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我幫你治傷。“他喘着氣,氣喘吁吁的說道,用手迫不及待去撕址着我的衣服。
我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胸前,舉起手來,使勁全身的力氣:“啪,”一個巴掌打過去。
他眼睛通紅的看着我,愣了一下,突然又繼續瘋狂的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害怕起來。
“撕拉!”一聲,本來很結實的粗布衣料被他用力的撕開。
耳朵裏又聽到一聲接着一聲布料被撕碎的聲音,我的心也被撕裂成一團,再也拼不起來,恐懼和害怕一點點侵蝕進我的每一寸肌膚。
“不要……”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奔潰了,驚恐已經衝破了我的身體,串到我每個髮絲裏。
“陛下,太後來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侍女的聲音。
元昊咬着牙罵起來,氣吁吁的放開了我,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面色不善地打開了房門,來到了前廳。
“你來幹什麼?“他沒有好氣的問道。
“你表妹關心你,來看看你不成,”太後一副冷靜的表情,一點也沒有那時房中的瘋狂。
“陛下,“山喜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遞給他一個手帕:“擦擦吧?您的臉色很不好呀!是不是剛纔陛下讓公主留下,生氣了?”
“操心挺多,好了,看過就可以走了。“元昊沒有好氣的說道,拿過了手帕,扇了一下,心中的欲像一團火,還在往外冒。
“走吧?山喜,你好心看人家,人家可不領你的情!“衛慕氏沒好氣的說道,帶着山喜走了。
元昊剛準備轉身,心中平靜了下來,怎麼回事?自己好像不是剛纔的自己,他轉過身,進了我的房間,看了一眼正穿着衣服的我,下一秒修長的手伸了過來:“你這個人妖,竟然勾引我?”他用手使勁的捏住了我的下巴。
“疼。。疼。。”我被他的大勁捏的眼淚直流:“誰勾引你,“我恨恨的看着他,恨不能把他喫進肚裏,狂魔。。。這個不要臉的狂魔!
他更大力的握住我的下巴和他對視,眼中盡是厭惡。
他恨極了我,明明勾引人,還帶着一副氣憤的表情,長相一般,卻偏偏生了一雙美麗清純的雙眼。
他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像出一股惡氣,想掐上我的脖子。
我嫌棄的看着他,看着這個以前自己最認爲信任的元昊哥哥,一個喜歡過我的男人,那麼用力的折磨着我。
寧可殺掉一千,不可放掉一個,他說過的話,還在我耳邊迴響,大約認爲我在勾引他,已把我當成他最痛恨的敵人,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開,以其活着繼續受折磨,還不如被他這樣掐死,也算是解脫了。
“小賊,看劍!”後面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手拿着一把劍,長劍銳利的寒氣直逼而來,劍法凌厲。變幻多端。
這一定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我看着他慢慢鬆開了手,慢慢滑到了地上,一顆心隨着黑衣人忽上忽下的擔心着他的安全。
而一身白衣的元昊徒手對敵,一點未見窘狀,穩佔上風。
打鬥聲引起騷動,漸聚而來的侍衛那他們圍在了房間,但是兩個高手對招,他們還插不上手,只是呆呆的看着。
黑衣人慢慢落了下風,我不能看着他遭受危險,要不是剛纔黑衣人救了自己,我可能已經沒命,我爬了起來,走路不穩的樣子向着元昊衝去。
眼看着我要摔倒,元昊遲移了一下,還沒想好拉不拉我,我就已經向他倒去,壓死你!就見黑衣人趁機一收劍,唰唰射出一些暗器,幸得元昊及時把我一起拉開,纔沒有受傷。
這不是打自己人嗎?我糊里糊塗的看着黑衣人的身影,老兄,你剛纔可是差點打中我了。
黑衣人一眼也不瞄我,只是乘機躍起,元昊眸色一動,就要跟着欲將其攔下,不想那黑衣人又一個轉身,元昊一愣,拿好了劍準備擋過去。
黑衣人卻沒射出暗器,而是一愣之間,已直躍而去。
這個黑衣人狡猾至極,侍衛們也斥喝一聲,分散方向追了過去。
“怎麼?”抓着我的手臂一鬆,身上負壓感也隨之移去,我這才發現他剛纔和我緊靠在了一起。
元昊冷冷看着我:“什麼意思,和刺客認識?串通好的,想自殺,然後再殺掉我,“
我還沒有那麼深的心計,我看了他一眼:“這樣的劍客,我怎麼會認識。“我呲了一下嘴:“我剛纔受傷了…站不穩。“
“你這個傷發作的很及時,搞得和三寸金蓮樣?站都站不穩。“元昊冷哼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女人呢?“
“陛下,“我沒好氣的說道:“雖不是三寸金蓮,但是腳小家傳。“
元早愣住了,看了一下我,臉色紅了起來,我說我自己,又沒說他,他肯定又惦記着我是人妖的事情。
他如此喜怒無常,我也不敢想他會對我放過一馬,看他的樣子放過我,好像更不可能。
李元昊又盯我看了一會,對身邊的侍衛擺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看什麼?我身上有毛毛蟲?“我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心裏恨透了他。
他臉色沉了下來:“刀劍無眼,我沒想傷到你。“
這會充好心了,哼,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刀劍無眼,傷了我不正合您意!我心裏想道。
“你!……”元昊看了一下我,好像很生氣,“你和那個黑衣人是什麼關係?”
“我們能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他?”這小子又想什麼花招,想折磨我。
“你們真不認識?我怎麼看你對他好像帶着關心的神情?”元昊微皺了一下眉頭,是自己看錯了。
“我怎麼可能對他關心,我只是關心陛下您。”我心裏想道:我關心着你馬上去死。
“哦,我對你不好,沒想到你還關心我?”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剛纔要不是我,你差點被他射中……”他好像有些得意,突然閉了口。
被他射中,你是巴不得我死吧?黃鼠狼給雞拜年,我得信!
我有些憤然盯着他,這纔多久,他就忘了剛纔對我痛下殺手的事情,我雖打不過他,但還不至於好壞不分……
元昊見我盯着他,不由又瞪了一下我,我嚇了一跳忙閃躲開,想他又開始反覆無常,連忙作恭順垂目狀,不敢再去武逆他。
“好了,既然沒事,你該出去了。”他看了一下我。
“陛下,好像是您該出去。“
“你說什麼?“元昊氣結,這個侍從竟敢讓他出去。
我看着自己的腳尖:“這是我的房間。
元昊冷着臉剛要發彪,一聽到這話這纔想起來,捊了捊繚亂的心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