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相信了歐陽師兄的判斷!”憑白賺了一萬上品靈石的寧秀兒顯得十分高興。
而林虎就顯得沉穩多了,好像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不過心裏卻是在後悔不已,後悔剛纔沒有押多一些靈石。
其實,現在最高興的不是他們幾人,而是那個獐頭鼠腦的修士,因爲他憑藉着剛纔開設的賭局,至少賺了三十萬上品靈石。
歐陽南大有深意地看着那個獐頭鼠腦的修士,直看得那人心裏發毛。
“你很不錯。”歐陽南似笑非笑地道。
那人打了個機靈,臉上堆滿笑容地道:“肖天佑見過歐陽長老!”
“你認識我?”歐陽南有些詫異,“認識我剛纔還瞪我?”
“沒有,絕對沒有!”肖天佑趕緊道,“我怎麼敢瞪歐陽長老呢,剛纔那是因爲突然看見歐陽長老,心中高興,懷着對歐陽長老的敬仰之情,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歐陽南沒工夫聽他胡扯,微笑道:“你很不錯!沒想到我們昆劍宗還有你這樣的人才,有眼力,有膽識!”
“承蒙歐陽長老誇獎,我只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肖天佑道。
歐陽南確實有些佩服這個叫肖天佑的修士,他剛纔開設賭局,開出那樣的賠率,分明是早就看準了斯塔小魔王會贏,如若不然的話,他只會輸個精光,他個人所擁有的財產都不見得夠賠的。歐陽南不相信肖天佑是憑藉着自己的運氣才賺了這麼多上品靈石,他一定在事前就有把握斯塔會獲勝,所以纔開設賭局,並開出那樣的賠率,能有這樣的眼光和頭腦,這就是歐陽南佩服他的地方。
由於絕大部分人都買的司徒飛鷹勝,所以肖天佑要賠付的靈石很少,這時該賠付的也都賠付完了,大家在懊悔嘆息之餘,注意力漸漸都不放在肖天佑身上了,他們關心的是下一場會是誰上臺比試。
肖天佑對歐陽南陪了幾個笑容,剛想藉機離開,忽然看見從臺上下來的斯塔徑直走了過來,臉色一僵,便留在原地。
不過,斯塔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驚喜地走向歐陽南道:“歐陽南,真的是你,聽說你現在很威風啊,兩大門派的客卿長老,這修爲也飆升到元嬰期了,不愧爲我斯塔的朋友!”
“斯塔,你也很不錯,剛纔贏的漂亮!”歐陽南見到斯塔也是十分高興。
歐陽南剛想再寒暄幾句,卻聽斯塔道:“等一下,我先辦點別的事。”
只見斯塔轉向旁邊站着的肖天佑,充滿希冀地問道:“怎麼樣,賺了多少?”
肖天佑斜睨了歐陽南三人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一共賺了三十萬上品靈石,按照事先說好的,應該分給你二十萬,回頭我送到你住的地方去。”
“這麼多!不錯,不錯,明天我們接着幹。”斯塔聞言喜笑顏開。
“什麼!你們,你們是串通好的?”寧秀兒瞪大眼睛指着斯塔和肖天佑。
“噓——,小聲點!”肖天佑嚇得趕緊制止寧秀兒,“你們剛纔也都賺了一萬上品靈石,歐陽長老又是斯塔兄弟的朋友,咱們就不要聲張了,好不好?”
歐陽南也是大感意外,原本以爲肖天佑多麼有眼光,多麼有頭腦,原來頭腦確實是有,眼光就未必了。爲了賺靈石,肖天佑竟然和斯塔勾結到一起,兩人配合演了一場戲,輕鬆就賺到了三十萬上品靈石,這不是有頭腦是什麼?
斯塔很清楚自身的實力,在挑戰司徒飛鷹的時候就有十足的把握,但在一開始的時候卻故意隱藏實力,讓司徒飛鷹壓着打,這時候再讓肖天佑在臺下設賭局,開出賠率,自然是吸引了大批修士買司徒飛鷹勝,在大家投注完畢後,斯塔才發力進攻,擊敗了司徒飛鷹,輕鬆賺了大把靈石。
從兩人的“贓款”分配比例來看,這件事應該是以斯塔爲主的,也就是說,主要是斯塔的主意,不過,肖天佑也確實是幹這種事的材料,也不知這兩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還真是絕配。
“你們兩位確實是高,我林虎佩服!”林虎對這兩人豎起拇指稱讚。
肖天佑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樣,而斯塔小魔王則是難得地露出了靦腆的笑容。
歐陽南剛想再和斯塔說幾句,忽然聽見不遠處一個聲音高聲道:“歐陽南,我逍遙門程慕陽向你挑戰,你可敢和我到臺上比鬥一番?”
