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瑾與流嫣追上稚兒時便見稚兒臉上十分興奮,拉着百裏瑾便道:“走,瑾哥哥,稚兒帶你去後院喝酒。”
“後院?”百裏瑾一怔,回頭看了看跟上來的流嫣,兩人眼光一相聚,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尷尬,領着這麼一個半大的奶娃來逛妓院,還逛到了後院去,這成何體統啊!
百裏瑾有心想要拒絕,才一開口,稚兒與流嫣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前,這個流嫣!
百裏瑾只得快步跟上,領路的姑娘十分喜歡稚兒,對着稚兒的問題是有問必答。
“聽說這裏的酒菜不是很好?”稚兒先前可是聽瑾哥哥這樣說的。
“聽何人所說的?纔不是呢,這裏的菜與花滿樓相比也是不惶多讓的,但是前提得是要花的起錢,小帥哥,你讓姐姐摸摸臉,姐姐就贈你一壺好酒好菜。”姑娘咯咯的嬌笑着,便要伸手來摸。
稚兒自然是不允的,他可是高冷的很。
“聽說這裏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是什麼樣的姑娘都有,小帥哥你想要什麼樣的,姐姐去給你叫來。”
“要姑娘做什麼?小爺做東,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湊上前的,哼。”稚兒瞥了瞥嘴,不以爲然。
。。。。。
半響,稚兒又問道:“一枝春是這裏最好的酒?”稚兒想起先前的一枝春,雖然喝法奇特,但是那兩個男子似乎覺得很美妙,很意猶未盡的樣子。
“呃。。。”這回倒換成姑娘不知道說什麼了。
“呃。。。呃。。。算。。算是吧,不過絕對是最貴的酒。”姑娘說罷便快步朝前走去,有些不敢面對稚兒太過單純的嬌憨模樣。
傾城閣前院分一樓二樓,均是觀看節目聽曲談心調情的地方,一樓消費較低,二樓消費偏高而且私密性強,是一個又一個包廂,又有專人伺候侍奉着,自然是比一樓要強的多。
後院也是分一樓二樓,一半有姑娘坐鎮,一半是空着留着前院的姑娘帶客人來消遣,二樓的姑娘也是模樣無可挑剔數一數二的,在傾城閣乃是京都的交際圈裏也是拿的出手的,像先前陪侍的三個姑娘就是二樓的,而洛顏並不住在這裏,她有她自己獨立的院子,地位自然是十分超然的。
領路的姑娘叫喜兒,在二樓爲稚兒等人尋了個整潔典雅清淨的空房間,待三人落座後,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一番三人。
見其三人均是衣着華貴,氣度不凡,但細細觀察,卻發現三人各有不同之處。
稚兒純真,不解風情,對這裏猶如遊園賞會一般看什麼都新鮮,百裏瑾臉色陰沉,衣着打扮又是非富即貴,也不正眼瞧喜兒,十分冷淡,只有流嫣,面不紅心不跳的正襟危坐,但是神色緩和,應該是個好想與的。
“公子,是聽曲還是用膳?”喜兒踱步到流嫣身側,笑語嫣然,眉目婉轉,微微欠身,胸前的一對渾圓飽滿便恰如其分的露出少許,在流嫣眼前晃呀晃呀。
流嫣被她晃的頭暈,又不好意思說讓她收斂點,只得微微扶額,抬頭看着百裏瑾。
喜兒見流嫣不答轉而望向百裏瑾,而稚兒也是一臉興奮的望着其,便知這三人裏,百裏瑾乃是正主,纔要轉而走到百裏瑾身側。
便聽見百裏瑾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準備六個菜,一壺清酒,旁的不需要,下去吧。”
“姑娘也不要嘛?爺幾個也不需要人伺候?”喜兒有些幽怨,好不容易碰到幾個金貴的主,居然還是這麼不解風情的,來到傾城閣跑到後院來只是喫飯?
“要姑娘做什麼?瑾哥哥不喜歡姑孃的,快下去準備酒菜吧。”稚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喜兒,真不知道她腦袋裏面裝的都是什麼,來這裏喫飯找姑娘做什麼,瑾哥哥家裏好些個姑娘,瑾哥哥連召見都不召見。
聞言,喜兒一怔,隨即似有所悟,若有所思的望瞭望百裏瑾,頗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隨即頗有些哀怨的道:“男子也是有的。”
“出去。”百裏瑾實在不想與她廢話,冷冷的盯着她,喜兒竟是被嚇的一哆嗦,這才一下子驚醒過來,今天是怎麼了,能來這傾城閣後院的哪一個不是極其金貴的主,他們自然都是有些另類的喜好的,她是萬萬開罪不起的。
想到這,喜兒急忙欠身離去。
喜兒離去後,三人均是一本正經的坐在座位上,也不吭聲,靜靜的等待,不過三人心思各異。
百裏瑾所想的自然是快快離去,這樣的地方兒童不宜,同時還不忘飛快的一記眼刀掃向流嫣,流嫣也不以爲然,聳了聳肩,撇了撇嘴,裝作沒看見,低着頭,心裏等着看好戲,早就笑開了花,面上卻嚴肅的很。
而稚兒心裏想的便單純的多,他在想一枝春,好多的一枝春。
貴算什麼?他有的是錢。
不多時,便有侍女開門陸陸續續的備上了酒菜,粗略看去,色香味俱全,應該也是不錯的,不過三人在花滿樓裏才用過膳,也着實喫不下什麼,都是看着,不動筷子。
似乎是受人吩咐了,幾個侍女上了菜便安靜的退了下去,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稚兒,我喫不下了,咱們走吧,這地方,着實不是個好地方。”百裏瑾微微蹙眉,這裏他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尤其是看見稚兒一臉單純的模樣,百裏瑾便覺得有罪惡感,深深的罪惡感啊。
“呃。。等一下。”稚兒眼睛滴溜溜一轉,隨即蹬蹬蹬的便要去找喜兒問她爲什麼一枝春還沒來?
才走到門口,們便被打開了,兩個赤條條的美人腰肢婉轉,姿態放縱的走來。
輕紗覆身,長髮披肩,潔白的玉足上還掛着七彩的鈴鐺,走起路來,丁零當啷的響,十分好聽,在往上瞧,****也是若隱若現,身材姣好,令人無限遐想。
兩位美人還未走到桌前,百裏瑾一把便將稚兒拽開藏到身後,身上冷汗直流,來妓院找姑娘這事要是讓稚兒的老爹知曉,非得氣的他從棺材裏跳出來跟他拼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