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是日本北海道札幌市中央區着名的紅燈區,與東京新宿的歌舞伎町及九州福岡的中洲被列爲日本三大紅燈區。看到這裏有你心裏的癢癢肉樂了,那我們就說說吧。薄野不夜天地處北海道札幌市中央區南4~6、西2~6(街區),0.35平方公裏的彈丸之地擁有壽司店,拉麪館,卡拉OK、俱樂部等等多大200家餐飲娛樂店,二十四小時營業,一到夜晚燈火通明,霓虹閃爍,是個地道的不夜城。雖然身在較爲保守的亞洲,但在男女之事上一直特立獨行,有着自己獨特行事方式的日本,自然是許多人心中的逍遙地。而在日本這個似近非近的國度裏,紅燈區往往還帶着黑幫色彩和濃烈的犯罪氣息,如同罌粟之花,豔麗而充滿危險的**。
事實上,這裏也是藏漬納垢滋養犯罪的溫牀。豐田吳對這條充滿肉色美豔的地方非常的熟悉,孟生像個愣頭青似的隨着他的腳邊,邊走邊看到這些眼花繚亂明晃晃的廣告牌,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羣,心裏怎麼也猜不透**還能正大光明的。
豐田吳帶着孟生來到了一家日本餐館,這家餐館店面不大,生意卻很好。大半夜裏來,二十幾張桌子居然沒有空位。豐田吳與店內老闆很熟,兩人咿咿呀呀說着話。孟生則四下瞅瞅裝飾非常精緻的店面,地上鋪的不是席地而坐的榻榻米,而是條桌高椅,非常傳統的日式吊燈,奇異的是牆上掛着不是秀山秀水的山水畫,也不是鮮豔奪目的花鳥畫,而是日本**,真可謂**無所不在。
豐田吳拍了下他的肩膀說:“孟先生,這裏沒有位子了,我們需要換家點嗎?老闆說,已經有客人結賬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
“沒事,等等吧,估計其他地方人也很多的。”豐田吳接着跟老闆打了聲招呼,孟生問道:“外面那些花花綠綠的的牌子看得我頭疼,日本人還真有意思,開窯子還能明目張膽的。”
豐田吳說:“其實,日本的法律也是禁止**的,執行起來相對死板。法律規定不得從事肉體性接觸,否則就是違法。你在店內喫飯,喝酒的消費要高於你找小姐的價碼,她們才願意跟你走,一般這種情況有五成的把握,他要是看你長得帥,或許會免費提供服務。”
“我嘞個去,萬一她把我灌醉了,我不就賠了。”
豐田吳說:“在這裏她們是不給國人提供服務的。”
“爲什麼?給錢還不幹,她們不是傻子吧。”
“歷史原因,你懂的。”
孟生心領神會地點了下頭,說:“規矩還真是多。”
說話的間隙,喫飯的客人醉醺醺的走了六個人,老闆將桌上收拾妥當後過來邀請二人入座。坐下來,孟生感覺在日本待了這麼長時間,孟生從未喫飽過。跟董梅轉變了大半個北海道,在她的耳燻目染下,總結出了日本的特點:“五味、五色、五法”。“五味”是甜、酸、辛、苦、辣(是分等級的,從1到5,3最常見,5最少),“五色”是白、黃、赤、青、黑,“五法”是生、煮、烤、炸、蒸。基本不用油,即使是炸也用植物油,而且每餐必少不了豆製品和魚。
而喫魚日本人又有生、熟、幹醃等各種喫法,而以生魚片最爲名貴。一般來說,自己在家裏是捨不得喫的,只有在設飯局時纔會叫上這麼一道菜來待客,因爲在日本人的飯局上,生魚片象徵着最高禮節。開宴時,從魚缸裏現撈現殺,剝皮去刺,切成如紙的透明狀薄片,端上餐桌,蘸着佐料細細咀嚼,滋味美不可言。
孟生不懂得日本菜單上具體指的是什麼,也不知道好喫不好喫,乾脆全權講給了豐田吳。同爲一脈的中國人,自然能相互體諒,所以這次豐田吳點菜以量大爲主。幾分鐘過後,兩位美女便端上來些壽司燒鍋、紫菜包飯,短足擬石蟹、美味三文魚刺身、大醬湯、照燒鰤魚、串燒等十幾美食。
一看這菜,孟生樂了,不管量大不大,但是至少有肉。高興之餘,孟生髮現這兩位美女都穿着超短黑色女僕裝,不禁想起曾經在鶴鳴山的家中的感覺,心想:原來,爺爺招式是從日本學回去的,看來口味夠重的。其實,這是家女僕料理店。
孟生到也不客氣,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豐田吳則彬彬有禮的淺淺的抿了口小酒。他確實餓極了,每天跟着董梅四處亂轉,又喫不飽,行動起來總感覺跟老牛拉犁似的,有心無力。沒有人會在意突然冒出來的人,穿着也沒有什麼新意,但是有特點的人則更吸引人的眼球。
孟生慢慢嚼着香噴噴的串燒,女服務員走過來說:“你好,佐藤希子小姐想與你們同桌可以吧?”
豐田抿了一口酒,點了下頭,服務員說了聲:“好的,打擾了。”
孟生問道:“什麼意思?”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多時,從樓下走進來位穿着紅色斜肩流蘇性感性感修身包臀裙,燙捲過得黃色頭髮隨意紮起來,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透着萬千風情與**。她走到桌前彎身說了句:“兩位先生晚上好!”
