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旁的男子看着他們:“你們是幹什麼的?還不趕快讓開。“
一羣人中,其中一個見過世面的,見來的人,一身貴族氣派,氣勢軒昂,不是平凡之輩,連忙低眉垂首:“大人,我們是葛大人的手下,押送幾個奴隸,我們馬上讓路。“
他們連忙閃開,讓出一條路,馬蹄聲漸浙接近,經過一位的女子身邊。
“救命!“女子突然大聲叫起來,嚇得押送他們的男人一跳,跟隨馬車旁邊的男子咦了一聲,隨即停了下來,對馬車裏的人說道:“公子,有人喊救命!”
“哦,”馬車停了下來。
那羣人中有個膽大的回道:“回公子的話,這是一個不聽話的奴隸,她故意的想鬧事。”
馬車旁邊的男子沒有理會那個人,盯着喊救命的那個女子,露出好奇的目光,緩緩的彎下了腰,和善的說道:“你有什麼事?”
唰的一聲,一道鞭影突然而至,狠狠的抽在女子的身上:“我就知道你是個不省事的主,媽的,你想幹什麼?“
“你幹什麼?”男子伸手把鞭子奪子過來,臉色一沉。
那個人一拽鞭子,竟然沒動,不禁害怕起來,連忙點頭哈腰道:“小的,小的見這奴隸大膽,怕冒犯了公子……”
“冒犯也是你說的,你叫李狗對嗎?”
清脆的聲音帶着一種無法忽視的冷靜和質問,男子感興趣的轉過頭來,看着這個剛剛捱了打的女子。
“你有什麼權利打我,我又沒賣給你,我的自由是屬於我自己的。“女子滿臉烏黑,驚人駭世的話語說得衆人一愣一愣,露出一嘴白得明顯的牙齒。
坐在車裏的男子突然一振,一聲咳嗽,突然急急打開車門:“卿卿…“
剛纔說話的男子和身邊的侍衛好像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臉色發白,一個個噤若寒蟬。
出來的男子好像很失望,掃視了外面一羣面目全非的男女,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眼眸一沉:“殺!“
“主子,”元豐急急喊了一聲,看着眼前那個讓自己側目的女子:“還有女人。”
男子愣了一下,一雙狹長的鳳目,愈發幽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女子放走,男子殺!”
“是!”元豐再不遲疑,一揮手,所有的人都抽出了腰中的劍,對着這羣人殺了過去,那羣人哪有什麼可以反抗的機會,還沒來得及動一下,就已經倒了下去。
“等一下,“那個說話的女子,突然衝到元豐身旁:“劍,讓我用一下。“
元豐愣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抽出自己的劍,遞了過去。
“謝謝,“女子對着剛纔抽她鞭子已經死去的男人砍了過去:“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血大片大片的滲了出來,女子把劍在已經死去的男人身上擦了一下,遞給了元豐:“這叫泄憤,給你。“
元豐滿是興味地看着這個膽大的女子:“我們給你自由,你自由了,可以回去了。”
“我不要自由,我不回去,我沒有家。”女子抹了一下臉,露出清秀的皮膚,出爾反爾的說道:“我要跟着你們。”
“那剛纔嚷壤自由的是誰?”元豐納悶的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我剛看到了帥哥!”女子嘻嘻笑道:“機會難得!”
唐拓定哥就躲在人羣裏,他看着眼前的那個男人,那個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一滴眼淚自唐拓定哥的臉上落下,那些扶上他上位,等待着成爲他生命中唯一的女子,終於成了笑話,那些曾經美好的曰子,終於成爲一個無與倫比的瘋刺。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刻骨銘心的痛疼攆上心頭,折磨着自己,讓她再沒辦法逃避,沒法呼吸…
她張着大嘴,喘不過氣來,好久。。。好久。。。
終於,哭出聲來,帶着嘶心裂肺般:“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了一個賤女人。“
“夫人,我們走吧。“留可扶起衣衫襤褸的定哥:“夫人!”
定哥眼中帶着濃濃,血紅的眼眸:“我要報仇,我要讓完顏和那個女人不得好死。“
“好,咱們報仇!“留可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的拖起她,向着前面走去:“走吧,夫人,如果再不走,回來他們發現,我們就沒命了。
我和元昊、王堅終於出了地洞,向着西南方向奔去,終於到了兩國的邊界,…王堅鬆了口氣,..大聲叫起來:“回家了”
還沒走多遠,就見到一隊人狂奔而來,人數很多,銀衣銀甲,看得王堅心中一喜,直接策馬奔了過去:“劉大哥!”
“陛下!”
“阿堅!”
一人迎了上來,笑着說道:“怎麼樣,順利吧?”
“還好!”王堅笑道:“公主已經救回來了。”
“太好了!”那人笑着說道,關心的看着後面。
我看元昊點了點頭,無意中看了前面一眼:“劉琦!”他不是遼國間諜嗎?
“劉琦是我們的人!”王堅笑了,這種情況,已沒有欺騙的必要。
“你?”我掐了一下元昊:“原來你一直騙我?”
“大業未成,”元昊哎呦了一聲:“我們自然不能暴露劉大哥的身份!”
“你別怨他。”劉琦看了一下我,笑道:“公主,是末將的不是。”
“好。。。你好!”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你身爲大宋首輔,投敵叛國,該當何罪!”
“投敵沒有?”劉琦淡淡一笑:“何談叛國!”
“其實劉大人也是党項人,”王堅看着我們尷尬的場面,第一次嚴肅起來,語調低沉道:“當年劉大人全家可是大宋殘害!”
“阿堅,”劉琦的眸中閃過一絲屈辱,想起親人,想起在宋國忍辱負重的日子,有點不能自己,他握緊了拳頭。
我有點無語,原來是父王辜負了人家,冤冤相報何時了?
元昊長嘆一聲,看着劉琦:“劉大哥你受苦了!”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老宋王殺害了我的親人,我現在背叛了他的子孫,也算恩怨兩還!”劉琦哪能不明白元昊的心情,苦澀的一笑。
元昊感激的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陛下,後面的兄弟已經來到,我們走吧?”王堅上前說道。
“好!”元昊點頭:“我們回去!”
“終於回家了,”他脣角一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我,”我突然有點害羞,臉騰的紅了起來。
他打了一下馬鞭,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回家!”
“陛下,慢點!”王堅慌忙拉動繮繩,就準備追過去。
“阿堅,”劉琦鬍子一翹,臉色板了起來:“陛下有機密要事,你去湊什麼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