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在彌琉的照顧下,傷口已經漸漸恢復了,彌琉把小鳥放在室內與外院連接的隔院裏飼養着,還會將自己的膳食裏的粗糧留下來給小鳥喫。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小鳥已經不再抗拒彌琉了,每次彌琉一吹口哨,小鳥就便拍着翅膀走過來。
“小黃黃,來,過來喫東西了。”彌琉把大米放在自己的手心裏,拿給小鳥喫。
小鳥歡快地在彌琉的手中雕琢着,時不時拍着翅膀表示高興。
“小黃雀的翅膀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再過些時日已經就能飛起來了,公主,要不然我做個籠子給它吧。這樣就可以把它留在宮裏陪你打發一下時間。”
小楓正在整理內勤,見彌琉那麼喜歡這隻小鳥,便建議道。
“不,我不要把它關起來,等小黃黃好了我就讓它重新回到大自然中去,不要像我一樣,做這樣的籠中鳥。”彌琉喂着小鳥,神情黯然地說。
“國王駕到~”門口的宦官把聲音拖得老長。
“修來了,小楓,你趕緊把小黃黃放回隔院裏。”
“是,公主!”小楓接過彌琉手中的小黃雀,捧着往隔院走去。
彌琉趕緊回到牀上蓋上被子,裝作睡着的樣子。
“王妃,國王殿下過來看你了。”宦官進來,見彌琉仍躺在牀上,沒有起身接見,便上前來輕聲提醒道。
“算了,由着她吧。”修揮揮手,示意讓宦官和婢女們退下。
修走到彌琉的牀邊坐下,看着彌琉絲毫不動,便開始自言自語道。
“我每次來你這裏,你總是在睡覺,無論是早上,中午,還是晚上,你是真能睡啊,還是那麼厭恨我?寧願裝睡來躲避我?”
彌琉還是一動不動,修見彌琉依然不理他,便繼續自己的話題。
“我不管你是真睡,還是在裝睡,你給我聽着,今天是我國一個傳統的節日,晚上將在宮殿裏舉行宴會,所有的大臣都會參加,你今晚必須要出席,我會在今晚宣佈你爲雲夜國的王妃。”
彌琉還是一動不動。
修回頭呼喚人:“來人啊!”
“是~”小楓趕緊從隔院裏出來。
“你就是那個王妃欽點的奴婢?”修見到小楓生面孔,便問道。
“回國王,正是奴婢。”小楓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那正好了,今晚王妃要隨我參加晚宴,這是她今晚的服飾,記得讓她穿上準時到場。”修把一個裝着衣裳的托盤放到小楓面前。
“回國王,王妃身體纔剛恢復,不適宜過於勞累,今晚的宴會那麼盛大,要應付的事務又多,我怕王妃的身子喫不消......”小楓接過托盤,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現在是告訴你應該怎麼做!不是讓你教我該怎麼做!”修被小楓的回答激怒了,大聲呵斥道。
小楓趕緊跪在地上,等候發落。
“行了!”彌琉終於忍不住了,不再裝睡,從牀上坐了起來,說道:“你別怪他了,是我讓他這麼說的,我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真的無法應對這種場合。”
修正想對着彌琉發怒的,突然旁邊隔院的方向傳來“嘰嘰嘰”的聲音。
原來是小黃雀聽到彌琉的聲音,便從隔院裏走了出來。
“嘰嘰嘰嘰嘰~”小黃雀見到彌琉,拍着翅膀興奮地叫着。
“小黃黃!你怎麼出來了,快點回去!”
彌琉趕緊從牀上爬起來,光着腳就準備去趕小黃雀,沒料到修一個箭步跨過去,將小黃雀捏在手裏。
“嘰!!嘰嘰嘰!!!”小黃雀明顯受到了驚嚇,大聲地叫喊着。
“你想幹什麼?!”彌琉怕修作出對小黃雀不利的事情,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修看到小黃雀一邊的翅膀還纏着繃帶,推測應該是小鳥受傷後誤闖進來,現在被彌琉照顧着。
“你有時間和精力照顧小鳥,沒時間陪我去宴會?”修用惡狠狠的語氣問道。
“你趕快把它還給我!”彌琉伸手就想把小黃雀給搶回來。
沒料到修把捏着小鳥的手舉得老高,因爲身高差距的問題,彌琉無法夠着,便轉口問道:“那你想我怎麼樣?”
修見小鳥的威脅對彌琉果然奏效,便輕蔑地說道:“我想怎樣剛纔已經說了,讓你穿着這套衣服出席今晚的晚宴!”
彌琉知道這種情況如果她還是堅持不去的,小黃雀一定會立刻被捏死,所以她只好無奈地答應了:“好,我去,你放了那隻鳥吧。”
修見彌琉答應,便將小鳥讓地上一扔,彌琉趕緊伸出手去接住。幸虧小黃雀的翅膀已經恢復了許多,撲騰了幾下翅膀,並沒有摔到地上,而是掉到了彌琉的手裏。
“記住你剛纔答應的事,不然明天你的午餐,就是紅燒這隻鳥!”修說完,一甩袖子邊走了。
小楓見修離開了,馬上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彌琉身邊,看看小黃雀有沒有受傷。
“公主......”小楓對彌琉說道:“我終於知道您爲什麼想讓小黃雀迴歸自然了......原來只要身處在這個王宮裏,就是完全沒有自由......”
“算了,這也沒什麼,今晚我會準時出席的。”彌琉將小黃雀放回隔院,回頭對小楓說道。
“公主您放心,我已經聯繫凱將軍了,讓他儘快安排救援把我們救出去!”
“嗯......”彌琉點點頭。
族長的營帳裏,焱和瑾正在和族長商討着。族長手裏捧着小卓交給他們的布包。
“他真的可以爲了那個公主放棄一切......”族長激動地聲音都在顫抖。
“我覺他並不是現在纔打算的。”瑾說道:“他每次在戰場上,都是戴着吊墜蒙着臉,到現在爲止,人們都不知道這位原國王的繼承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只認得他胸前那個標誌性的吊墜。所以我一直認爲,只要戰爭一結束,他就準備抽身離開。”
“那現在怎麼辦?”焱問道:“澈已經把吊墜都給了我們了,那是不是我們可以不用顧他了?”
“怎麼可以這樣?!澈是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伴,現在他一個人闖王宮那麼危險,難道我們要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