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寰前腳纔剛剛離開,後腳喬知恩就將這一件事情打電話告訴赫連澤。
赫連澤在電話裏誇獎道:“恩恩,你做的對,做的好。”
“不管什麼人,不管那人的來意是什麼,只要你不喜歡見,那就不見。”
恩恩即將是他赫連澤的夫人,可以那麼任性。
而且,鍾離寰明顯是來者不善!
“嗯。”喬知恩也應着,說,“明知道他過來是不懷好意,我纔不想跟他見面呢。再者,也沒有什麼好見的。
過幾天我們就要辦酒了,現在見他,若是被人看見,肯定會有話說。
要是被人拍照,傳到網上,又是一番風波。”
誰知道那個鍾離寰有沒有讓人守在外面?
雖然她不怕,也不懼,也有能力解決,但是總歸麻煩。
既然如此,那麼一開始,就不要不見。
“老婆大人說的都對。”赫連澤笑出聲來,“不說他了,兩個乖寶今天怎麼樣了?”
喬知恩聞言,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的非常非常地溫柔,她說:“他們今天很乖,很乖。”
一點也不鬧她。
“真是我的乖寶。”赫連澤笑着,“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們了。”
一想到那兩個孩子,他的整顆心都軟成一灘水。<>
然而他還要等至少七個月。等七個月之後,才能看到他的乖寶。
“等着。”喬知恩笑道撫着自己的肚子,臉上盡是溫柔的神色。
“好。”赫連澤一口應了,“恩恩,你這幾天好好地休息。過幾天,當我美美的新娘。”
喬知恩聽着這美美的新娘聽得羞紅了臉。
“嗯。”喬知恩輕輕地低低地應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而赫連澤這一邊掛了電話,立馬就打電話給赫連源。
“王冰聲那裏你看着點。”赫連澤說着,“讓他在裏面多受受折磨。”
竟然敢動他家恩恩和乖寶,不給點顏色他瞧瞧,他還以爲他赫連澤是喫素的。
“好。”赫連源應着,“容崢那一邊呢?”
“搞垮容氏集團,將容崢賣到挖煤的地方。”赫連澤又說着,“他這是嫌棄日子過的太好,所以纔會出這樣子的夭蛾子。”
“會不會太便宜他了?”赫連源輕皺眉頭問着。
“不會。”赫連澤應着,“我跟恩恩結婚,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折磨。”
容崢那麼喜歡恩恩,只是因爲恩恩和他結婚,就想出這樣子的法子來害恩恩。
這下子,恩恩是真的跟他結婚了,看容崢怎麼辦!
哼。<>
虐人不如虐心。虐待容崢的身體,也只是讓他痛一痛而已,等過後容崢好了,這身體的痛就不記得了。
而虐待他的心,讓他一直記得,這纔好。
掛了電話之後,赫連澤依舊不能閒,他開始制對計劃實施對其餘兩大家族的打壓行動。
他這輩子的大好日子,可不想讓那兩個家族過來鬧心。
特別是那兩個家族竟然想在他擺酒的那一天將他們家搞垮,將他這一個少族長拉下來,毀了他們家。
不能忍!
一點也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