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王宮裏有消息送到啦了!”
凱和翼正在商量着王宮密道的事情,苦惱着應該用什麼藉口再次進入王宮,結果就收到了從王宮裏傳來的消息。
“那麼快就送出消息了?!是不是王宮裏面出了什麼事?”
凱趕緊接過侍衛遞過來的密函,打開來和翼一起查看。
“什麼?!僅僅一天時間,竟然發生那麼多事情?!!”凱看了密函內容,不緊驚歎起來。
“瑾爲什麼那麼衝動,沒想到彌佑竟然對瑾有那麼深的感情,當初真不應該決定把瑾留下,沒想到......”
翼對於的瑾的遭遇也感到很遺憾,畢竟女孩子的臉就像命一樣重要,現在變成這樣子,以後不知道怎樣向族長交代。
“信裏提到說佩羅自斷了手臂,這是一個機會......這會是什麼機會呢?”凱還在思考彌琉在密函裏留下來的問題。
“這是讓你找機會回去!”翼說道。
“找機會回去?怎麼回去?”凱還是沒有想明白。
“你想一下,只有一隻手臂的禁衛隊將軍,怎麼可能保護得好國王呢,所以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將這個禁衛軍的將軍給換下來!”翼說道。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凱一拍大腿,說道。
“不過這裏也有困難。”翼又補充道。
“是的,就算把這個獨臂將軍換下去,也未必是把我選上去,雖然我以前有豐富的禁衛軍將軍的經驗,但是現在朝堂裏都是彌佑的人,怎麼可能推選我們呢!”凱說道。
“所以這個時候,就只有一個人能幫得到我們了,而且現在這個人,在朝堂上還很有話語權!”
“你是說......旬大人?”
“嗯......”翼點點頭。
“旬大人不是才做了彌佑的嶽父,怎麼可能不和他一條心呢!”
“所以就要利用密函裏面說的這個事件了,我相信旬大人還是站在他女兒那邊,爲他女兒着想的。”
“那我們怎麼才能接近旬大人,和他商量這些事情呢?”
翼想了一下,對着凱說:“你的信息傳遞可以雙向嗎?”
“你是說,送信進宮嗎?可以的,我安排了人可以帶消息進宮。”
“那好,那你趕緊擬一封信,送進宮裏。這件事,需要內外配合,如果成功了,我們就有機會重新回到王宮裏面去!”
“好!我趕緊去取紙墨!”
王叔正在生氣,他想取個藤條往佩羅身上抽,但是一想到佩羅纔剛止血,創口都還沒有癒合,怕他經受不住再次的受傷,所以還是忍住了。
“你說我以前辛辛苦苦地培養你們兩兄弟,結果現在你變成怎麼樣子了?!爲了一個女人,你們鬧成這樣?!你沒了手臂以後怎麼辦事!!”
王叔說到最後,還是氣不過,把桌子上的茶杯掃到地上。
佩羅只是一直低着頭,沒有出聲,自始至終,他都沒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如果斷一隻手臂能保住詩妍的清譽的,他覺得值得。
“我才一天沒看着你們,你們就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那以後怎麼辦呢?!”王叔還在氣頭上,久久不能消氣。
“還有那個彌佑!”王叔又繼續說道。
“這幾年好不容易我纔將他培養出來,以前他一直聽信兄長和彌琉的那些歪理,搞得彌佑經常舉棋不定,好了,現在彌琉纔回來一下子,彌佑又變成這樣了!不行,得想辦法把這個禍害給除了纔行!”
“主人的意思是?”佩羅問道。
“你回去瞭解一下,彌琉準備在這裏停留多久,我們要儘快地安排一下,把它安排成一場意外,這樣才能給雲夜國一個交代。”
“那主人具體準備怎麼安排呢?”
王叔看了一下佩羅的手臂,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先安心養傷吧,等你的傷好了我們再行動,不然只會敗事!”
王叔最後的語氣,充滿了嫌棄的味道,他實在是沒想到他精心安排策劃的局勢,竟一日之間就被他們給毀了,他搖搖頭,擺擺手示意讓佩羅回去。
“對了!”佩羅正想離開的時候,又被王叔叫住了:“現在彌琉在這裏,她會經常來墓園,以後你們就少來點我這裏的吧。你以後每次來備多點乾糧,反正我一個糟老頭,也喫不了多少,以後還是謹慎點的好。”
“是!主人!”
佩羅離開之後,王叔望着這黑壓壓的山洞,每日關在這裏,不見天日,沒法瞭解外面的事情,每日只能盼着有人能進來說兩句。
結果現在爲了安全起見,更是讓他們少來這裏,這日後的日子的將更加難過了......
彌琉這兩日都過來陪伴詩妍,儘量地安撫她的情緒,詩妍在彌琉的陪伴下,也覺得較爲安心,情緒慢慢地冷靜下來。
今天詩妍在彌琉的陪伴下,竟然在牀上睡着了,彌琉見詩妍睡着了,便準備起身回去。剛走到門口,便撞見彌佑。
彌佑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彌琉走出來,對彌佑說:“她比開始情緒穩定很多了......畢竟是深閨中長大的女子,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自然刺激過度了,還要一段時間的恢復。如果你有時間,就多陪陪她吧,畢竟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你,才能真正解開她的心結。”
彌佑並沒有回應彌琉,而是默默地呆在那裏。
“彌佑......我不知道你對瑾是什麼樣的感情,但是,你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既然她成了你的妻子,你就應該好好地待她,起碼,不要讓她再次受到這樣的驚嚇了。我能看得出來,詩妍的個好女孩,慢慢地,你也會發現的......彌佑,不要在一錯再錯了......”
彌琉說完,便帶着手下的婢女們離開了。
彌佑走進屋裏,來到牀邊,看着詩妍的臉,眼睛旁邊還印着着淚痕,眼睛周圍一圈腫腫的,應該沒少哭過。
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詩妍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那時還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少女。
無論處於什麼原因都好,畢竟是彌佑先提出婚事的,如今詩妍進到宮裏面來,受盡了孤獨和驚嚇,彌佑突然覺得非常過意不去,內疚感充斥着整個心裏。
倘若不是因爲父親的建議,不是爲了那所謂的絕對權力,或許她還生活在一個單純快樂的環境裏面,也不會像現在般痛苦……
是否要像王姐說的那樣,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