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刻,佩羅找了一個時間摸進了密道裏面,和王叔彙報了今天晨議上發生的事情。
“什麼?!你說彌佑居然不反對,直接就答應了?!”王叔激動得幾乎整個人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但是剛一想站,膝蓋的疼痛就讓他重新做了下來。
“可能是國王陛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推脫吧,畢竟我現在只剩下一隻手臂,確實是個隱患......”佩羅解釋道。
“我看這小子是翅膀硬了,想擺脫我們了!就算是真的要換人,也可以先暫時緩一下,等和我商量完再做決定,怎麼可以讓那個凱來接任呢?!他本來就是支持彌琉的人,彌佑真是太糊塗了!一心想着擺脫我們,卻不知道已經陷入別人的圈套裏了!”
王叔氣得在一旁錘桌子,不一會兒引來猛烈的咳嗽,佩羅趕緊上前倒了一杯水給他。
“主人,您沒事吧,怎麼突然咳了起來,是不是感染了風寒?”佩羅關切地問道。
王叔咳了好一陣子,喝了一口水,終於緩和了一點,說道:“我沒事,畢竟也那麼年長了,有些什麼病痛很正常的,不用過分操心。倒是現在的局面,才讓我真正的擔憂!”
王叔想了一會,對着佩羅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這次你一定要趁着出去巡遊的機會,把彌琉給解決了,她一天不清除,我一天也不能安心!”
“主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這次一定會完成您交辦的任務,不然必定以死謝罪!”佩羅斬釘截鐵地說道。
王叔見佩羅都已經下生死狀了,心裏也就稍微放下心來,畢竟那麼多年以來,真羅和佩羅兩兄弟辦事還是讓他較爲放心的。
“好!那我也預祝你這次能順利得手!”
......
雲夜國的朝議結束了,族長憤憤不平地走了出來,走了幾步,又回頭對着炎責備道:“剛剛你怎麼不反駁罕穆?!現在朝堂裏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說了算,你這個國王怎麼當的?!一點話語權、威信都沒有!!”
炎跟在族長的後面,身邊緊跟着椽,爲了維護一下自己國王的形象,炎還是讓椽別跟那麼緊,隔開一段距離。
等椽走開了,炎才湊上去和族長解釋道:“族長,我覺得這些事情並不是這樣看吧,並不是我不想有話語權,而且罕穆提的意見都非常有道理,我幹嘛還要反駁他?!”
“你個蠢貨!你不反駁他,怎麼樹立你的威信啊!按你這樣下去,你一直都沒法在這個朝堂上有有一席之位!”族長生氣地說道。
“族長!我們本來就只是幫老國王奪回這個王權而已,怕就是怕那老賊的暴政危害了百姓,但現在王權已經奪回來了,而且罕穆的提議都是爲了百姓好的,我們現在還要爭什麼啊?!”
炎覺得越來越不明白族長的想法了,明明當初只是臨危受命,從老賊的手中奪回王權,現在終於實現了,卻又爭奪那個所謂的絕對話語權。
炎實在不能贊同族長的想法,只好匆匆地說了一句:“下次吧,我會盡量在朝議的時候提出和罕穆不一樣的觀點……”
“嗯……”族長應了一聲,便低下頭回去了。
待走遠了,族長叫來身邊的人:“看樣子,炎已經和我們不是一條心了,他根本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奪回王權,如果只是做一個傀儡國王的,這幾年我們何必那麼辛苦去爭奪,去戰鬥?”
族長身邊的隨從問道:“那族老的意思是……”
“說到底還是我們根基不穩,現在整個國家的兵力如果分成四部分的,我們只佔了一成,罕穆佔了三成,所以無論我們怎麼去拉攏人心,大家都會見風使舵,偏向有實力的那方。”
族長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們的問題並不是炎能不能在朝議上提出反對意見,而是起碼要有對等的實力與罕穆抗衡,以後在朝堂上纔能有說話的分量。”
“是的,這才我們目前首要做的事情!”隨從附和道。
“好,我現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處理……”
“是的!”
隨從湊了過去,族長在他耳邊仔細得交代了一番。
終於到了稀琉國國王和王妃出巡的這天,一早大家便已經準備就緒,等着出巡。
彌佑一身盛裝,牽着同樣盛裝的詩妍,從王宮裏緩緩地走了出來。
彌琉因爲受邀請,也一同參加彌佑的巡遊,她將大典當天穿着的雲夜國的服飾穿了出來,代表着雲夜國的使者一同出巡。
彌佑將詩妍扶上馬車,自己也一同跟了進去,而彌琉則上了另一架馬車。
這次的巡遊全程由佩羅負責,他在最前面引領着巡遊的隊伍的前進,並負責整個隊伍的安全防護。
隊伍在一聲號角聲中出發了,前後大約有幾百號人一起出發,隊伍浩浩蕩蕩的,往王宮外面行進。
終於隊伍來到了巡遊的第一個城鎮,鎮上的百姓歡呼雀躍的歡呼着迎接巡遊隊伍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