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滿心的怒火,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非常地小心,抱着卷卷一步又一步地走回家。
他將卷卷抱到房間,小心地將卷卷放到牀上,確定沒有吵醒卷卷之後,這才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他冷着一張臉,吩咐田嬸打熱水替小卷卷洗臉洗手。
田嬸早就習慣赫連澤這冷臉和他那喜怒無常的脾氣,見狀,呵呵一笑,便拿了盆子去打水,不理會赫連澤。
她剛纔在房間裏全看到了。恩恩小姐是一個男的送回來的呢,而且,那個男人手裏竟然抱着小卷卷。
少爺這一次絕對是喫醋了,要不然,臉也不會冷的那麼可怕。
喬知恩進來之後,看到冷着一張臉的赫連澤,剛纔還有些忐忑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她又沒有做什麼,只是跟自己的親人一起喫個飯而已,有什麼值得生氣的。
在她的心中,她早就將李家人視爲自己的親人了。
她雖然是赫連澤的情/婦,但是她也是一個有着獨立思想的個體,也是一個人,也要社交,跟自己的親人出去喫個飯,逛個街,有什麼不可以的?
也沒有什麼好心虛的。
就允許他赫連澤跟自己的小青梅出去喫飯,就不允許她跟二哥出去喫飯。
這般想着,喬知恩也冷着一張臉,也不去看赫連澤,轉身去了房間幫着田嬸了。
將卷卷簡單擦洗乾淨臉和手腳之後,喬知恩準備回房,田嬸忽然就拉住她,小聲地說:“恩恩小姐,你別害怕。少爺就這個臭脾氣,你不理他就成了。”
她活了幾十年,早就練的一雙火眼金睛,少爺絕對是喜歡恩恩小姐,也肯定會捨不得衝恩恩小姐發火,所以,恩恩小姐完全不用害怕少爺的冷臉。
喬知恩心裏一暖,說:“謝謝嬸子。”就算赫連澤衝她發火她也不怕,再怎麼說,赫連澤只會在牀上懲罰她,不會對她動手,更不會送她上一個老男人的牀上。
喬知恩回來房間,發現赫連澤早就洗完澡坐在牀上看ipad的了。他聽見她回來的聲音,只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臉色淡淡地,看不出情緒。
喬知恩也不理會她,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
關上浴室的門,喬知恩背靠着浴室的門,也不知道爲什麼,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後,她伸出手去抹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走到浴缸前。
給浴缸放水的同時,她看到赫連澤放在洗衣籃裏的衣服。
鬼使神差之下,她忽然伸出手去翻動一下那些衣服。結果,卻見他那一件白襯衫的領子裏,竟然有一個紅色脣印。
喬知恩像是被別人打了一拳,頓時就怔住了,眼淚更像不要錢的水一樣,拼命地往下流。
她將那衣服拿近,想近距離看一下那紅脣,只是,剛將那衣服拿近,她就聞到一陣清淡的香水味。
喬知恩手中的白色襯衫忽然掉地,喬知恩卻沒有立馬撿起來,而是將浴缸裏的水開的最大,然後借住水聲,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