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金丹期修士的彎刀幾乎是同一時間向白髮老者劈過去,三道刀光在空中匯合到一起,竟形成了一輪圓月,圓月泛着桔黃色光芒,向白髮老者而去。
白髮老者冷哼一聲:“雕蟲小技!”一抖手,出現了九把飛劍,這九把飛劍組成了一朵蓮花,向圓月迎去。
蓮花和圓月在空中相撞,只見圓月立即被割得支離破碎,蓮花擊碎了月圓後,去勢不減,繼續向三個金丹期修士殺過去。
就在圓月被擊碎的剎那,三個金丹期修士都是噴出了一口鮮血,其中一人驚呼道:“不好,是元嬰後期!”
先前他們雖然知道白髮老者是元嬰期,但白髮老者並沒有爆發全部威勢,他們並沒有看出他是元嬰後期,還以爲他只是元嬰初期,要是早知道白髮老者是元嬰後期,恐怕他們就沒那麼自信了。而且現在看來,這白髮老者還不是一般的元嬰後期修士,是屬於那種在同階裏擁有頂尖戰力的存在。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有用了,飛劍蓮花已經殺到,他們只有硬抗了。三人同時迅速向前方連劈了十八刀,一共五十四道刀芒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刀網。飛劍蓮花撞在刀網上,將刀網撞成了一個弧形,這次刀網總算沒有破碎,而是成功地阻止了飛劍蓮花的前進。
三人不禁大大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三人有接下來的動作,只見白髮老者面無表情地衝飛劍蓮花一點,飛劍蓮花光芒大漲,變大了三倍有餘,而且急速旋轉起來,很快就將刀網絞碎,巨大的蓮花不停旋轉着向三人而來。
三人大驚失色。
“前輩饒命啊!”
“前輩快停手,我們這就離去!”
“前輩,我們願意賠償損失,將所有財物都送給前輩!”
白髮老者不爲所動,繼續催動飛劍蓮花向三人碾壓而去。三人揮彎刀抵擋,可是完全抵擋不住,只聽一陣慘叫,飛劍蓮花不消片刻就將三人絞了個一乾二淨,連彎刀和儲物袋都被絞成了飛灰。
歐陽南和引海早就退得遠了,看見不過片刻,三個金丹期修士就被斬殺個乾淨,直覺得心驚肉跳。
白髮老者殺了三個金丹期修士,轉身看向石牛古洞,只見那裏的七彩霞光噴湧得更厲害了,天空雲層裏的雷鳴聲一聲比一聲響亮,道道閃電不時在雲層中劃過。
明通大師和明玄大師站在洞前,但眼睛卻並沒有盯着洞口,而是大有深意地望向白髮老者。白髮老者看向兩位大師,眼睛裏一陣驚疑不定。他可不是那三位金丹期修士,眼光可比他們要強得多了,雖然他也是看不透兩位大師的深淺,但內心卻產生一絲不安的情緒。
白髮老者朝兩位大師拱拱手:“兩位大師,可否……”
話還沒說完,白髮老者突然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道遁光由遠而近,剎那間就到了眼前。來人還在空中就有話語傳來:“丁秋白,怎麼到哪裏都遇到你,真是晦氣!”
“哼!”白髮老者丁秋白望着空中出現的一位藍袍中年模樣的修士,“吳納文,你也是陰魂不散!”
藍袍修士吳納文也是一位元嬰後期修士,而且看起來和丁秋白是老對手了。
吳納文哈哈大笑落地,也不去看明通大師和明玄大師,眼中只有丁秋白一人:“丁老怪,你我相鬥數次未分勝負,今日這裏有寶物出世,我定斬你奪寶!”
