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恩趕緊收回自己的眼神,搖頭說:“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第一次來參加這麼古式的生日宴會,覺得有些新奇,多看了幾眼。”
赫連澤這反應像是喫醋了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在看美女,又不是在看美男,赫連澤纔不會喫醋呢。
“他們家就喜歡這一種。”赫連澤淡淡地說,所以,他給他送了一幅米芾的書法。
他家也喜歡古式的東西,不過,卻沒有鍾離家那麼離譜譜,什麼東西都想和古代的東西沾個邊。
就像現在,喫飯就好好喫飯,還弄成古代君主的形式,甚至讓那些人在桌子前面跳舞!不僅是跳舞,等會還有其他節目呢。
喬知恩點頭,也不說什麼。
又看了一會兒,喬知恩起身,去了廁所。
上完廁所之後,喬知恩對着廁所的鏡子補妝。
“你就是澤少帶過來的女伴?”喬知恩正對着鏡子補口紅,忽然一個身着大紅色旗袍的女人走過來,上下看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
“不錯。”喬知恩點頭說道。這沒有什麼可否認的,今天晚上來的那些人都有眼睛,都能看得到她是赫連澤帶來的人。
“長的也不怎麼樣!”那個有着吊梢眉的女人忽然嗤笑一聲,說道。
“是不怎麼樣,但是比你好看多了。”喬知恩慢條斯理地收好自己的口紅,甜甜地笑了笑,又說:“除了比你好看,還比你年輕。”
雖說赫連澤叮囑她不要多嘴,不過,現下已經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她又不是軟柿子,哪裏能任意任人捏?!
“你……”那個吊梢眉的女人氣極,氣怒之下,伸手就想給喬知恩一巴掌。
修長的手,手上留着長長的指甲,指甲上塗着長指甲油,這一巴掌打下去的話,喬知恩的臉會不會腫起來不知道,不過,她的臉肯定是會被刮傷。
這種把戲喬知恩見過多了,這一次沒有赫連澤,只能靠自己,喬知恩眼疾手快,伸出手一抓,就將那個吊梢眉女人的手給抓住。
“我趁你想清楚再動手。”喬知恩臉上不見了剛纔的笑意,“我可是陪同赫連澤過來的,你猜,若是我頂着紅腫的臉回去宴會廳的話,赫連澤會有什麼反應?鍾離家又會有什麼反應?”
鍾離家會怎麼反應她不知道,不過,赫連澤肯定得炸。赫連林生想靠近量一下她的身子,赫連澤的眼神都能殺死人,若是這個女人動她,赫連澤還不得當場掐死人?
赫連澤是一個極其護短的男人,別說她現在還是他的女人了。
那個吊梢眉的女人頓時嚇住了。
喬知恩嘲諷一笑,甩開她的手,然後理都沒有理這個女人,直接就出門去。
真是夠了,什麼也沒有打聽清楚就敢過來隨意下狠話!
一出門,走了幾步,就到了一條充滿古典氣息的走廊,走廊裏隔一段距離就擺一個古董,不僅古色,還很土豪。
喬知恩乍舌,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喬知恩。”喬知恩正在走着,忽然就被人叫停了,她抬頭一看,正是鍾離寰,這場宴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