說完,她直接在孟生身邊的位子上坐下來,嘴角微微一翹露出玫瑰綻放一樣的笑容,這一絲微笑到比她嫵媚妖嬈的身材更有殺傷力,而孟生癢癢的小心臟在這一刻像炮仗一樣炸開了,腿腳發麻難以自制。佐藤希子給孟生和豐田吳斟滿酒,問孟生:“先生也是日本人嗎?”
被她這麼一問,孟生磕磕巴巴沒說出個屁來,豐田吳接過話來說:“我的朋友是剛從中國來的,對這裏還不是很熟悉。希子小姐,真的好漂亮。”
佐藤希子笑盈盈的回來句:“兩位先生也很帥!”
豐田吳笑了下,舉起酒杯來三人碰下了,孟生看她居然二話不說一飲而盡。看兩人都幹掉了,孟生也仰脖一飲而盡,佐藤希子邊拍手叫好邊給兩個人斟滿。三個人嘻嘻笑笑說了會話,服務員過來說:“兩位先生晚上好,松本若菜小姐想與你們同桌可以嗎?”
這次,豐田吳依舊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眨眼的功夫,一位穿着米色細高跟鞋,身穿黃色深V包臀修身打底裙的女人走到桌前,照舊說了句:“先生們,晚上好!”
然後坐在孟生的對面,孟生只撇了一眼,她那對可愛的安哥拉跳到了桌上。孟生眼睛一瞪,結果被剛嚥下去的食物頂到了,打了兩個嗝,趕忙端起水來衝下去。衆人呵呵笑了下,豐田吳說:“我的這位中國來的朋友剛到日本,被你們熱情似火的樣子嚇到了。”
松本若菜笑着說:“他害羞了,呃!害羞的樣子居然這麼可愛。”
“是啊!害羞起來的樣子真是太可愛,太帥了,長得真像山田涼介。”
“希子小姐錯了,我覺得他更像內博貴,你看他脣紅齒白的,真的是好英俊。”松本若菜欠了下身,伸過手來抱住孟生的頭在他臉上猛親了兩下。
當孟生從羞靦中回過神來時,豐田吳給他使了個眼色,而他也悟出了這兩位女士其實是陪酒女。整個街區離不開她們,整個街區的繁榮離不開她們,甚至1%日本國民經濟總值的背後留着她們的辛酸,光鮮的背後隱藏着種種無奈。在男權主導社會的國家,女人的認知真的是“學得好不如嫁的好”,當然高學歷的女性也是有的。而從事這個行當的女人,一般是底層的女性,而要成爲出色的從業者,除了長得要漂亮身材要好,還需要經過專門的訓練,除了要會聊天陪笑勸酒,連端茶、遞毛巾、點菸等小事都有嚴格規定,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要恰如其分。
陪酒女除了計時收費外,還能從酒類收入裏提成,而客人在俱樂部消費的酒類,其價格往往是實際價格的五倍以上。不同陪酒女之間收入存在很大差距,底層普通陪酒女的收入甚微。
有美女相伴,既體貼有溫柔,結果兩人在糖衣炮彈強大的攻勢下當場淪陷。孟生沒想到的是,豐田吳藉着酒精一改往日文質彬彬的模樣,與兩位陪酒女郎大談特談性話題。儘管他們用日語交流的速度很快,但是百變紐扣的語言識別系統也是很強大的,他不但清楚地知道談話的內容,也從背後瞭解到了她們兩人生活的背景。而他也藉助猛龍博士提供的先進設備與她們打成了一片,甚至將在國內的生活吹的天花亂墜。
高興之餘,酒精所致,女僕料理店在在孟生與豐田吳的帶動下,所有的食客參與到笙歌豔舞中,整個料理店內瞬間嗨了翻天。正在大家玩的高興的時候,NPC系統對話框像蒼蠅似得在眼前不斷的跳躍,智能眼鏡輔助聲音系統在耳邊不住的提示:“請到女僕料理店後門,觸碰劇情任務,進入祕信之約劇情。”
“真是掃興,這個時候來劇情任務。”
孟生本身酒量就很大,加之喝酒之後又是唱又是跳的酒勁早就過了。在問過女服務員後,他很輕鬆的就來到了後門。出了後門面對着一堵牆,中間的道路很窄,只能允許單輛車通過,但從擺放整齊的雜物來看,這裏沒有被利用起來。看四下無人,孟生跑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解下腰帶準備放放水。
突然,一位滿身鮮血手握鋼棍的男人從他身邊跑了過去,沒跑幾步這個人折回來將鋼棍頂在孟生的下巴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孟生哆嗦了下,心想:這個人定不是什麼好人,跟他講真名就等於將身邊的人都賣了,誰知道他的勢利有多大。反正大家都說我長得像山田涼介,那不妨把這個名字告訴他,估計這個人也不會因爲用假名字就將我殺了。再說了,這個人傷痕累累的興許背後有人在追殺他,那麼這個人至少現在不會要了他的命。
“山田涼介。”孟生很爽快的說出了自己的假名字。
“這個拿着。”這人將一個信封塞到孟生懷裏,然後用受傷的手從口袋中摸索出手機來,對準孟生拍了張照片接着說:“把這個東西拿好,明天中午十二點將這件東西帶到大通公園,別耍花樣,否則你會死的很慘,不管你跑到哪裏?”
孟生點了下頭,心想:猛龍博士這回又設定了什麼劇情,搞得跟諜戰接頭似的。
“在這邊抓住他,他在這邊。”
話音剛落,那人拔腿就跑,接着從另一條街上跑來十幾個彪形大漢,手裏都握着明晃晃的傢伙。這陣勢可把孟生嚇得一哆嗦,蹲下身來看着一幫人追他而去。待那些人走後,孟生拆開信封一看,裏面只有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玩具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