丁秋白冷笑一聲:“我怕你不成!”說罷九把飛劍蜂擁而出,組成一朵蓮花向吳納文殺了過去。
吳納文喝道:“來得好!”手中出現一杆長槍靈器,槍尖一點,頓時出現無數的槍影,向蓮花迎了上去。
槍影和蓮花一次次碰撞,兩人實力旗鼓相當,在石牛古洞前鬥了個不亦樂乎。
這兩人在這鬥得起勁,明通大師和明玄大師可就不怎麼高興了。尤其是明玄大師,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之色,開口喝道:“兩個元嬰期的小嘍羅,竟敢打我三祖寺寶物的主意,都給我滾!”隨即一股破虛期修士的氣勢從明玄大師的身上爆發出來。
丁秋白和吳納文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趕緊收了靈器準備逃遁,可是已經遲了。明玄大師大袖朝兩人一揮,頓時平地颳起了一陣狂風,兩人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向遠處極速拋飛了出去。
兩位元嬰期修士的身體像兩顆流星一樣,完全不受控制,狠狠地砸在三裏外的小山頭上。只聽見先後兩聲巨響,歐陽南遠遠望見小山頭上被砸出了兩個深坑,兩位元嬰期修士的身體被砸進坑裏看不見了。
不過,元嬰期修士也不是那麼容易死的,約莫過了盞茶功夫,兩人從深坑裏爬了出來,頭都不敢回,駕起遁光,像兩隻喪家之犬,迅速消失在天邊。
明玄大師望着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說道:“想不到先來的只是三個金丹期、兩個元嬰期小修士。”
明通大師抬頭望天:“下面也該高手出場了!”又扭頭朝着不遠處的歐陽南和引海說道:“引海,歐陽南,你們倆再退得遠些,千萬不要靠近。”
歐陽南和引海點頭稱是,飛身退到了東面的山頭上,遠遠向這邊觀望。明通大師讓他們退得遠些,而不是讓他們躲在三祖寺裏不出來,擺明了是想讓他們觀看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高手大戰,這對他們將來的成長會有好處。
歐陽南和引海雖然退得遠了,但以他們的修爲,看清和聽清石牛古洞前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問題。
“哈哈,果然是石牛要出世了,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隨即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的中年道人落在石牛古洞的前面。道人面帶微笑,手搖一把羽扇,一副從容的模樣。
這道人居然知道即將出世的寶物是石牛,可見這是一個對三祖寺和石牛古洞知之甚深者。
明通大師對搖羽扇的道人道:“飛羽道人,果然不出老衲所料,第一個來的會是你。不過,令祖白鶴道人當年鬥法敗給了寶誌禪師,鳳形山和石牛古洞已歸三祖寺所有,有道是願賭服輸,道友今天前來是什麼意思?”
飛羽道人道:“大師此言差已!所謂無主之物,見者有份。當年先祖白鶴道人和寶誌禪師同時發現石牛古洞,同時知曉洞中孕育有至寶石牛,作爲最早見到者之一,先祖白鶴道人自然有份,而貧道作爲白鶴一脈的繼承者,這石牛至寶自然就有我的一份了。”
“無恥!”明玄大師怒目相向,“當年白鶴道人敗給了寶誌禪師,按照事先承諾,退出了鳳形山,這都幾千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有臉說有你一份?”
“呵呵。”飛羽道人依然面帶微笑,一副淡定模樣,“明玄大師多年不見,還是這急躁脾氣啊!當年先祖白鶴道人敗給了寶誌禪師,只是承諾將鳳形山讓出來給寶誌禪師開山建剎,可從來沒說過要將至寶石牛也讓出來。今日石牛即將出世,我們像當年白鶴道人和寶誌禪師一樣,各憑本事就是了。”
“你!”明玄大師怒氣上湧,“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說完明玄大師就想動手,卻被明通大師伸手攔住:“明玄師弟,少安毋躁,今日打這石牛主意的絕不會只是飛羽道人一人,看看再說!”
其實明玄大師不過破虛初期,而飛羽道人卻已是破虛後期,明玄大師根本就不是飛羽道人的對手,剛纔明玄大師不過是一時氣極纔想動手,現在見明通發話,就狠狠瞪了飛羽道人一眼,不再說話。
三位破虛期高手就那麼站在洞前,誰也不說話,只顧盯着洞口查看,內心深處莫不希望這石牛能夠早點出世。
又過片刻,一道遁光由南而來,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落了下來,嘴裏連連道:“還好,還好,寶物還未出世,總算是趕上了。”
飛羽道人看清來人,開口道:“原來是大別門雷門主,你來得倒也不慢。”
“飛羽道人,你可是比我來得快呀,待會兒爭搶寶物,不如我們聯手如何?”
飛羽道人沒有答話,心想,要聯手也不會找你這破虛中期的聯手。
歐陽南聽見“大別門雷門主”幾個字,不由得對那滿臉鬍鬚的大漢多看了幾眼。獨孤燕可是說過,自己所滅殺的小孤門就是大別門的外圍勢力,小孤門的太上長老薛一舟就是這個雷不同的記名弟子。獨孤燕反覆交代要歐陽南小心這個雷不同,要是讓雷不同知道是自己滅了小孤門,只怕翻手就會把自己給滅了。
說話間又一道遁光落在石牛古洞前,這是個中年書生模樣的修士,同樣也是破虛後期修爲。
“這裏好熱鬧啊,齊某來的不算晚吧?”中年書生道。
明通大師淡淡看了中年書生一眼:“原來是聖元宮的齊永林長老到了。齊長老不在國都享受榮華富貴,跑到我三祖寺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