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卻是看不慣採凝這種做法,揚了揚手,大紅色的綢子就抽絲剝繭一般的從曉月身上被抽了出來,口中怒道:“採凝,你也不要爲難三皇子了。你的婢女,完完整整的還給你了。記住你說的話,那承諾作廢。你以後再也不要用承諾來做任何交換。”
“滾!”林月如怒極,一腳踢在曉月身上,將剛放出來身體還處於麻痹狀態的曉月踢得一陣踉蹌,好容易抓着採凝的衣袖站穩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採凝面前,叩頭道:“奴婢該死,自作主張闖了大禍,卻還讓小姐替奴婢開脫。求小姐恕罪。”
採凝臉色雖然難看,卻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在做些什麼,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彎腰將曉月扶了起來,柔聲道:“起來吧,我費盡心思救了你。可不是要你懂不懂就下跪的。”
這個時候的採凝看起來格外的溫柔,一點兒都沒有之前的那種咄咄逼人。
仿若,採凝從來都是這般雲淡風輕的一樣。
轉身看着錦川,依舊笑得毫無芥蒂,道:“五師兄,曉月給你添麻煩了。我回去之後會好生管教。若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採凝就回去歇着了。”
說完,採凝還對着顏笑等人點頭示意,才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在採凝的房間門關上的時候,不少人都覺得採凝方纔表現出來的大度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回到房間的她一定會暴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可讓大家失望的是,大家都站在門口聽了好一陣子,都沒有發現裏面傳出什麼不和諧的聲音。
衆人有心窺探,卻架不住錦川那如同寒冰一樣的眼神,各自縮了縮脖子,緩緩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家一窩蜂的來了,只爲了多看錦川兩眼。
可如今,大家都沒有心思去看錦川了。
更加沒有心思去想着自己要多做一些什麼才能在錦川面前留下一些與衆不同的好印象。
原本對自己有十分信心的,對自己也只剩下了五分信心。
赫敏等人的尊貴自不必說,就單單是連枷等人的身份,就讓這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小姐們自慚形穢。
至於顏笑,大家都知道錦川寵她,可卻從未覺得她到最後能成爲三皇子妃。
就算錦川再寵愛她,也只能給她一個侍妾的名分,那啞疾……放在尋常人家都難以接受,更不必說是在皇室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