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吧,下次不要再讓我在天柱山見到你們!”康瑞山對着雷不同四人喝道。
雷不同幾人聞言如獲大赦,生怕康瑞山反悔,趕緊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天柱山。
一場風波就此過去,歐陽南有些敬佩地看了康瑞山一眼,想不到康瑞山纔剛剛突破到大乘期就表現出十分霸氣的一面,不僅完全震懾住了雷不同四人,而且還敲詐了一大筆靈石,一百萬上品靈石對於大別門這樣的中等門派來說想必也是一大筆財產了,這次算是讓大別門大出血了。
山莊衆人都很興奮,有一位大乘期太上長老就是好啊,就算是大別門這樣的中等門派來鬧事都只能是灰溜溜地回去,這充分說明山莊在修真界已經有了一定的話語權,如果再算上明通大師的話,相信即使是五大門派也得給山莊一些面子了吧!
“歐陽南,要不要我叫上明通大師,一起殺到大別門去,滅掉大別門?”康瑞山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
歐陽南沒想到康瑞山居然如此好戰,忙道:“算了,我不是嗜殺之人,他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且也不敢再來了,就不要去滅人家門派了。”
康瑞山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還是很好地執行了命令,回到了山莊裏。康瑞山很清楚,雖然歐陽南在山莊沒有任何職位,既不是莊主,也不是長老,更不是太上長老,但卻是實際上的話事人,所以他這個太上長老也得給予歐陽南足夠的尊重,何況他將來修煉所需的丹藥還得依靠歐陽南呢!
山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大部分人都忙着修煉去了,見識了高手的風采後,不管是老的還是小的,都是心馳神往,於是在修煉上都投入了比以前更多的熱情。看樣子,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又或者說,有壓力纔有動力。
歐陽南卻沒有把時間用在修煉上,他在修爲上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缺少的是對道的感悟,等待的是突破的契機,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也並不想很快再次突破,因爲他的修爲提升速度似乎太快了,這並不見得就是好事,還是一步一個腳印,把每一個境界都修煉紮實了纔好。
而煉體上來說,歐陽南剛剛纔突破到第七層,更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澱,離嘗試突破到下一個境界,那還遠得很。所以,歐陽南又開始了煉丹的日子。他現在手裏的靈草非常豐富,聖元宮和昆劍宗在得到無極丹後,又毫不猶豫地再次提供了大量的資源,這種投入絕對是值得的,他們都在盼望着歐陽南成爲丹王的日子。
煉丹師這個職業,成長的過程某種意義上說就是大量消耗煉丹資源的過程,歐陽南幸虧是傍上了兩大門派,要不然還真的沒有這麼多靈草供他揮霍。在煉製普通的六級丹藥已經得心應手後,歐陽南開始煉製一些難度較高的,或者比較偏門的六級丹藥,這其中經過了不少次的失敗,但逐漸的,不管煉製什麼樣的六級丹藥,歐陽南都沒有失敗的可能了,這時候,他開始嘗試煉製七級丹藥。
對於煉丹師來說,六級丹藥到七級丹藥是一個分水嶺,是一個質的變化,能夠煉製六級丹藥叫煉丹宗師,而能夠煉製七級丹藥則是可以稱爲丹王了,這是有本質區別的。正是因爲這樣,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於是歐陽南開始了大量糟蹋靈草的日子。
就在歐陽南也不知浪費了多少靈草,離成功煉製出七級丹藥還有不少距離的時候,他收到了九井真人的傳訊。由於歐陽南已經煉化了豐都鬼城,儘管相隔一定距離,他和鬼城之間還是保持着一絲心靈的聯繫,所以九井真人和他聯繫倒是用不着傳音石、傳音符什麼的,他們通過鬼城可以直接建立神識上的交流。
鬼城這次集體突破的效果居然很不好,最終只有一名破虛期大圓滿鬼修突破到了大乘期,這讓九井真人有些失望,不過也不是非常失望,畢竟增加了一名大乘期鬼城還是很值得高興的。
歐陽南也感到有些遺憾,看樣子他煉製的丹藥雖然對鬼修有作用,但那作用也是打了折扣的,以後有時間得琢磨琢磨怎樣煉製出更加適合鬼修的丹藥了。
這天,歐陽南剛剛煉壞一爐七級丹藥,正在總結得失時,突然又有三股強大的神識將天柱山籠罩住,這次來的三人也是毫不顧忌地釋放出自己氣勢,這三人每一個都要比雷不同更加強大,都已經是破虛期大圓滿修爲。
“歐陽南小友何在?還請出來一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歐陽此時正在神祕谷中,聽見這聲音在天柱山莊上方響起,竟是有些耳熟的樣子,一邊趕緊從神祕谷中出來趕往山莊,一邊嘟囔道:“這又是誰找上門來了?還有完沒完了?”
