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恩不理會他這胡語,按摩好頭之後,手往下,拿起了赫連澤的手。
她繼續幫着赫連澤按摩手,只是,在碰到赫連澤的手的時候,她驚呆,瞪圓了眼睛,說:“你的手怎麼了?”
怎麼那麼粗糙了,而且,還有那麼多水泡。
赫連澤一點也不在意,說:“爲了能快點找到霍風,我安排好工作之後,親自下去幫忙挖。”
不挖不成,人手不夠。
而在那種地方,擺明了就是跟時間賽跑。
“那你還說不辛苦?!”喬知恩生氣地說,“看你的手都成了這樣。我過去拿藥。”
說着,喬知恩就想放開赫連澤的手。
然而赫連澤卻是握緊喬知恩的手,趕緊說:“沒事。已經好了。爲了能快速找到霍風,這一切,都值得。”
是的,都值得。
不過是受一點傷而已,沒有什麼事,只要能找到霍風,那都沒有什麼事。
“還痛嗎?”喬知恩心痛地說。
赫連澤搖頭,說:“不痛了。”
看喬知恩還是一臉心痛的樣子,赫連澤心裏一動,說:“不過,有一處地方很痛。”
喬知恩立馬緊張起來了,說:“那裏痛,了你怎麼不說?”
赫連澤握緊喬知恩的手,將喬知恩的手放到自己的小兄弟的處,無辜地說:“你看,它想的你都痛了。<>”
溫熱而堅硬的東西在自己的手心裏跳動,喬知恩的臉立馬就脹紅了,就想抽手離開。
然而赫連澤卻是握緊喬知恩的手,啞着嗓子,氣息不穩地說:“恩恩,它想你想的發痛,幫幫它。”
說着,瀲灩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喬知恩。
喬知恩最後還是敗下陣來,點頭。
……
赫連澤這一個澡,洗了足足一個小時。
而另一邊,喬知恩揉着痠痛的手,瞪着赫連澤。
這一幫,就幫了那麼久,她的手又酸又痛。
赫連澤見狀,趕緊抱過喬知恩,哄着:“我這是想的厲害了。”
新婚期都還沒有過呢,就遇上霍風這事,而且,顧忌到有孩子,他平常都沒有怎麼盡興。
這一次喬知恩主動送上門來,他不喫飽纔怪。
雖然聊勝於無,可是,好歹舒緩了**,要不然,他被**給折騰死。
喬知恩白了他一眼,說:“你哪一次不是想的厲害?”
赫連澤臉色不僅不羞愧,反而有得得意地說:“那是。我太厲害了。不過,恩恩你放心,我只對你想的厲害。”
對別人,他纔不想呢。
也只有對恩恩,他纔想的厲害!
喬知恩對於他的無恥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她回着:“我叫人給你送喫的上來。<>”
“我早就讓人醒了面,這會兒,讓他們立馬做就好了。”
這大冬天的,還是剛下火車,沒有什麼比喫一碗熱騰騰的面更讓人舒服了。
心滿意足的赫連澤什麼都好商量,只說:“讓他們送多一些上來,你也陪我喫一些。”
“我不餓。”喬知恩應着。
“你剛纔出了大力了,也應該餓了。”赫連澤意味深長的說。
好想捶他,怎麼辦?在線等,急!喬知恩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