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較於沈涼時,他還是太幼稚
其實,無論是十多年前,還是現在,他都必須要承認,他很佩服沈涼時
佩服他遇到許多事情時即使再衝動再不理智,都一定不會去做出太無法收拾的事情
所以,他不輸給他,能輸給誰呢
很快,醫藥箱被王妍拿了出來,李煜道,“王祕書,沈總一會過來,外面很多記者,你出去接應一下他”
王妍看向李煜,明白他的意思。
談易謙的傷應該在後背,要擦藥,肯定要脫衣服。
她作爲女下屬,的確不適合呆在這裏。
王妍點了點頭,出去了。
談易謙才脫了西裝和襯衫外套,讓李煜給他上藥。
李煜看着他後背上幾道發紅的傷痕,眼波閃了閃,“談總,你你應該去醫院”
“沒時間了”談易謙聲音淡淡的,他說,“放心,小時候我沒少挨老爺子的打,不算什麼,先上藥,等會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涼時被王妍帶來的時候,談易謙已經簡單處理了後背的傷口。
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外,其他並無變化。
王妍看着,強忍住心裏擔心,沉默站在一邊。
谷秋銘也迅速來了談易謙的辦公室,同時也知道,談易謙被談章曄打了。
先前,不是他躲着,而是即使他來,也一樣毫無用處。
談易謙也心甘情願的挨這場打,他攔不住。
沈涼時說,“眼下媒體都將目光集中在西顧和安然身上,對西顧和阿謙的關係、安然的身世,存在質疑,這一點,我們需要對大衆有一個合理解釋,也許解釋起來,不難,但我希望這一次,我們給的不僅僅是解釋”
“你想做什麼”談易謙看他。
沈涼時道,“我想做什麼,你應該知道”
談易謙聽罷,當即扯脣笑了,“別告訴你打算利用這次曝光事件認回安然”
“有何不可”
“我說過我會將安然還給你,而且安然現在已經和你生活在一起,你還要什麼”
“可是,安然喊爸爸的那個人依舊是你她心目中爸爸的形象也依舊是你”
“時間問題”
“可我們現在沒有時間”
“你會毀了安然”
“我是安然的親生父親,我怎麼會毀了我的女兒”
“你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毀安然”
“那你當初呢你當初做的事情是什麼”
“你簡直瘋了”
“我瘋也是被你們逼瘋的”
“你”
“好了你們倆能不能別吵了”
谷秋銘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吵架”
談易謙將頭扭到一邊,沒有說話。
沈涼時面色依舊平靜,情緒把控的很到位。
他說,“既然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與其以後在被人捅開別的所謂真相,倒不如一次性解決,我要認回安然,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我”
談易謙還想說什麼,被谷秋銘攔住了。
谷秋銘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圓這個事情而且你要清楚,這個新聞最主要的問題在阿謙對西顧的感情上,別的無非是猜測,當然,按照你說的,避免以後再發生類似的醜~聞,一次性解決也不成問題”
“暫時,我還沒有太好的辦法”
“你說什麼”談易謙氣急,“沒有太好的辦法,你就拿我女兒去冒險”
沈涼時糾正,“那是我的女兒”
“你”
談易謙還想再說什麼,再次被谷秋銘拉住
谷秋銘覺得自己真是累
他對沈涼時說,“可是現在外面鬧得這麼兇,不解決,也不是辦法,不能一直拖着不是”
“當然不能一直拖着”沈涼時道,“媒體對於消息的索引多少都帶着點兒盲目性的,哪裏有新聞,他們就跑哪裏一個新的新聞的出現,可以淡化另外一個新聞,就算不能淡化,也能暫時的轉移視線,給我們爭取時間”
谷秋銘凝眉,“你的意思是,去製造新的新聞可是什麼新聞能夠蓋住現在的這個新聞”
沈涼時聲音淡淡的說道,“不一定要蓋住,暫時拖着,幾天後,沒有更多的消息傳出來,民衆的熱衷度自然會降低,到時候,我們再行動”
“這麼說,你有辦法”
沈涼時道,“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讓符藝聯繫幾家與c交好的媒體集團代表,你們聖譽方面,也可以聯繫一下,然後,等我指示”
谷秋銘和談易謙都是微微一愣,沒想到沈涼時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瞭解決方法,這個男人
談易謙看了一眼李煜,李煜明白,說道,“我馬上去做安排”
李煜出了辦公室。
沈涼時站起身,說道,“我得回一趟公司,有事情我們再聯繫”
谷秋銘去送沈涼時,王妍看着沙發上的談易謙,抿了抿脣,終是開了口。
“談總,我送您去一趟醫院吧”
談易謙坐在那裏,眉頭索的很深,沒回答。
西顧是早上九點左右起來的,頭還是有些疼,不過不算嚴重。
下樓時,只看到談易雪帶着安然,沒有看見談章曄和梁媛蓉,甚至沈涼時都不在。
這讓她有些好奇。
談易雪道,“他們出去處理點事情,你先喫飯,喫完飯再說”
西顧覺得談易雪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而且她的確是有些餓了。
西顧喫完飯,走過來,小安然立馬就黏在了她身上,西顧笑着,女兒對她依賴,她是很高興的。
和安然膩歪了一會兒,西顧想出去走走,散散步,畢竟剛喫好飯。
談易雪想阻止,沒來得及,卻讓小安然先開了口。
小安然說,“姑姑,安然先前和大姑姑散步的時候,看到好多人在院子外面,不知道是來幹嘛的”
西顧皺眉,“好多人在外面”
她看向談易雪,問道,“怎麼了”
談易雪皺着眉,說道,“西顧,這個事情有些複雜,但是你別擔心,我哥還有時哥哥,已經去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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