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靜這話大氣大怒,幾乎將今天中午醫院裏帶回來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喬知恩的身上。
“你是怎麼做人家妻子的?!”厲靜再次質問,看了一眼赫連澤,只看到赫連澤的臉都被燒紅了,頓時心痛的不行,“好好的,怎麼讓澤兒燒的那麼厲害?爲什麼現在才發現?”
喬知恩做爲赫連澤的老婆,剛纔還睡在澤兒的身邊,赫連澤發燒了,不應該是喬知恩第一個發現嗎?結果喬知恩卻沒有發現,而是下來喫個飯,直到上來才發現!
倘若這時候澤兒出事,或者燒壞了,喬知恩她陪得起嗎?
厲靜真恨不得上前去打喬知恩巴掌,看能不能將喬知恩給打醒。
都嫁給澤兒,怎麼照顧澤兒卻是這般不精心?
厲靜怒火上漲,只是這怒火在看到喬知恩那高高的肚子的時候,愣是沒有發泄出來。
喬知恩還懷着孫子呢,她不能罵喬知恩。
喬知恩面無表情地看着厲靜,只看了一會兒,轉頭去忙活了。
她剛纔起牀的時候還發現赫連澤好好的,赫連澤是她下去喫飯這段時間燒起來的。
她不跟厲靜計較。
母親情緒激動會影響到孩子的!
喬知恩想着,而後開始擰乾旁邊的毛巾,給赫連澤換了一條毛巾。
厲靜看着喬知恩這樣子,加上剛纔已經發了一通的火了,理智已經回籠,知道剛纔自己在情急之下做了什麼事,忽然有些後悔。
幸好喬知恩剛纔沒有跟她吵,要不然,她多麼地下不了臺。
不過,現在也不好下臺。
畢竟她剛纔才發了一通脾氣,現在過去和喬知恩說話,卻不好說。
然而卷卷卻是一把就甩開厲靜的手,氣鼓着小臉,語氣有些兇,說:“你對我媽媽兇,我不喜歡你了。”
說罷,卷卷就往喬知恩那一邊走過去,一把就抱着喬知恩的胳膊,不再看厲靜。
厲靜氣的鼻子歪了。
經過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卷卷總算對她有一些好臉色了。
現在,卷卷又對她甩臉!
厲靜忽然很後悔,她走近一步,而後看到卷卷因爲聽到她的腳步聲而後退一步時,厲靜覺得自己的臉都是扭曲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子,厲靜也還是上前了。
她兒子還發着高燒着。
厲靜走上前,拿開喬知恩放在赫連澤額頭上的毛巾,摸了摸赫連澤的額頭,有些燙手。
厲靜的心提了起來,而後小心地將毛巾給放到赫連澤的額頭上。
她有心想說些什麼,但是這會兒,喬知恩肯定是不會理會他。
最後厲靜只得問:“測出溫度沒了?”
“還沒有。”喬知恩平淡在答着,“還在測。”
厲靜忍住氣,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赫連芝纔過來。
一過來,看了溫度,395度,赫連芝立馬打電話讓人送藥水過來的。
那麼高的溫度,光靠物理降溫和喫藥是不行的,還是打點滴才成。
等人將藥放下,赫連芝將點滴掛上,這纔對喬知恩說:“少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就好了。”
喬知恩懷着孩子們,體弱,在這裏的話,容易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