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南見第一道雷電下去,起到了十分明顯的效果,古屍的煞氣都減弱了幾分,心喜之下緊跟着十幾道雷電就劈了下去。
古屍就像是活物一般,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也不再有餘力對歐陽南進攻,而是顫抖着想盡力避開一道道劈下來的雷電,然而,那些雷電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無論古屍如何掙扎,總是能夠準確地劈到它身上。
歐陽南能夠感覺得到,每一道雷電落下後,古屍身上的煞氣就會減弱一分,而隨着煞氣的逐漸減弱,古屍的靈性在逐漸消失,歐陽南相信,等到這具古屍的煞氣全部消散的時候,它就變成了一具普通的屍體,不再具有攻擊性。
見古屍在雷電中不斷掙扎,而且氣勢越來越弱,控屍門少門主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口中不停念着晦澀難懂的咒語,真元力持續輸送到手中的攝魂鈴中,一聲聲鈴響想控制古屍從雷電中掙扎出來,並發動反擊。
然而,少門主的努力是徒勞的,這具古屍和歐陽南境界相當,論綜合戰力其實是和歐陽南有明顯差距的,只是歐陽南並沒有手段盡出,這才和歐陽南鬥了個旗鼓相當,現在歐陽南找到了對付古屍的最佳方法,雷電法術又是他最擅長的法術之一,這足以讓這具古屍沒有翻身之力了。
此時古屍身上的煞氣已經消散了大半,行動越來越呆板,基本就是站在那裏挨雷劈了。少門主顯然也是看出這具古屍已經沒有翻身之力了,咬了咬牙道:“拼了!”竟是放棄了對這具古屍的操控,只見他再次輕撫空間戒指,又是一具棺材出現在地上。
攝魂鈴隨着咒語聲響起,棺材蓋被一股大力推開,又是一具屍體從棺材裏爬了出來。這具屍體不像先前的古屍那樣乾瘦如柴,反而是血肉栩栩如生,就好像是剛剛死去的一樣。然而,歐陽南卻知道,這絕對是一具古屍,而且至少是千年以上的古屍,從它身上所散發出的屍氣和滔天煞氣來看,絕對比先前的古屍要強大得多。
這具古屍絕對有相當於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爲,甚至已經半隻腳踏進元嬰期了。歐陽南的臉上露出了認真的表情,這具古屍肯定沒有先前那具古屍好對付,不過歐陽南也不怕,元嬰中期的修士都鬥過,這不到元嬰期的煉屍還不至於讓歐陽南擔心。而且,歐陽相信以那個少門主的修爲想要自如控制這具古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則他一開始就祭出這具更加厲害的古屍了。
新出現的古屍大踏步朝歐陽南撲過來,而先前的古屍還在雷電中輕微掙扎,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歐陽南自然不會放棄徹底毀滅先前古屍的機會,因而當新出現的古屍撲過來時,並沒有撤掉對先前古屍的雷電轟擊,而是採用一心二用之術,又是一個雷電法術形成,一道雷電劈向新出現的古屍。
這道雷電劈在新出現古屍的身上,這具古屍停頓了一下,仰頭髮出一聲低吼,竟是接着朝歐陽南而來。
果然,這具古屍比先前那具要難對付得多,現在這種程度的雷電轟擊對它影響並不大。不過,歐陽南也並沒有專心施展更加強大的雷電法術,而是仍然以現在的雷電法術不停地轟擊着這具古屍,雖然對它產生不了傷害,但阻擋它前進的速度卻是足夠了。
歐陽南的想法是,先前那具古屍已經只差一點就要毀滅了,等滅了先前那具古屍,再集中精力對付這具更加強大的古屍。
新出現古屍不斷停下來抵抗雷電的轟擊,前進的速度慢了很多,而少門主在見到這具古屍能夠抵抗歐陽南的雷電轟擊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這具古屍雖然在雷電的轟擊下前進速度很慢,但總有接近歐陽南的時候,那時歐陽南就再也無法繼續用雷電轟擊了,否則連他自己也轟了,那時他只有和古屍近戰,而這具古屍的境界要高於歐陽南,不怕戰勝不了歐陽南。
不過,就如歐陽南猜想的那樣,少門主操控這具古屍也是十分喫力,雷電轟擊在古屍的身上,就好像同時轟擊在少門主的心頭上一樣,少門主的臉部肌肉時不時會抽搐一下。
在雷電的持續轟擊之下,先前那具古屍身上的煞氣終於被洗盪一空,在這一刻,這具古屍完全變成了一具普通的屍體,軟綿綿的,全身骨骼響動,骨碌倒在地上,成爲一個真正的死物。
