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祕書,魏祕書”
羅定生追上來之後,一陣叫喊,魏雨諾吸了一口氣,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眼前明顯對着自己有着某些意圖的羅定生。
“羅經理,還有事嗎?”保持着淡淡的表情,沒有微笑,也沒有冷冽,有的只是上司看下屬的眼神。
羅定生看着一直都想要得到的魏雨諾,看着魏雨諾火爆的身段,美麗的臉蛋,無一處不再散發着女性誘惑的女人,一直都是他羅定生追求的目標,只不過他自己是個小人,從來也沒有膽量這麼接近魏雨諾,所以這個有些緊張,竟然沒有發現魏雨諾眼中的一絲厭惡。
“我將他們安排在門口了,魏祕書您看這樣安排妥當麼?”
魏雨諾很清楚羅定生要的不過是她的肯定或是讚許罷了,當然,那也表示着,等同於滿足了羅定生的想法,只是魏雨諾在商場上實在是面對夠了這樣的面孔了,對羅定生這樣的下屬,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興趣讚許他。
“要怎麼做你還不知道麼,還需要我來教你麼,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這樣安排,既然你能做到經理的位置就說明你並不蠢,以後這樣的事情不用再來向我彙報,你自己看着怎樣好就怎樣做。”
說完之後,魏雨諾不想再理會羅定生,只是羅定生現在頭腦發熱,魏雨諾的話根本不能讓他的腦子冷靜點,反而讓羅定生認爲魏雨諾這時在贊同他,只不過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直接了,所以纔有前面的狠話。
但是不是還有後面的一句麼,“你自己看着怎樣好就怎樣做?這不就是對我的肯定嗎,有戲了?難道真的有戲?”
羅定生心頭一陣欣喜,看在魏雨諾又要再次走遠了,立刻又是笑了兩聲追了上去,然後一陣滔滔不絕的跟魏雨諾說着話,時不時說一些沒什麼營養的話,魏雨諾眉頭越皺越緊,王嵐在一邊觀察着工程的進度,沒辦法看向這邊。
而老王的事情她現在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如果不是沒辦法了,她不希望走到去求人的地步,因爲那樣將要付出的,可能不止是一點點的利益了,那些人可都是一隻只的狼,男人,全都靠不住。
這句話在郝鳳翔出事的時候開始,王嵐就一直將之存在了心底,所以她若不是完全沒有了辦法,不會去求那羣狼爲自己解決麻煩,而關鍵的是,她只是一個良家婦女,對黑暗的地下世界個根本沒有涉及過,也沒有對那個黑色的世界伸過手,她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現在的大華集團就像在走鋼絲,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懸崖上摔下萬丈深淵,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時候,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很可能她王嵐一直保持着的貞潔就要被毀掉,那麼,也就真的對不起郝鳳翔了。
“死鬼,如果現在你在的話,你會怎麼做?”
王嵐惆悵着再次想起了郝鳳翔,而這個時候的魏雨諾那邊卻是再也無法忍受羅定生了。
“夠了!羅經理,請你自重一點,你這樣子還像是在工作嗎,簡直就是胡鬧!”
魏雨諾怒斥着羅定生,完全不再給他一點好臉色看,而羅定生卻只是愣了一下,依然掛上了笑容,他又以爲魏雨諾是另一層意思了。
“恨鐵不成鋼,她這是在恨鐵不成鋼啊,我,難道說,我真的有機會了嗎?”
作爲一個猥瑣而又精彩踩人腳背的屌絲,羅定生絕對是一個最低級的屌絲,是那種即便是屌絲也會噁心的屌絲,他也有夢想,也有女神,而魏雨諾無疑就是他的女神,只是他的念頭太過貪婪和邪惡了。
此刻更是徹底的亂了心智,一顆心在最開始的自我肯定之後就越漸的瘋狂起來,越是被魏雨諾呵斥,被魏雨諾冷臉相對,越是讓他認爲魏雨諾是爲他好,是恨鐵不成鋼,這樣的先入爲主的思維一旦生成,那都是極其可怕的。
所以羅定生,也不管那麼多了,看着魏雨諾,呼吸有些慌亂,明顯激動了,身體竟是也跟着顫抖了起來。
“雨諾,你聽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還有那個張曉峯,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從一開始想要進來我大華集團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我早就發現了,那個傢伙每次看見哪個女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特別是看見你的時候,竟然還敢,還敢一直盯着你的胸部在看,馬勒隔壁的,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我看他進我大華集團就是有着陰謀的,你不知道,我其實就是個被部隊裏面踢出來的傢伙而已,其實他的證件上的稱號不過是最低等中的最低等的”
“啪!”
