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珂，你是神的話，是不是有辦法……”
“不行，經歷幾世後，我的神力已經消失了，現在我只是普通人。怎麼辦，蘇素，我該怎麼辦，這裏好疼，好難受。我不知道我醒來後會變成這樣的，我計劃好了一切，等着你察覺我沒有死，從而去找我。可我沒想過把玄牽扯進來，我沒有、我沒有想過會這樣……”
林沉珂一邊驚慌失措地說着，一邊緊緊抓住蘇素的手，她彷彿不知道從何說起一樣，言語無措，條理混亂，雙瞳之中滿是淚光。
蘇素不忍去看曹玄的樣子。
他的整個身體陷入在長椅之中，銀色的髮絲籠罩住半個身體。他面色平靜，肌膚是失去生機的黯淡。他微微垂下的睫毛，勾勒出一蝶形的陰影，已經失去光彩的雙眸，看着的方向正是角落中的一副水晶棺。
那水晶棺已經被打開，原本冰凍在外的冰塊已經逐漸融化，並從一個放置植物的花架下流淌向四處。
蘇素上前一步，原本用神識就能感應到生機，她卻用最原始的辦法來驗證。
微蜷的食指放置在曹玄的鼻翼下方，毫無感覺，沒有呼吸。
“小珂……”
“死了？水流閣的閣主？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兩位是想插手莫劍宗的事情麼，哪怕是連累天機宮和蓬萊仙島也要堅定如此？”
吳越只覺得這是上天的安排，水流閣閣主身死，這不是最好的機會麼！
“小珂，我很抱歉。照這本書上最後寫的這樣，可能救活你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曹叔叔他是爲了……”蘇素並沒有理會他的話。
“喂，蘇素你曾經的同門可是站在我這邊，如此你還要……”這些人在做什麼，無視他？
“閉嘴！”
蘇素厲喝一聲，她勸服林沉珂的聲音沙啞無比，無法若無其事地說‘節哀’或者‘人死不能復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