幹掉先前那具古屍後,歐陽南也輕鬆了許多,可以專心對付新出來的古屍了。此時新出來的古屍已經衝過了大半的距離,離歐陽南已經很近了。歐陽南突然法訣一改,不再是小股雷電轟擊,而是形成一條條水桶粗的雷莽衝了下來。
雷莽轟擊在古屍身上,威力比先前要大得多,古屍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腳步也停止了。少門主看到情況,臉色再次發生變化。
歐陽南見雷莽起到了作用,乾脆加把勁,數條雷莽同時俯衝而下,頓時古屍被一片雷電海洋所淹沒。古屍竭力抵抗,發出了一陣陣痛苦的低吼,其身上的煞氣在迅速減少。
少門主臉色煞白,拿攝魂鈴的手在輕微顫抖,一條血線順着嘴角流了出來。本來以他的境界操控這具古屍就非常喫力,現在古屍被雷莽轟擊,少門主終於遭到了不小的反噬。
見形式不妙,少門主眼珠滴溜亂轉,果斷放棄繼續操控古屍,將攝魂鈴踩在腳下,御空而逃。
“想跑?沒那麼容易!”歐陽南一邊繼續轟擊還能自主行動的古屍,一邊放出紫色飛劍,並且激發了飛劍上的法陣。
紫色劍光在夜空中像是一道紫色流星一樣劃過,隨即傳來一聲慘叫,還沒飛出多遠的少門主從半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少門主本身戰力並不高,又一心想跑,他還以爲歐陽南正在和古屍鬥法,暫時顧不上他呢,結果被歐陽南一招就給幹掉了。
古屍失去了主人的操控,雖然也還能自主行動一段時間,但靈性已大大削弱,在雷莽的轟擊下沒堅持多長時間終於倒了下去。
這場爭鬥終於結束了,歐陽南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戰場,古屍、新屍到處散落,決定打掃一下,畢竟要是就這麼走了的話,明天讓附近的山民看見這些屍體不知會引起多大的騷亂。
雍妮還處於昏迷狀態,歐陽南暫時不去管她,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挖了一個大坑,首先就將少門主先前趕的兩具屍體給扔了進去。
“只能將你們埋在這裏了,你們終究沒有回到家鄉,對不住了!”歐陽南對兩具屍體躬身一拜。
接着,歐陽南又將兩具古屍及蔣老也扔到了坑裏。最後扔的是少門主,不過在扔進坑裏之前,歐陽南將他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
讓歐陽南沒有想到的是,少門主的空間戒指裏居然還有兩口棺材。歐陽南毫不猶豫地將這兩口棺材也扔進了坑裏,雖然沒有打開棺蓋,歐陽南卻能夠感覺到裏面也是兩具煉屍,不過這兩具煉屍只是和少門主最早放出來的那具古屍實力相當。歐陽南對煉屍不感興趣,所以就將這兩口棺材一起埋進了大坑裏。
少門主的空間戒指裏除了煉屍外還真沒有什麼東西,唯一的箱子被歐陽南打開後,裏面也只有不到兩千的下品靈石而已。
“咦,這是什麼?”箱子裏有一塊鐵牌一樣的東西,歐陽南把它拿在了手裏。
鐵牌成菱形,上面雕刻着一些複雜的花紋,並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神識也無法滲透進去,怎麼看這都是一塊普通的鐵牌,並不是靈器,也不是法器。
“這可能只是控屍門的普通令牌吧。”想到這裏,歐陽南對這塊鐵牌不再感興趣,就想隨手也扔到坑裏,卻不想石牛突然出聲道:“別扔!這塊鐵牌很不簡單。”
“哦?這塊鐵牌怎麼不簡單?不就是一塊普通的鐵牌嗎?”歐陽南不知道爲什麼石牛這麼說。
“我敢肯定,這牌子不是鐵質的,而且我感到裏面有微弱的仙靈力在流動。”
“仙靈力?比真元力更高等級的力量?”歐陽南知道修真者成仙後體內的真元力就會轉化爲仙靈力,現在石牛說這塊鐵牌裏有仙靈力流動,那豈不是說這塊鐵牌是仙人用的東西?
“這塊牌子是什麼材質的老牛我不認識,但這裏面微弱的仙靈力我卻絕不會認錯。”石牛又道。
“難道這塊鐵牌是仙器?”歐陽南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仙器?不像。但這塊牌子不簡單,我建議你還是留着。”
“好吧。”歐陽南又端詳了一遍這塊奇怪的鐵牌,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隨手就將它扔進了石牛體內的小世界裏。
歐陽南沒想到小小的控屍門居然有這樣一個可能是仙人用的東西,不過想來控屍門也是無意中得到這塊鐵牌,且並不知道這塊鐵牌的奧妙,只是把它當作普通的令牌傳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