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只是看着那藥,心裏一提,有那麼一些想要阻止霍風將藥給服下的念頭。
只是,他到底沒有這麼做。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從知道煙兒懷孕之後,霍風有多麼地希望自己的眼睛能恢復光明。
霍風想要親自照顧煙兒,想要親眼看到兒子出生,想要親自照顧嬰兒。
沒有一雙光明的眼睛,這些事情很難做得到,即便是做得到,還是有一些的遺憾的。
赫連澤嘆了一聲,什麼也沒有說。
霍風接過那一瓶子的藥,而的將它拿到嘴脣前,張開脣,頭一仰,在衆人緊張的目光下,將那一瓶子的藥給喝了下去。
一口就喝光,不留半滴。
赫連澤趕緊接過那一個空瓶子,而後將那一個空瓶子給扔到旁邊。
扔完之後,赫連澤也像在場所有的人一樣,緊張地看着霍風。
周璧也異常緊張,因爲這藥是他研製的,並且根本沒有做過人體實驗,直接就用了。
他怕出現問題。
周玄清自然是看到了兒子的異狀,走過來,上前拍拍兒子的肩膀。
到底是年輕!
周玄清想着。
過了一會兒,衆人發現霍風像原來那樣,臉上一些表情也沒有,那模樣,不像是喫了藥,而像是喝了白開水一樣。
“風兒,有感覺了嗎?”霍放是一個急性子,在等了幾分鐘之後,沒有看到霍風有任何反應,便問着。
然而此時,霍風卻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
他感覺有一股炙熱的火從自己的丹田那裏竄起來,而後開始燒往自己的四肢,燒往自己身體各處,最後到達眼睛。
到達眼睛的時候,霍風感覺到鑽心痛,痛的他根本就維持不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表現出一些來。
痛的他根本就沒有力氣來回答自己父親的問題。
他覺得好痛好痛,整個眼部像是受了傷,而後被鹽給撒了一樣。
痛入骨髓。
霍風緊緊地咬住自己下脣,不讓自己出聲。
周玄清見狀不妙,趕緊抄起手中的藥包,往霍風那一邊走過去。
而此時,赫連煙也站了起來,給周玄清騰位置。
卻見周玄清一把就操起銀針,看也不看,直接就往霍風的眼睛四處給扎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秒一根針,只一會兒的功夫,立馬就往霍風的眼睛周圍給紮了好幾針。
銀針紮下去之後,霍風的臉上的表情纔沒有那麼地痛苦,原先咬着下嘴脣的牙齒也放開了。
赫連煙看的眼睛也流下來。
也不知道風兒現在到底是多痛,他那麼剛強的一個人,即便受再大的傷,也不會皺一下眉毛,甚至不會咬着自己的下嘴脣不放。
“赫連澤,你和周璧先扶他回房間裏躺着。”周玄清說着,“看來這藥效沒有那麼快起效果!回房間好好地躺着再說。”
是他們的疏忽。
“好。”赫連澤和周璧說着,而後走到霍風的面前,將霍風給扶起來,一齊扶到了他的房間。
讓霍風躺下來,保持體力之後,周玄清就坐在霍風的房間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