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榮家離開之後,赫連澤和喬知恩並沒有立即回家,反而是去了濟世醫院。
他們打算去探望莫笑和霍風。
這兩人,全都住在醫院裏,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赫連澤先是去看了莫笑。
莫笑此時正在旁邊的訓練室裏進行康復訓練。
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喬知恩和赫連澤還有卷卷在看着莫笑艱難地訓練。
跌倒了,立馬就爬起來,又繼續訓練。
摔倒了,也是立馬爬起來,又繼續訓練。
即便是滿頭大汗,即便是摔傷了,摔痛了,也沒有放棄。
喬知恩不由地起了敬佩之心。
莫笑果然不愧是從小就別培養做赫連澤的助手,光是這一份意志力,就非尋常人所及。
赫連澤也在靜靜地看着,他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可是心卻是揪着,同時覺得自己對慕容家和鍾離家的報復太輕了一些,竟然不讓他們兩家還保留着一些財產。
他應該不管不顧地將他們兩族全都弄成貧民。
正是因爲他們,莫笑纔會受了那麼多的苦。
等莫笑訓練完了,這纔看到站在門外的赫連澤一家。
莫笑接近訓練師的毛巾,細細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這才走出來。
一出來,他就一把就接過赫連澤懷裏的卷卷,親了一口,這才問着:“總裁,總裁夫人,你們怎麼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赫連澤說着,眼睛立馬就往莫笑的腿上看過去,說:“你的腿好些了嗎?”
莫笑點頭,說:“好些了。至少現在能走了。”
他臉上滿是喜悅的神情,很顯然,他對他現在的狀況很是滿意。
赫連澤點頭,說:“那就好。”
莫笑只是笑,而後對喬知恩道謝。
他知道周玄清之所以幫着他做手術,除了有總裁方面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喬知恩的原因。
“不用客氣的。”喬知恩笑着,“你以爲對寶珠好就行了。”
要不是因爲眼前這個莫笑是寶珠的老公,又是赫連澤的兄弟,她纔不會求舅舅幫着做手術呢。
舅舅平常那麼忙,而且,他年紀也大了,做這種長時間,高集中精力的手術會很累的。
看過莫笑之後,莫笑又跟着赫連澤他們一起去看了霍風。
霍風還在醫院裏躺着。
雖然他覺得他的眼睛沒有問題了,想要出院了,可是,他還是在醫院裏住着。
他們過去的時候,赫連煙也在,她正在給霍風唸書呢。
赫連煙看到他們來了,趕緊放下手中書,給他們倒茶。
“好些了嗎?”赫連澤問着。
霍風點頭,笑着說:“好了。隨時可以出院了。”
只是,醫生不讓他出院而已,要不然,他隨時都可以出院。
“再觀察觀察。”赫連澤說着,“婚禮的事情你別急,我們在籌備着了。”
別以爲他不知道霍風急着想出院是做什麼,不過,這事卻急不了。
婚禮的事情再怎麼得要,也重要不過眼睛。
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萬一有轉機呢。
霍風只是笑,說:“我等不下去了。”
要不是煙兒在這裏陪着他,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天知道他是有多麼期待這一次婚禮。
“等不下去也得等。”赫連澤笑着。
而另一邊,飽受折磨的劉曉秀,忽然想出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