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嫋嫋,且聽光怪陸離的江湖祕辛。
原來昨夜發生了一件怪事,據一尺道人所說,當日有一小區內傍晚時分辦了喪屍,深夜舉行埋葬,然而並不是火葬,而是傳統的棺材埋入土裏。據調查瞭解,當晚有八人隨着老人家的大兒子一起去的墓地,當一行人將那老人的棺木買進了墳墓之內,下山途中那隨行的一道士後來神神道道的上了山,而一起回來的九個男人,當晚就死了四個。
死狀相當悽慘,據一尺道人吹着茶水的熱氣平淡地描述就是現場整個人被生生撕碎,就向被五馬分屍一樣的,只不過是被手插進去身體之內大力向兩邊撕裂的。
那四個人幾乎都是有家室的人呢,當夜案發之時,有的還正在家和老婆親熱恩愛,然後當着自家老婆的面就被生撕了,濺了媳婦一身血,那媳婦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精神失常暫時送醫院了,至於什麼時候能好,醫生說,看天意。
而其餘各家響應程度的都受到了不大不小的驚嚇與衝擊,甚至有一種樓的隔壁家老王都被巨大的動靜驚醒出來看熱鬧,結果嚇尿了。
江湖傳說,痿了。
一尺道人平靜的訴說着整件事,平靜地聽着我們幾個人渾身發寒,一尺道人偷眼掃了我們三個一眼,隨即繼續道:“結果當夜一尺道人就被召喚到了那樓裏查看現場,結果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一尺道人說,當時看到每家的現場幾乎都是破門而去的,唯一倖存的一家由於剛剛換了鋼鐵們,事發之後及時報了警,這才免遭毒手。
經過簡單的盤問,據那嚇的雙腿直抖的傢伙交代,當時他們下山之時,那道士交代過讓他們下山之前把所有人的鞋子燒掉,還有各自回家之後用米水洗澡。一尺道人聽到此眼神頓時多了一份嚴肅。
警隊的人員迅速找到了其餘四個人,結果其餘四人相安無事,只有這四個沒有聽那道士安排的人出了事。這件事由於發生在基本是同一小區,又由於本身事件過於詭異,因此流言蜚語說什麼的有,幾乎家家戶戶當天就都貼上了各種符以及每家每戶門口掛上了一隻銅鏡。
這在大太陽照射下,站在居民口之中就能被鏡子反射的光線刺眼。
爲了避免事態升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當天警隊進行了各種闢謠活動,至於當事人則是立刻保護了起來,然後讓一尺道人暗中做了一場法式,避免造成更大的傷害。
等到一尺道人趕到那墳墓之後,就被眼前這慘烈的景象刺的眉頭緊皺。整個墳場周全似乎被什麼巨大的爆炸衝擊生生犁了一遍似的,所有的墓碑全被被摧毀,而距離較遠的墓碑幾乎都被衝擊到了,幾乎都出現了裂痕,而就在整個事故中心,赫然一口黑色的棺木橫在那裏。
而棺木之上有一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被壓一塊黝黑的棺材板壓在棺木邊沿上,半個身子仰在棺木裏,手臂無力的垂落着,整個人五官出血,已經死透了,當所有人將那棺木移開之後,這才發現,那道士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幾乎身上血量很少了。
望着按道士手掌之中乾涸的血跡,一尺道人不由得心中萌生了深深的敬意,眼淚險些落下,他看的出那道士盡力了…….這明顯就是精血耗枯而亡,可以說就憑這一點就值得一尺道人獻上最深沉的敬意。
不顧其他人的阻攔,一尺道人將那道士的屍體最終在檢查完之後火化了,而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那棺材內的老人家應該已經不是人了,並且在沿途的山道上,一尺道人呢發現了乾涸的血跡。
黑的刺眼。
正當一尺道人打算出手解決這件事之時,忽然出現了兩個第八局的人,一胖一瘦兩個老頭,強行驅逐了不相乾的人士。
我不解地開口道:“道長,難道連你也害怕他們嗎?”
其餘兩人也是同樣的表情,然而一尺道人搖了搖頭,道:“你還小,不懂,做我們這一行的,不會輕易沾染因果,而因果包括敵對,顯然他們強行插手,而我若是硬要做主,那相對的不僅會讓你怪物逃脫造成更大的傷害,而且更有可能沾染對方的因果”
說話間一尺道人瞥了我一眼,自斟自飲了一杯,很是享受地搖頭擺尾道:“小子,別以爲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第八局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隨即再度說起當晚的事。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確實大大的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料。
就在當夜,那怪物果真來到了小區,暴戾的氣息隔多遠都能感受到,還好一尺道人早就在整座小區佈置下了結界,誰知那怪物竟然掉頭就跑直奔警局,要知道警局內所有的當事人都在那裏,就連整層的鄰居都疏散到了警局。
結果誰知那怪物到達警局之後竟然詭異的直接飛上了二樓,這可是嚇壞了下方荷槍實彈的警員們,誰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飛,直接越過了下方的火力點,結果二樓的警力比較薄弱直接被單方面屠殺了,誰知那幾乎整個身子都照在壽衣之內的老人家,直接闖進了一間房間內大開殺戒。
等到警員回來之後,他們請那兩名第八局的人出手製止了那怪物,誰知,那怪物邪門的很,當場屠殺了那一房間的人之後,想要繼續殺戮。第八局的人第一次出手竟然連那怪物的壽衣都沒打穿,相反的那怪物倒是險些放了大招。
經過一輪血戰,最終一尺道人爲了避免出現過大的損傷,還是出手了,將那怪物定住了,第八局的人直接將那怪物點了天燈。
然而那夜整個警局不斷的環繞着淒厲的哀嚎,讓人驚悚萬分,那聲音彷彿魔音灌耳,然而一尺道人等人卻從那淒厲的嚎叫聲中聽出了一些東西。
“是什麼啊”
面對我的追問,以及其餘兩隻妹子炯炯有神的好奇目光,一尺道人嘆了口氣,放下了杯子無奈道:“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老人家,最後的淒厲哀嚎聲中滿是憤懣,怒氣沖天,當整個身體被燃燒殆盡,整個骨灰在半空之中盤旋了不落,可見這其中怨氣有多大”
說着一尺道人抬頭將目光投入了窗外,似漫無目的道:“後來我們通過調查得知,死的那戶人家是那老人家的鄰居,而且,事後通過老人家的兒子我們瞭解到”
“那老人家的兒子原來不是他親生的,而是他妻子與隔壁老王所生”
唉…….
一聲長嘆,我頓時頗爲愕然,沒想到整件事會是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