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來到鎮上,她需要一匹馬趕去營地,可惜她從牢房裏出來,身無分文。實在沒辦法,她得想辦法籌集買馬的錢。
瑾到周圍的樹林裏,憑着她敏銳的反應,抓獲了幾頭小野獸,天一亮,就跑到鎮子上去販賣了。
因爲周圍的樹林,沒有多少人敢貿然進去,霧大,且猛獸多。一個女子能抓獲那麼野獸,鎮上的人都非常稀奇,一下子瑾抓獲的獵物就被賣完了。
瑾換置了一套新衣服,購點乾糧,買了一匹上乘的駿馬,便直接往營地趕去了。
小卓已經困在迷霧森林裏兩三天了,霧實在太大了,加上缺少野外生存的經驗,他僅憑着自己的直覺尋找出口,一點方向感都沒有,一直在森林裏胡闖莽撞。
帶出來的乾糧早已喫完,加上連續奔波,小卓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
難道我就要喪命在這裏了?小卓正想着,突然前面的霧越來越稀薄了。
是快到森林的出口了嗎?小卓突然打起精神來,抽打了一下馬屁股,加快了步伐。
真的是出口!隨着濃霧的漸漸消失,前方的景物越來越清晰了,再往前,小卓清楚地看到山腳的不遠處,有一處軍營。
是稀琉國的旗幟!小卓看清了瓢在軍營上方的旗幟,看來自己終於走出了迷霧森林,來到了稀琉國的境內。
“誒!!”小卓興奮地往軍營的門口直奔過去。
“來者何人?!”守門的兩名侍兵看到有陌生的人靠近,都拔出了腰間的劍。
“我是稀琉國的國民,我是來請求救援的!我、我......”
還沒等小卓把話完,長途跋涉的辛勞加上斷糧的飢餓,小卓把最後的精力的放在剛纔的衝刺上面了,現在神經一放鬆,整個人就暈倒過去,從馬上摔了下來。
“那人墜馬了!趕緊扶他進去急救!”門口的侍衛趕緊將小卓給抬了進去。
凱在自己的營帳裏,手裏拿着一個盒子,在認真地翻閱着,看完之後,他眉頭緊鎖。
“這真是從那個孩童身上找到的?”凱問身邊的侍衛。
“是的,將軍,我們見他暈倒了,一隻手還緊緊拽着他的布囊,想着是不是什麼重要的情報,便拿過來給您了。”侍衛回答道。
“醫師說孩童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凱再問道。
“不清楚,醫師說斷糧、勞累,加上剛纔墜馬造成的創傷,具體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說不準。”侍衛回答道。
“那就有點麻煩了......”凱自言自語道。
孩童帶來的這些信息太多、太爆炸了。裏面的那些密函,全部都是小楓送給他的密函。只是這些密函一封都沒有送到他的手上,凱甚至還覺得小楓已經被人發現,光榮犧牲了。
但是從密函的內容來看,小楓是與人互通書信的,也就是這幾年間,一直有人冒充他與小楓在互通書信,這個人究竟是誰?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其次是密函裏面的內容驚人。原來翼就是革命軍的首領“澈”,雲夜國王室正統的繼承人,這是小楓說偷聽到梧桐與修的對話中瞭解到的。
難怪那麼多年翼一點音訊都沒有,原來是去了雲夜國帶領革命軍對抗雲夜國王室。也難怪凱派出那麼多人在稀琉國尋找半天,也沒找到他。
還有就是營救公主的信息,對方教了讓小楓假扮公主,換公主逃脫的方法,現在結果究竟怎麼樣了,無從可知。
這個一直與小楓通信的人究竟是誰?!小楓和公主現在到底怎樣了?!還有這張雲夜國王宮的防布圖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在監牢的位置上畫了一個紅圈?!
凱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太多的疑問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他急匆匆地跑到小卓治療的地方。
“醫師,他究竟還能不能醒?!”凱焦急地問道。
“回、回將軍,應、應該能醒,但、但不知道要、要多久……”
醫師已經是個老態龍鍾的老者,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你們都讓開,等我來!”凱說着,手裏拿着一桶冷水。
“將!將軍!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不等老醫師說完,一桶冷水已經被凱潑到小卓的臉上了。
“啊!”小卓被淋了一臉,驚醒過來。
“醒了!醒了!”凱興奮地喊了起來。
他趕緊衝到小卓面前,問道:“我是凱將軍,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公主和小楓怎麼樣了?!”
“救……救翼王……”小卓神智還是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好不容易才從嘴裏擠出一句話。
“什麼?!”凱以爲自己沒聽清,又問了一次。
“趕緊……救翼王!”小卓用盡全力又說了一次,就再次暈倒了。
“救翼王?”這跟翼王有什麼關係?他不是在帶兵打仗嗎?那公主和小楓呢?
“喂!你把話說清楚!”
凱接着又潑了一桶冷水,可是小卓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將、將軍,他、他還是個病人,你、你別再潑、潑水了!”醫師在旁邊阻止道。
“沒用的東西!”凱氣得把桶一扔。
救翼王?凱拿起桌子上的圖紙來看,這防布圖上,記載着王宮的密道、暗門和開關的位置,監牢的位置上畫了明顯的紅圈,看樣子這紅圈並不是與這防布圖一起繪製的,而是後期加上去的。
難道是翼關在這個監牢裏?!凱尋思着。
“不理了!與其在這裏乾等,不如直接殺過去看個究竟!”凱一拍桌子,決定了。
“去把副將軍叫過來,我有事交待!”凱對着旁邊的侍衛喊到。
“是!”旁邊的侍衛趕緊去通知副將軍。
在旬府裏,詩妍正和旬大人在爭執。
“父親!爲什麼您不答應!這可是王妃的位置,多少人發夢都想做!”詩妍控訴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以爲這個位置那麼好做嗎?!這是最危險、最孤獨的位置!”旬大人嚴聲呵斥道。
“可是彌佑殿下一個未娶,您怎麼知道女兒以後的日子會過得不好!”
“你不懂,並不只是後宮的事情,還牽扯到前朝很多關係!總之不準就是不準!”旬大人生氣地說道。
“好!既然父親大人您那麼狠心,那也別管女兒死活了!”詩妍說完,便哭着跑走了。
“詩妍!詩妍!哎呀!你們快追啊!別讓她做傻事啊!”
旬大人心急如焚,趕緊命令旁邊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