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官兵那不是一般的訓練有素,對着幃帳內交纏的身影喝一聲搜捕,就繼續不動聲色的搜他處,給他們穿衣服的時間。
穿什麼衣服啊,阿音說的,他們是“聾子”!於是繼續“纏綿”。卻也各自藏了殺招,就等有人揭開幃帳,那就只好開始打了。
“這位小姐行行好,這樣可憐的兩個人對生活都絕望了,我們全村的人費盡心思把他們弄到一塊,好不容易有了點兒生活的希望,你們在他們的洞房花燭時這樣,他們不知道怎麼,會受不了的”
“小姐,小姐,你行行好,你看你長的這麼漂亮,人一看就很善良,難道你忍心看着兩個本來就聾又醜又瘸的人在洞房花燭夜承受不了打擊,而雙雙喪生嗎?”
“有這麼嚴重嗎?”那一聲英氣中難掩甜美的鶯聲悅耳聽得帳內婉之一顫,七色公主!
“當然有啊他們的心太過脆弱,阿含那日被一隻鷹嚇壞一個月不說話還生了一場大病,姑娘你行行好”
看着阿音凌汪汪似是能滴出水來的眸光,哪裏有半點謊言的痕跡,七色眉頭一皺“那算了算了,路統領算了”顯然心情是極不好的。
“小姐”路統領皺眉,“不容疏忽。”
七色公主卻心情非常不好,一撩簾子走了進來,“住手!”對着就要掀開幃帳的兩個士兵嬌喝道,“不搜了,撤!”
路統領見小公主眉目間有怒色,知道她性子倔,決定的事沒人改變的了,於是只好對士兵打手勢。
七色淡淡看過幃帳那裏,俏臉一下子羞紅了,轉身便出來了,出了門還聽她對路統領說話,“回頭跟三哥說,這裏不許搜了,我搜過了。”
幃帳裏的婉之手上用力,輕巧的將墨陵翻了過去,墨陵倒也沒得阻止,雖然她用勁極是巧妙,他還是應付的了得,但是他也只是順勢倒了過去,外面阿音走進來,抹去滿頭冷汗,想要問些什麼,隱約覺得不妥,看着帳內平靜,本來想勸他們走的,可是想到他們都是比她聰明,比她要有算計的人,自會有打算,天也快亮了,熱了兩杯奶酪放在那裏,便退了出去,一切隨他們吧。
婉之和墨陵兩個人卻沒了動靜。
此時的婉之自是清醒的很,七色的三哥是墨夷律,王子公主齊齊出動來搜一個人,眸子一凜就直直望向了墨陵,雖然他表現得很鎮靜,但越是如此,以婉之的敏銳,早就洞察出他在幾人說話時那種種微不可察的眼底情緒。
他是蘇陵嗎?婉之不確定,三年可以讓一個人改變太多,若是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會放棄,不是要讓他記起以前,更不是要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穿越時空成了他妹妹的人,她只是確定他的生活,要他安然,要他快樂,而現在,婉之腦海中掠過種種,他,很可能是荒漠部落的頭領,對邊陲和墨夷王族造成了威脅,才使得王族這樣的大動干戈,可是總還隱隱覺得不對,問題出在七色公主那裏,墨夷時局再怎樣,還不至於讓一個公主遠赴邊關來搜捕一個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