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報復他們嗎?”喬知恩問着。眼前這個女人做她的情婦,唯一的條件就是她那個成爲植物人的叔叔。
報復這一件事,她更是說也沒有說,提也沒有提。
卻原來,這般開朗樂觀的人,竟然有這樣子的悲慘的往事。
“呵呵。”喬知恩冷笑,說,“那是自然的。等將喬敏恩給我的那一瓶水給檢驗出來之後,我再找他們算賬去!”
以前她是沒有能力。
現在,有了赫連澤這個外掛,而且是一個不用白不用的外掛,那她肯定報復!
“回頭我去問一下結果。”赫連澤說道。也不知道那一瓶水裏面有什麼東西,竟然化驗了幾天都沒有得到結果,以前他交到試驗室化驗,不出幾天就得結果,現在竟然等了那麼久。
“謝謝。”喬知恩說道。
若不是有赫連澤,她就算是真的拿到水,那也無濟於事。因爲她沒有化驗的地方。
“我們之間,用什麼客氣?”赫連澤說着。
喬知恩的心一下子就苦澀起來,赫連澤幫她,只是因爲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情婦,或者因爲她是卷卷的媽媽,而不是因爲她。
或者說,而不是因爲他愛她。
她早就有了覺悟,只是這心,怎麼有些微微地痛。
“你媽媽的遺物,那個盒子,我已經交給我們族裏的專門研究機關的老人了,只不過,還沒有那麼快就打開。”赫連澤說道。
他沒有忘記,當他將那個盒子給族老時,那族老瞬間放光的眼神。
甚至當他出示那個盒子時,那族老一下子就將那盒子給搶去,而後不待他開口,立馬就研究起來。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個盒子裏面的東西裏面的機關非比尋常。
只是不知道,那麼不同尋常的盒子,怎麼沒有鑰匙?
而擁有這個盒子的主人,喬知恩的媽媽,又怎麼會看上喬淨那樣子的人?
“慢慢來吧。”喬知恩說着,“我也不要求能一下子就知道裏面有什麼東西。”
“等它打開那盒子,我再拿回來給你。”赫連澤說着,而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沒有那個盒子的鑰匙嗎?”
“有的。”喬知恩說,她上次將那個盒子交給赫連澤之後,回頭想了好幾次,終於想起那個盒子是有鑰匙的,那鑰匙自她五歲之後,媽媽就將那一枚小小的鑰匙,放在一塊玉裏邊,然後讓她戴在身上。
媽媽告訴她,讓她誰也不告訴有一條鑰匙在玉佩裏,甚至連爸爸都不能告訴。
她一直從小就戴到大,可惜的是,三年前,她和那個陌生男人上牀之後,那一塊玉就不見了。
她想是她當時因爲心慌,走的匆忙,將那一塊玉遺失在那個男人的房間裏。後來,又因爲要匆忙去m國,她就沒有回去再找過。
這般想着,她覺得自己損失忒大,不僅沒了第一次,沒了從小就佩戴從大的玉,還沒了能開啓母親遺物的鑰匙。
失去那麼多,還好收穫了卷卷這個小天使。
“三年前,我把鑰匙給弄丟了。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