就可以了。”
芝爺爺一直看着他長大,不需要這麼客氣的,並且這裏又不是什麼正式的場合,芝爺爺這麼鄭重地喊恩恩做啥。
赫連芝呵呵地笑着,說:“那我就託大了。”
“恩恩,多喫一點。”赫連芝說着,“這是我讓人照着菜譜做的,孕婦喫了,特別地有營養。”
因爲一早就知道要來這裏,所以,他早老就拿了一些有關海味的書籍看了起來。
複習一下知識。
喬知恩點頭,說:“芝爺爺,您也喫。”
赫連芝點頭,說:“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