程慕陽的這句話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歐陽南幾人及走過來的程慕陽頓時就成了所有人的中心,衆人見又有人挑戰,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這個程慕陽昨天在昆劍宗山門前就和歐陽南動手,最後被巡守山門的嵇鵬給阻止了,想不到今天見了歐陽南後竟然再次挑釁,也不知究竟和歐陽南有多大的仇恨。歐陽南在看見人羣中躲躲閃閃的莫子言後頓時明白過來,程慕陽本身和歐陽南並無仇恨,以前都不認識,這一定是莫子言反覆挑唆的結果。
歐陽南心中冷笑,剛想說話,不料斯塔卻搶先說話了。
“程慕陽,你能不能再無恥些?你還要不要臉皮了?你一個元嬰後期大圓滿的修士,卻要挑戰才元嬰初期的歐陽南,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斯塔越說越激昂,“有種你就把修爲壓制下來,我斯塔先挑戰你,要是不把你打成豬頭,我就不是斯塔!”
聽了斯塔的話後,圍觀的衆人才意識到程慕陽和歐陽南的修爲差距,紛紛議論起來,而更有一些昆劍宗的修士想起了歐陽南是誰,都向程慕陽投去敵意的目光。
程慕陽也是臉色一變,開口道:“斯塔,你一個金丹期修士,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歐陽南乃昆劍宗煉丹峯客卿長老,身份地位在我之上,而且戰力之強也是有所流傳,我程慕陽挑戰歐陽長老,何錯之有?”
斯塔還想說話,林虎搶先開口了:“程慕陽,歐陽南也是我聖元宮丹器閣的客卿長老,你挑戰歐陽長老,這是對我聖元宮不敬,我林虎決定先挑戰你,我們在比鬥臺上一較高低!”
“你?”程慕陽不屑地看了林虎一眼,“要是比試風流採花,我自然是不如你,但要是鬥法,你一個元嬰中期還不夠看!”
林虎聞言大怒,就要往前衝,但卻被歐陽南拉住了:“林大哥,你還不瞭解我嗎?你覺得程慕陽會對我構成威脅嗎?”
林虎這纔想起歐陽南是一個怪胎,別說擊敗元嬰後期,就是擊殺元嬰後期也能做到,不禁鬆了口氣,也就不再言語了,心中卻在想着,程慕陽挑戰歐陽老弟,那不過是自取其辱。
“程慕陽,你挑戰歐陽長老也是對我昆劍宗的不敬。”
肖天佑的突然出聲讓歐陽南大感意外,心道,難道這個獐頭鼠目的傢伙也有膽量爲自己出面?
不過,肖天佑接下來的話讓歐陽南啼笑皆非:“程慕陽,有種你就等着,我去將我們昆劍宗所有元嬰後期師兄都叫出來,讓他們挑戰你!”
肖天佑嘴上如此說,卻並沒有挪動腳步去喊人的意思,他之所以出聲,也是見斯塔和林虎都出面維護歐陽南,如果不也說點什麼,未免丟了面子。
“程慕陽,既然你一再挑釁,我歐陽南就和你比鬥一番,不知你可有膽量和我簽了生死狀後再上臺?”歐陽南對程慕陽起了殺意,也想通過斬殺程慕陽,狠狠敲打一下莫子言。
程慕陽一愣,他的本意只是想狠狠教訓歐陽南一頓,讓歐陽南在衆人面前出醜,沒想到歐陽南不僅接受挑戰,還要和他生死相鬥,這一下子反而讓他拿捏不準了。不過,他轉念一想,雖然也聽說過歐陽南戰力不俗,但畢竟和自己差兩個小境界,就算他再厲害,總不可能勝過自己。
想到這裏,程慕陽冷笑道:“籤生死狀就籤生死狀,有何不敢!”
歐陽南同樣是冷笑,而且目光中充滿寒意:“既然如此,我們簽完生死狀後上臺決鬥!”
圍觀的衆人,特別是昆劍宗以外的各派修士,見歐陽南和程慕陽要生死決鬥,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格外興奮起來,這幾天他們雖然也觀看了多場比鬥,但那都是點到爲止的切磋,絕不允許傷人性命,今日居然就要見到一場生死相拼,他們都興奮不已,巴不得兩人早點上臺開戰。
“住手!”
歐陽南和程慕陽正想簽訂生死狀,突然聽到空中傳來一聲大喝,接着人影一閃,逍遙門的勾長老就出現在場中。
“勾,勾長老!”程慕陽對於勾長老突然出現並喝止他感到意外。
“程慕陽!”勾長老顯得怒氣衝衝,“歐陽南乃當今首屈一指的煉丹宗師,又是昆劍宗和聖元宮的客卿長老,身份地位何等尊貴,豈是你所能挑戰的!還不跟我回去!”
“勾長老……”
程慕陽剛想說話就被勾長老打斷了:“廢話不要多說,馬上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