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南見難民們進入淮水南面已經沒有問題,也不再停留,而是御劍騰空而起,接着往北而去,他是想看看北邊剛剛被大蒙軍隊佔領的皖北地區的情況。
“果真是仙師!”那名將官看着歐陽南騰空而去,臉上露出了敬畏複雜的表情。
歐陽南沒走出多遠就看見一隊大蒙騎兵往那座橋的方向而去,這隊騎兵也就三百多人,想來他們的目的也不是想通過那座橋殺入華夏領地,要是連三百多人都敢殺入華夏領地,那就是笑話了。他們可能只是奉命到橋邊駐紮,將橋守護起來,主要是防備華夏軍隊將橋毀掉,要是橋被毀了,等將來他們的大軍到了,要想過河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華夏那一千多將士守在橋邊,除了阻止難民、防備大蒙探子和小股軍隊進入外,恐怕也存了另一種心思,那就是如果在華夏的大軍集結完畢前,大蒙的大軍先一步到了橋邊的話,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就可以毀掉這座橋,以此來延緩大蒙軍隊前進的步伐。
歐陽南不知道這三百多大蒙騎兵會不會和守在橋頭的華夏士兵直接幹起來,這些他也管不了了,因爲此時他已經深入皖北地區兩百多裏地了。
這一路上,歐陽南也多次看見正在調動中的大蒙軍隊,這些大蒙軍隊以騎兵爲主,個個身強體壯,腰挎彎刀,背伏弓箭,行軍時隊形整齊,威武雄壯。對於這樣的虎狼之師,歐陽南也不得不暗中讚歎,同時很是爲華夏軍隊擔心。
這次大蒙對華夏的全面進攻分爲三路進行,西路大軍已經攻入川省,中路大軍由豫省南下,目前已經攻下向襄,東路大軍則是由皖北而入,目前在佔領了淮水以北地區後,下一個目標就是廬州府了,而天柱山所在地梅城鎮正是在廬州府的管轄範圍之內。
歐陽南此時達到的地方,正是東線戰場的前沿,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結果華夏軍隊敗退,大蒙軍隊佔領了這塊地方。大蒙軍隊每佔領一塊地方必定會對當地的百姓進行一番燒殺掠奪,來一次血腥清洗,這樣的做的目的,既是爲了掠奪財富,也是爲了將百姓中的青壯年清洗掉大部分,以便將來的統治和管理。
正是因爲這樣,歐陽南在深入皖北地區後,很快就遇到了一次大蒙軍隊對華夏百姓的屠殺活動。
這是一個曾經繁華的小鎮,此時正遭受戰爭的摧殘,很多房屋都破損了,有些地方還冒着滾滾濃煙。更悽慘的是小鎮上的百姓,此時正被一隊大蒙騎兵屠殺着。
這隊大蒙騎兵只有一百多人,然而他們正在追趕殺戮着近兩千小鎮上的百姓。百姓們手無寸鐵,如何是生猛的大蒙騎兵的對手,他們只能是四散而逃。大蒙騎兵不緊不慢地跟在百姓隊伍的後面,對於那些向兩邊逃散了的百姓,他們會適時彎弓搭箭。大蒙騎兵個個都是神射手,每一箭射出去都有一名百姓應聲倒地。
那些向四周不同方向逃散了的,逃得遠的百姓全都葬身在大蒙騎兵的弓箭之下,而集中在一起沿着官道逃跑的大隊百姓則是被大蒙騎兵不緊不慢地跟着。大蒙騎兵並不急着將這些百姓很快殺光,而是像貓戲老鼠一樣,在慢慢驅趕的過程中,時不時舉起手中的彎刀,每一次刀光閃過,就有一名百姓在慘叫聲中倒下,而殺人者則是哈哈大笑着。
大蒙騎兵每次殺完跑在最後面一排的百姓後,就會停一會兒,騎馬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在給了逃跑的百姓足夠的壓力後,他們會再次舉起手裏的彎刀。在經歷了極端的恐懼和絕望後,有些百姓已經精神崩潰了,他們完全瘋癲,大聲哭笑着,只是在盲目地跟着人羣奔跑。而那些還清醒着的百姓,他們此時所承受的恐懼和壓力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看到這一切,歐陽南的憤怒達到了極點。“死——!”這一聲大喝震得一百多大蒙騎兵個個耳膜生痛,腦袋嗡嗡的。
歐陽南離這些大蒙騎兵還有半裏多路,他人在空中劍氣就發了出去。對付這些普通的士兵,根本就不必祭出飛劍,隨手揮出的劍氣就足夠滅殺了。只見空中像是放煙花一般,上百道紫色劍氣猶如天女散花,落向大蒙騎兵。
大蒙騎兵們甚至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就被這些劍氣給斬殺了,只見一具具屍體從戰馬上掉下來,撲通聲一片。剛纔還在舉刀屠殺的大蒙騎兵頃刻之間就全部變成了屍體,失去主人的戰馬盲目地亂跑着,很多都從大蒙騎兵的屍體上踩踏過去。
逃跑的百姓們根本就沒發現後面的屠夫已經全部變成了死人,仍然不停地向前奔跑着,也不知道他們的終點在哪裏。
就在歐陽南剛剛斬殺掉這一百多大蒙騎兵的時候,神識就感應到三名金丹期修士的氣息,這三人正在空中急速而來,很快就來到歐陽南的面前。
“你是哪個門派的修士?難道不知道規矩麼,竟然向凡人軍隊直接出手?你的對手應該是我們!”爲首的中年金丹後期修士道。
歐陽南冷笑一聲:“規矩?我可不知道什麼規矩。我只知道他們正在屠殺我們華夏的百姓,你以爲我會能袖手旁觀?”
