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掛了電話之後,轉頭,赫連源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怎麼樣?”赫連澤問着,“有沒有找到?”
他懷疑那些小混混是劉曉秀的人,之所以在那裏堵着他們,只是爲了讓劉棗的詛咒成真。
只是,那背後的人估計想不到他們竟然能逃脫。
“找到了。”赫連源笑着,“我抓到了一個叫伍昆的中年男子。
那些小混混都證明就是這麼一個小混混指使他們過來伏擊我們的。”
“伍昆?”赫連澤說着。
“嗯。”赫連源又說着,“我抓到他的時候了,他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正在房間裏盤着腿,在冥想。
他在看到我進來的時候,驚慌失措,後來,我不用怎麼審問,這個伍昆就招了。”
赫連源說到這裏,語氣頓了頓,又繼續說着,“他說這一切都是他的師傅劉曉秀指使他做的。
他什麼也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竟然是這樣子。”赫連澤說着,“你們現在將他關在哪裏?”
“關在一個小倉庫那裏。”赫連源說着,“打算明天將他們帶到鵬江市,讓他和他那個師傅團聚。”
劉曉秀已經引渡到鵬江市的監獄裏了。
“不用帶他回來。”赫連澤沉默了片刻,說着,“今天晚上你讓你那些看守的人鬆一些,讓他自己逃走。”
赫連源震驚了,直覺有些不願意,這個伍昆可是他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抓來的,這只是審問了他一些話,還什麼也沒有做呢,就讓伍昆給離開,這怎麼可以?
赫連源正想反駁,又聽得赫連澤說:“我得設幾個套,你先放了伍昆,但是讓人不着痕跡地監視他,可不能讓他給溜了。
我還想靠着他,讓他將外頭的消息告訴劉曉秀呢。”
要不然,只讓劉曉秀看報紙的話,劉曉秀估計不會相信外頭髮生的事情。
而做爲他的大弟子就不一樣了。
自己的大弟子和那冷冰冰的報紙之間,肯定是報紙更讓人相信一些。
“好。”被赫連澤這麼一說,赫連源也發應過來了,答應下來。
“你明天坐飛機回來吧。”赫連澤又說着,“那一邊的事情,你讓你底下的人跟着就成了。再者,這個伍昆的,估計很快就要到鵬江市來了。”
劉曉秀在鵬江市的監獄裏,伍昆不跑過來鵬江市纔怪。
“好。”赫連源應着,話裏掩飾不了自己內心的喜悅。
他這幾天都沒有打電話回去。
他怕自己打電話回去的話,他控制不了自己,會立馬拋下任務,回去小乖乖那裏。
從來沒有人讓他這般牽腸掛肚!
赫連源覺得自己可能栽了,栽到這一個大名叫餘甜甜,小名叫乖乖的女孩子身上。
不過,他只是想着乖乖這個名字,都覺得心裏甜滋滋的,像是喫了蜜糖一樣。
不,比喫了蜜糖還要甜。
不過,赫連源卻沒有打電話告訴餘甜甜他會準備回去。
若是打電話回去的話,等會乖乖又準備那些如同黑炭一般的食物給他喫,那他這一次肯定得去醫院洗胃。
他得在外面喫完之後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