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看着範彪膽氣大起來,心裏面笑着要好好的玩玩他,嘴裏連冷冷道:“好大的口氣,我龍組的成員在國內外殺的其他國家異能組織人仰馬翻,還沒有聽說過在國內掉在陰溝裏面呢,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小的混混有什麼本事”
“龍龍組”範彪手腳有些不利索起來,剛纔的膽氣也弱了下來,這中國龍組只存在在傳說之中,難不成還真的存在不成,眼前這個就是傳說之中具有超能力的高手?
“怎麼,不相信,拿給你看看我的證件,你也好死的明白點”徐白裝模作樣,伸手進入自己的口袋裏面,這變化之道可謂是簡單之極,瞬間變出兩本證件,一紅一藍,向着範彪扔過去。
範彪哆嗦着手翻開一本藍色的證件,這上面第一頁引入眼簾的是一條金色的巨龍,上面是一個印章正是兩個字龍組,這第二頁纔是職務和姓名,不過上面的姓名只是代號“三組組長,軍銜少將,代號王者。”
哆嗦的手一下子把證件落在桌子上面,翻開第一本紅色的,卻是印着中南海特種部隊的字樣,這白癡都知道這是掩護身份,一般誰也不會拿藍色的出來。
“我就是讓你死得明白,別以爲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徐白笑着,揮手之間,範彪眼睜睜的看着兩本證件飛起來落到徐白手裏面,被他收起來,這一手頓時讓他臉色蒼白,額頭之上冷汗直冒出來。
自己怎麼會惹上這些人,那什麼中南海特種部隊,那根本就是殺人執照,別說自己惹不起,就是人家的本事殺自己也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還能夠殺了拍拍屁股走人,完全不用負法律責任,何況自己這麼多年做的事情也夠自己死一百次了,上面又怎麼會查呢。
範彪有些後悔了。
徐白一隻手很有節奏的敲打着桌子,看着範彪:“你以爲你們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是嗎,你知道這外面,這條街上面,這個城市裏面有多少我們的眼線,你以爲你的一舉一動能夠逃脫嗎,爲了一個小小市長的位置,居然要殺人,還是對一個小女孩下手,你本是真大啊,啊”
徐白一聲啊字,手裏面一道光芒飛出,轟然之間把旁邊的書櫃全都炸了,看的範彪立馬嚇得跪下來,肥胖的身體不斷的抖動:“高手饒命啊這我也只是聽命行事這不是我的主意啊”
“聽命行事,你以爲我會相信嗎,他們能夠命令你嗎”
“是,是他們不是命令我做事情,只是找到我讓我做這件事情,我在這裏這麼多年,根基都在這裏,要是不聽他們的,雖然說不上怎麼樣,但是這裏也畢竟是他們的地盤,而且提出這個主意的真的不是我,是方從根那個王八蛋,他自己兒子做市長這幾年不行,不知道他那裏收到風聲,說他兒子鐵定下臺,而到時候上臺幾率最大的就是劉副市長,以及錢副市長,不過是他兒子反正要下臺,錢副市長又是和他們一夥的,所以要弄掉劉副市長,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徐白聽着冷冷的笑着,他原本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是現在的市長的問題,而且是市長他老爹,這兒子做市長沒本事,你做老子的不安安分分,在哪裏殺人,這件事情總要你們一個交代:“一件破事情,讓我從美國趕回來,範彪,你和方老頭的面子真大呀。”
“不敢,不敢”範彪突然間哭出來,“真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啊,這事情是他們說的,做事別人做的,我不過是中間人說了句話而已啊高手,你一定要放了我。”
“老子堂堂少將,龍組組長,自己乾女兒卻被你們禍害,老實交代,那塊玉裏面的毒,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徐白一聲大喝,嚇得範彪整個人搖搖晃晃,本來趴着的身子差點倒下去。
“是,是方老頭的,他家裏面有一隻鼎,鼎裏面就放着一下塊碧綠的石頭,頂上面用鉛塊水銀密封着,我親眼看着他從上面挖下來一小塊,讓人加工,把東西放進玉佩裏面的,那加工的那個人也死了”範彪說話聲音越來越輕。,
