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搖頭,說:“煙兒,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不會離開我,這一點我非常地肯定。只是,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不可能全部都圍着我轉。
這不健康,也是不可行的。
那麼,在你做你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得有自理能力吧。”
赫連煙想反駁霍風,但是卻是找不到話來反駁。
霍風說的很對,她不是霍風身體上的一部分,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雖然愛着霍風,但是她還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所以她不得不承認,她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待在霍風身邊,她還是有自己的事情做。
那麼,在她不在的時候,霍風得有自己的自理能力,若不然,霍風都不知道怎麼生活。
“所以,這盲人杖,我遲早得用的。”霍風下結論說。
不管赫連煙扔多少次,他還是得用盲人杖。
“我得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多練習,要不然,等你出去辦事了,就沒有人陪我練習了。”
霍風補充。
赫連煙抓緊霍風的手,無比艱難地應着:“好。”
不管怎麼樣,她都愛霍風,很愛很愛。
“煙兒。”霍風又說着,“你既然決定和我在一起了,那麼這些,都是要面對的。”
若是面對不了,接受不了,那麼他們最後的下場也不是很好。<>
赫連煙點頭,應着,“嗯。”
“那我們開始練習吧。”霍風說着。
“要不,”赫連煙又說,“晚一些再說,等吳智高那一邊的結果出來,我們再練好不好?”
她還是抱着一絲希望的。
霍風沉默了一下,最後說了一聲:“好。”
事實上,他倒是沒有抱很大的希望。
連名醫周玄清都拿他這一雙眼睛沒有辦法了,吳智高那一邊還會有辦法嗎?
不過,既然煙兒要求,那他就晚一些再學吧。
只希望煙兒最後不要那麼地失望。
回去的時候,赫連煙一手攙扶着霍風,一手拿着那一個盲人杖。
厲靜在客廳的落地窗看着他們,只覺得自己的牙齒都是癢的。
她就不明白了,煙兒曾經被霍風傷的那麼深,現在煙兒竟然就原諒霍風!
明明霍風不是一個良配,爲什麼煙兒就是不聽她的話呢?
厲靜傷心地想着。
喬知恩往厲靜那一邊撇了一眼,只覺得心裏暗爽。
厲靜現在,估計心裏很不好受。
明明就是不想赫連煙和霍風在一起,然而卻不得不讓他們在一起。<>
這種感覺比自己親手出手虐了厲靜還要爽。
哈哈,讓厲靜以前阻止她和赫連澤在一起,現在,厲靜終於受到報應了。
喬知恩覺得很爽。
她撫着肚子,只覺得今天晚上能再喫下半碗飯。
“喬知恩,你說,”厲靜忽然走過來,坐到喬知恩的對面,問着,“有什麼辦法可能分開霍風和煙兒?”
她實在是不想讓煙兒因爲霍風而耽擱一生。
煙兒正值青春正茂,要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了,非得找一個瞎眼的,並且這個瞎眼的還曾經深深地傷害過煙兒!
喬知恩瞪圓了眼睛看着厲靜,一點也不相信厲靜過來問她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