突然間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羅定生呆呆的捂着自己的臉,愣在原地,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魏雨諾。
魏雨諾渾身顫抖的看着羅定生,他是千不該萬不該對張曉峯一陣侮辱的,魏雨諾對他的厭惡從未這般強烈過,而他還要對那個本就被她所癡迷的張曉峯進行語言攻擊,不可謂不可惡,而且愚蠢之極。
這一巴掌下去之後,魏雨諾怒色滿臉,指着羅定生,“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給我滾!”
這一刻的羅定生終於是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然後看向了四周,發現有着許多人都在看着他,不由腦袋轟的一下一片空白,他看着魏雨諾那張憤怒的臉,再次確認之後,終於發現,原來那不是恨鐵不成鋼,而是無盡的憤怒!
對他的厭惡和憤怒!
“這是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羅定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怎麼之前還明明閃過一絲驚喜,這個時候卻突然變成了這般猙獰?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張曉峯的樣子在他的腦海裏面一閃而過,卻狠狠的被他所捕捉到,原來,原來,呵呵,一切都是以爲張曉峯,就因爲張曉峯,原來,原來一直都是在自作動情,“原來是這樣,原來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竟然會這麼愚蠢!”
羅定生猛的看向了魏雨諾,不斷的點着頭,眼裏面有着憤怒,有着絕望,有着更多複雜的情緒,“張曉峯,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張曉峯是麼,呵呵,很好,很好,魏雨諾,我記住了,這一巴掌我記住了!”
說完之後,羅定生猛的轉過頭去,向着工地外的門口走去。
而這個時候的魏雨諾卻是對羅定生沒有絲毫的歉疚,有的只是無盡的厭惡,這個人的無恥竟然可以到這般程度,而且還能將別人的不幸變成他眼裏的笑話,這樣的人太不堪太過骯髒了,魏雨諾實在是不願意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
所以最後羅定生說的那些狠話她也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只是深吸了幾口氣,將心頭的憤怒漸漸平息過去,然後看了四週一眼,眼神凌厲,那些原本看戲的人立刻再次開始工作。
而這個時候的魏雨諾又忍不住再次想起了張曉峯了,“那個壞人,爲什麼就不知道追過來呢?”
就在魏雨諾轉身的那一剎那,她的身後卻突然想起了一陣吵鬧聲,當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人被猛的推倒在地,而那個人正是羅定生。
然後一陌生的雜亂人羣就衝了上去,對着羅定生一陣拳打腳踢,而黃油成幾個人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立刻上前阻止。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要幹什麼?立刻給我們住手!”
他們幾個人都是練過的,所以咋一看見這一羣陌生人,就知道是些混混頭子,而且他們在妖冶大街還認識一小幫人,對於打架並不陌生,此刻面對這些人,當然比的就是誰更狠了,他們一直都是拿的大華集團的錢,每個月還有獎勵,不說別的,就這福利在哪裏都拿不到。
所以他們雖然橫,也屬於人渣一類,卻是要稍好一些的人渣,最起碼他們對大華集團忠心耿耿,所以這個時候,他們也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只是他們的話並不管用,那些人不認識他們,也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二話不說直接領着一大羣人就衝了上來,沒有任何的廢話就快速的扭打成了一團,只有黃油成一個狠狠的將一個人一拳打退,大聲喊了出來。
“誰他媽再敢動手,我告訴你們,我兄弟可是妖冶大街的陳**!”
黃油成一聲吶喊,果然還有些效果,那些人停了下來,只不過馬上又投入了戰鬥中,再次拳打腳踢,而黃油成則是不止面對着幾個強壯的混子,還被一個留着陰陽頭的刀疤臉給盯上了。
剛一上來就是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竟是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黃油成直接趴在了地上!
陰陽頭等黃油成趴在地上之後,走了過去,蹲在他旁邊,聽着黃油成艱難的說着,“你們不能動我,我,我是陳**的,兄,兄弟”
說着劇烈的咳嗽起來,陰陽頭卻是一陣怪笑,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對着地面就是猛的砸了過去,黃油成額頭觸地,在被砸的那一下,腦殼破裂,鮮血立刻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