這三名修士的衣服上都有青蓮宗標誌,顯然都是青蓮宗修士,一名金丹後期,兩名金丹中期。
“哼!”中年金丹後期修士面若寒霜,“我不管你是那派修士,既然你想當英雄,那我們就成全你,去死吧!”
中年金丹期修士根本就不多說廢話,伸手一抓,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杆長槍,槍尖一點,便朝歐陽南扎去,這一槍不留餘力,來勢兇猛,連空氣都產生了強烈的震顫,虛空都好似扭曲了一般。
中年金丹後期修士出手後,他的兩個金丹中期同伴很有默契地同時出手了,這兩人一個祭出一把飛劍,一個祭出一把彎刀,也是向歐陽南發出了強力一擊。
在這三人看來,歐陽南也是金丹後期修爲,若是由中年金丹後期修士一人出手,雖然也有信心斬殺歐陽南,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畢竟兩人處於同一境界,但有了兩名金丹中期修士的協同夾擊就不一樣了,三人圍攻一名同階修士,絕對具有壓倒性優勢,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將歐陽南斬殺。
看到這三人出手,歐陽南也是雙眼一陣收縮,這三人不愧是大門派的修士,一出手就知道不凡,戰力絕對遠超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可惜歐陽南並不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甚至他的眼光早就不會停留在金丹期範圍內,連元嬰後期修士都鬥過,還怎麼會將金丹期修士放在眼裏?
在這三人出手的瞬間,歐陽南也出手了,而且一出手也是不留餘力,他也想以最短的時間結束戰鬥,這裏畢竟是大蒙的佔領區,可以是說對方的地盤,自己孤身一人,如果不能儘快結束戰鬥脫身的話,誰知道會不會陷入更多青蓮宗修士的包圍之中?
歐陽南的身上三道光芒同時沖天而起,山峯印砸向使刀的金丹中期修士,極品靈器飛劍“紫影”劈向同樣用飛劍的金丹中期修士,而歐陽南早期使用過的那把中品靈器飛劍則是對上了中年金丹後期修士。
歐陽南這次出手是用上了策略的,用最差的中品靈器飛劍對上最強的金丹後期對手,只是想牽制住對方,用極品靈器山峯印砸向其中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是想看看能不能一擊重創對方,而最強的紫影飛劍在激發了發陣後,劈向另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是想先強勢斬殺一人。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牽制住最強的金丹後期修士,同時用最強的攻擊先將較弱的兩名金丹中期修士滅掉,然後再集中力量對付最強的金丹後期修士。
歐陽南出手後三名對手就感到了不妙。
“竟然能夠同時操控三件不同靈器攻擊不同的目標,這是什麼怪胎!”
“他的攻擊怎麼會這麼強,讓我有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是什麼靈器,居然給我這麼大的壓力!”
幻化成房屋大小的山峯印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使刀的金丹中期修士掃了出去,其上品靈器彎刀在和山峯印碰撞的瞬間就斷成了幾截,其本人更是被砸得狂噴鮮血,肋骨也不知斷了多少根。一擊,僅僅是一擊,這名金丹中期修士就遭受了重創,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同時,紫影飛劍劈出的巨大劍光將對手的飛劍碾壓成了碎片,那名金丹中期修士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然後他的身體就被劈成了兩半,他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似乎是不敢相信就這麼被抹殺了。
中年金丹後期修士在見到自己的同伴僅僅一照面,就一個遭受重創,一個直接被抹殺的時候,心中的震驚無與倫比,心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