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麼不答應他?”赫連煙一直關注着這一通電話,聽到赫連宏這麼一說,不解的問。
赫連宏笑着看因爲懷孕而有些傻乎乎的女兒,說:“欲擒故縱。我們現在過去,還沒有到時候。得等到劉曉秀真正絕望的時候,我們再過去,那樣子,劉曉秀纔會真正地相信我們。”
那樣,他們纔會更快地拿到那毒藥或者那毒藥的配方。
“哦。”赫連煙應着,“可是,我們要什麼時候聯繫劉曉秀?”
赫連宏笑着,說:“快了。”
反正他們的人一直在監視着劉曉秀,劉曉秀什麼時候崩潰,他就什麼時候過去好了。
如此兩天,劉曉秀一直催着伍昆聯繫赫連宏,但是伍昆怎麼也聯繫不上赫連宏。
而後,真的如赫連宏說的那樣,他快臨近崩潰了。
而此時,他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會見室。
那裏,一個身着大衣的男子正在等着他。
“劉曉秀。”
劉曉秀抬頭,乾枯的臉上盡是皺紋,他的眼睛不復以前的明亮,帶着一絲絲渾濁。
“你是?”劉曉秀的語氣有些有氣無力。
“赫連宏。”赫連宏答着,“你前幾天不是叫你的徒弟找我嗎?現在我來了。”
劉曉秀眼睛立馬就迸發了光彩,剛纔還能看見的渾濁,瞬時就消失不見,整個人流失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就回來一樣。
“你來了。”似乎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劉曉秀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
他出去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可得好好地抓住,要不然,可能得在這裏待一輩子了。
“我來了。”赫連宏應着,“你有什麼辦法救我兒子?”
赫連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地平淡,好像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要不是劉曉秀非常地肯定赫連宏只有赫連澤一個兒子,他都要以爲赫連宏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兒子了。
“有辦法。”劉曉秀努力維持自己高人的形象,“他這是中了劉棗的詛咒,只要我將詛咒給解開了,赫連澤就會立馬恢復健康。”
“你有什麼條件?”赫連宏沉着一張臉問着。
劉曉秀趕緊說着,他怕說晚一些,赫連宏會甩手就離開。這可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他得好好地抓緊機會。
“第一,你們赫連家族要奉我爲上賓。
第二,你們赫連家族要爲了準備祭祀所需要的東西,包括霍風的血。”
其實他是想要霍風的命,但是這幾天太煎熬了,煎熬到他快熬不下去了。
他怕他提出來要霍風的命的話,眼前這個男人赫連宏能轉身就離開。
畢竟赫連煙和霍風都準備結婚了。
一個是女婿,一個是兒子,赫連宏斷然不可能爲了兒子而犧牲女婿的命。
再者,霍家也不是好惹的。
赫連宏沉默了一下,而後說:“你要霍風的血?你要多少?”
“一半。”劉曉秀說着,“只要一半。我一邊放血,你們一邊給霍風輸血,那樣,霍風是不會死的。”
其實要完霍風身上所有的血祭祀的成功率纔會高一些,不過,這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