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楊培培的家裏把她堵在門上就開始瘋狂,兩人的激情一觸即發,很快就滾到一起。
唐萌萌這邊在聽到楊培培的那些話之後就坐在房間裏,身邊放着手機,沈奕軒在後面有打電話過來,唐萌萌看着他的電話就來氣,因爲他招惹出來的桃花設計了自己,她這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唐萌萌眸光一沉,從櫃子裏面拿出自己的銀行卡,是時候該給楊培培這個賤人一點顏色看看了,不然她總以爲自己好看。
唐萌萌心裏算計好要給陳培培教訓,這不她剛剛從樓下來再一次碰上悠悠下班時間,悠悠一看到她也是醉了,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出門就看到女配和女主,今早看到陳培培,現在竟然又讓她看到了女主,你說她該怎麼辦纔好?
“陳老師我們真的很遠分呢?竟然出入都能碰到,也不知道陳老師是怎麼做到”唐萌萌這一句話可謂是一點客氣都沒有,直接上來就對着貝貝冷嘲熱諷,而悠悠聽到她這話臉色當下就冷下來。
“唐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以爲所有人豆乳唐小姐這樣心裏黑暗,總是想着別人都是心懷目的?”唐萌萌一聽到悠悠這話臉色當下就一沉,怎麼聽就怎麼感覺悠悠這話是辱罵自己心裏黑暗。
“你”
“你什麼你?難懂啊只允許唐小姐你諷刺別人還不允許別人諷刺,唐小姐有時候做人可不能太自大,有一個出色的男人護着是一件好事,可也不能恃寵而驕,你說是不是?”
“”唐萌萌一氣,剛要說什麼,卻忽然手機被一個焦急的電話打進來,唐萌萌也顧不得和悠悠說話馬上就轉身離開。
隔天晚上,現在已經被停了銀行卡的楊培培可以說是身無分文,每天都在酒吧哪裏等着企圖想要找李凡聯繫沈奕軒,他爲什麼要停了自己的卡。
李凡被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纏的煩,仍是再好的紳士風度也讓他破格一手推開楊培培這個女人。
“李凡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楊培培紅着眼睛哭訴。
“呵呵”李凡被她這白癡還是愛裝的性格給氣笑了,指着她一臉陰沉道:“楊培培,你最好給自己留一點餘地,不是每一個人都可跟你這種朝三暮四的人有恨得寬容心的,你做了什麼難道你心裏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你偷喫了把我們都當傻子了?”
“”李凡的話讓楊培培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心裏也慌了,馬上解釋道:“李凡哥我們是不是有誤會?還是唐萌萌那個賤人在你面前亂說了什麼?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我不是那種人,軒哥哥已經很優秀了,我不可能揹着他做了不對不起他的事李凡哥,你要幫我跟軒哥哥解釋,軒哥哥現在什麼都不願意聽我的,甚至不願意借我電話,李凡哥你一定要幫我啊!”
“幫你?我憑什麼幫你?”李凡真的被楊培培這些奇葩的思想給逗笑了,果然軒不該那這個像牛皮糖一樣的女人來刺激自己的侄女,讓這麼一塊不要臉的牛皮糖黏上真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
“李凡哥”楊培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凡,認爲李凡不幫她就是犯了很大的錯事,這一定是他不對,甚至認爲所有的人都該好好供着自己,這種極品的公主思維。
李凡真是受夠了,被她這一臉‘我是負心郎’的看着,他甚至連話也不想多說,直接叫來保安冷道:“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出了事我負責。”
李凡說完就捂頭走近辦公室。
“不要,你們放開,你這麼這些低等認的手不配碰我。”楊培培嘶聲李嬌,對着李凡的背影厲聲大喝:“李凡,你這麼對我,我一定會告訴軒哥哥,讓他把你趕走。”
“那你去告訴好了,記得順便添油加醋啊!”李凡狠狠的板門關上,隔絕自己和這個極品女人的視線。
“你”
“放開你們敢用你們的髒手碰你們老大的女人”楊培培要被氣瘋了。
她從以前的一個喫不飽穿不暖的平民女被沈奕軒看上,有錢養着就慢慢的覺得自己是公主,就該被敬仰着,出入一些高檔場所也是想出巡自己領土的高傲孔雀,哪裏被這麼對待過,這心裏落差一偏,她馬上就感覺到**裸的侮辱,心裏的怨恨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而那些安保可不會聽她這麼,既然總經理都這說了,他們只要執行任務就好,管他媽的什麼老大的女人,再說了這還是老大默許的,他們能不耐力一點嗎?
於是楊培培就兩個保安一人抬一邊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來。
楊培培罵罵咧咧的罵了好久,也想衝上去,可是人家就是不讓她進去,最後楊培培也只是爲了自己的一點面子才灰溜溜的離開。
沒有錢搭車,楊培培身上的現今也只剩十塊,根本就不夠打的回去,可她有放不下自己已經被養刁的高傲坐公交車,只能委屈自己走路。
當她走過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時,心裏突然毛毛的,接着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接着就是被人暴打一頓。
楊培培被打的嗷嗷嘶叫,呼救也沒有人來救她,這時候她真的後悔了。
“不要打我了!嗚嗚嗚”楊培培哽嚥着,就在她以爲被人打了之後,對方就會讓過。
楊培培不敢扯開麻袋,而打了人的唐萌萌,狠狠出了一口氣,可是心裏還是覺得不是很爽,她也要讓楊培培這個賤人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唐萌萌眼裏閃過一絲陰狠,拿着一踏錢走到幾個混混面前。
“前面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唐萌萌說到一半隨後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錢,意思很明白。
幾個混混馬上就瞭然,一手拿了錢就走近小巷裏面。
很快小巷裏面就傳出一陣陣的呻吟聲和男人的低吼,女人好像也很享受。
完事的一個混混走出來看風,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噁心道:“真他的賤人一個,還以爲是一個純貨色,結果是一個賤人,這種女人是沒少被人幹吧!”
“”唐萌萌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這條黑色的小巷道:“這事防護措施做好一點,我想你們也不想惹禍上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