徐白卻笑起來:“這老頭倒是個狠人,居然不惜一切的殺人,我若不殺他,真是天地不容。我們若是動手殺人,可就不是殺一個人那麼簡單了,我明明表白的告訴你,整個方家,會從這個世界上除名。”
範彪微微抬頭看着徐白笑着,但是笑臉之中的殺意卻是讓他心裏面恐懼:“饒命啊,饒命啊”
徐白站起來看看他,又看看縮在牆角的女孩子,“你禍害的人也不少了,我龍組有修道數百年的人,這個世界確實是講究因緣果報,報在誰的身上,可能是你下輩子,也可能會是你一家老小,你好自爲之”
徐白揮手之間一道光芒射入範彪身體裏面,轉身就走。
“先生救救我救救我”那個女孩子突然間跑過來拉住徐白,眼睛裏面滿眼的渴求。
徐白看了看:“你爲什麼來這裏工作”
“因因爲這裏賺的錢多,我一個宿舍的姐妹也在這裏做她”
徐白冷笑着:“她穿的都是名牌是不是,你眼紅了,所以來了你只要不是瞎子,不是白癡,走到這條路口,就知道這裏面是做什麼的,怎麼還會跨進來,貪慕虛榮,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徐白可沒有什麼好話說,這種女人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止她一個,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要得到,就要付出,捨得捨得就是如此,你爲了得到錢,現在被這範彪佔了身體,還能夠說什麼,歸根結底誰有罪,你若不來這裏範彪哪裏會認識你,你若不是爲了錢,你怎麼會來這裏。
只是看了看她可憐的樣子,徐白倒也有些心軟:“你穿好衣服,跟在我身後。”
一個穿着地攤貨西裝的男人,後面跟着一個低着頭,身上穿着破爛衣服的女人,在這條街上面倒是有吸引了不少目光,不過兩個人走到街頭,徐白加快速度,卻還發現這個女人還跟着自己,皺了下眉頭道:“你還跟着我做什麼。”
“我我還不知道你名字,我”
這個女人依然可憐,不過徐白沒有那麼多的廢話:“知道我名字做什麼,不要跟着我了”
看着徐白迅速的離開,這個女人兩行眼淚又流了下來,徐白可沒有那麼多憐香惜玉的的感情浪費在這種女人身上,古人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可是有些東西不是改過來就行的,何況徐白並不認爲這個女人真的會改,或者說這個女人改不改都和他沒有關係。
坐進車子裏面,徐白撇了下嘴:“什麼彪哥啊,真夠白癡的,老子隨便瞎編個東西你都信,混混就是混混,怎麼樣都上不了檯面,難怪別人都說我們國家沒有黑社會,那是根本就不是沒有那個文化素質嗎,而是連腦子都沒有。”
徐白給劉芳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劉芳倒是本來在喫飯,匆匆的走出到外面接電話,這神色匆匆的回到包廂裏面,看着一衆人臉色十分不好的道:“大家不好意思,家裏面出了點事情,我要趕回去一趟”
“劉副市長,怎麼啦,這幾天你臉色都不好,是不是出什麼大事情了,需要我們幫你你儘管開口。”這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方從根的兒子,現任東臨市市長方肖平。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女兒整天發高燒,本來今天上午莫名其妙好了,我就讓她去上學,誰知道我爸爸打電話來說孩子又發高燒,現在昏迷了,正請人看呢,我先走了”劉芳很是着急的拎起一邊的包包。
方肖平和一邊一個帶着眼睛的中年人兩個人交換了下眼神,眼睛裏面閃過一絲得意,那正是那位姓錢的副市長,嘆了口氣道:“劉副市長,也不是我說你,你女兒發燒怎麼還能夠讓她上學呢,你也是這工作雖然要做好,也不能夠不顧家裏面吧,快回去吧,路上開車慢一點。”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看起來關心萬分,哪裏知道就是剛纔一個電話,徐白讓劉芳這樣做的,這個時候徐白在哪裏呢,自然是不會有人發現,徐白瞬間到了這酒店裏面,就隱身站在這位方肖平市長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