神祕谷離山莊並不遠,歐陽南捲起一陣風,幾個呼吸時間就到了,只見有三人停在山莊的上空,其中一名藍袍老者歐陽南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竟是曾經想將自己帶走的逍遙門長老郭敬權,另兩人看服飾也是逍遙門修士。
“逍遙門修士,而且是三位長老級人物!莫非是那件事情犯了?”歐陽南心中一沉,但表面上卻一副坦然的模樣。
山莊衆人沒有一個出來,倒不是他們不想出來看看,而是大部分人都被這三人的氣勢給壓制住了,根本就動彈不了,少數還能動的也很謹慎,並沒有盲目衝出來,畢竟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而高個子康瑞山此時正在後山的洞府中修煉,他見對方是來找歐陽南的,歐陽南也迎了上去,在沒有搞清情況之前,決定先看看再說。
“原來是逍遙門的郭長老,不知三位光臨天柱山有何貴幹?”歐陽南不動聲色地問道。
“歐陽小友,我們又見面了!”郭敬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歐陽南,“想不到這才幾年沒見,歐陽小友竟然已經是元嬰期大圓滿了,真是讓人喫驚啊!”
“運氣好而已!郭長老上次沒有抓住我,難道這次跑到天柱山來接着抓我不成?”歐陽南盯着郭敬權道。
“歐陽小友說笑了!”郭敬權道,“我們這次來只是想向你求證一件事而已。”
“哦?不知何事向我求證?”歐陽南淡淡地道。
“上次昆劍宗少宗方維俊舉行雙修大典,廣邀各修真門派前去觀禮,我逍遙門派了勾長老帶着兩名弟子前往,當時歐陽小友應該也在吧?”郭敬權問完後緊緊盯着歐陽南眼睛。
歐陽南心中一跳,臉上表情卻是絲毫沒有變化,仍然是淡淡道:“我當時確實是在,不過大典結束後我在昆劍宗多留了幾日,等我離開時,來參加大典的各派修士早就已經全部離開了,不知郭長老要問何事?”
郭敬權一直在觀察歐陽南的眼神變化,可惜他什麼也沒發現,只得接着說道:“勾長老三人蔘加完大典後並沒有返回宗門,而他們留在宗門的靈魂玉牌不久都碎裂了,這說明他們都已經隕落了,不知歐陽小友可知道這件事?”
“哦?勾長老隕落了?這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我相信勾長老隕落這種事,貴派是萬萬不會到處張揚的吧!既然是保密的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郭長老不遠萬里跑來問我這句話,莫不成竟認爲我歐陽南有能力殺了他們?”歐陽南裝出一副喫驚加疑惑的表情。
“呵呵,歐陽小友雖然才華驚豔,但還不至能以元嬰期修爲殺了破虛後期修爲的勾長老。”郭敬權嘿嘿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們又有什麼要問我的?”歐陽南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是這樣的。”郭敬權道,“勾長老在和宗門失去聯繫前,曾經給宗門傳過一條信息,說他很是欣賞歐陽大師的才華,準備在昆劍宗大典結束後和歐陽大師好好結交一番,如果有可能的話,會邀請歐陽大師到逍遙門做客,正是因爲有這樣一條信息,宗門判斷勾長老幾人在出事前應該見過歐陽小友,所以我們纔過來求證一下,想看看歐陽小友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點線索。”
歐陽南翻了翻眼皮,心想,這郭敬權也夠無恥的,明明是要伏擊他歐陽南,卻說成是要好好結交他,不過,既然勾長老在行動前已經向宗門報備了,那今日這事就不好說了。
“哦?能夠得到勾長老青睞,那是我歐陽南的榮幸!不過,大典結束後我可是從沒見過勾長老啊!”歐陽南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承認大典結束後和勾長老見過的。
“是嗎?沒有見過?”郭敬權似乎早就料到歐陽南會如此說,不緊不慢地道,“不管怎樣,我們這趟過來,就是想讓歐陽小友跟我們到逍遙門一趟,還請歐陽小友在我宗門大乘期老祖面前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