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燕子與母親有些相似的地方,都是那麼美麗,善良。但燕子也有她獨特的一面,她的性格,不僅有堅韌,有忍讓,更也有着自己獨立的人格和堅持……”
歐陽雲飛揚了揚眉,再次開口。
說話間,他卻漸漸地停下了話語。
在這會兒,他的神情當中,有着屬於加快所帶來的痛楚,更也還有着一些,那些個當着自己父親提及這一件事情,而帶來的尷尬。
“是啊,其實我們每個人也都是一樣的,有着自己獨立的一面,也有着共通的一面。雲飛,以前是我自己太強勢,只想着爲了維護歐陽家……”
“父親,我是歐陽雲飛!”
“對,你是歐陽雲飛,有你獨特的一面,誰也替代不了,誰也改變不了。”
歐陽天成再次的說話間,想要向着歐陽雲飛去表達着自己的歉意,但也就在他自己這般開口說話間,卻也都還是有着那麼的一絲尷尬了。
在這會兒,歐陽雲飛再一次微微一笑,打斷了父親的話,平靜地說出話來。
歐陽天成笑了,他第一次在自己兒子的跟前,感到瞭如此的安寧,不必再因爲自己一家,而去煩心。
“雲飛,還沒有謝謝你,救了你的弟弟。”
歐陽天成再次說話間,第一次,他向自己的這個兒子低了頭,並且在說話間,伸出手來,在歐陽雲飛的肩頭,用力地拍了拍。
“是他救了我的老婆,不過這一件事情,我還持保留態度。”
歐陽雲飛倒並沒有認爲這一件事情,自己是真正佔了什麼優勢,反而是這樣,用着淡然的口吻,說出了話來。
司馬燕現在是相當尷尬的,畢竟現在歐陽雲飛所提及到的那些個事情,可也算是與她有關的啊。
並且,司馬燕卻也還是真正能夠認知得到的一點,那就是,歐陽雲海是救了自己的人!
可是現在,歐陽雲飛這樣說出話來,她卻也並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理由。
於情於理,司馬燕也都認定,自己應該是站到歐陽雲飛這一邊來的。
“我知道,雲海那小子也有些不象話,被寵壞了的孩子,很多時候都是這樣。”
“如果他只是被寵壞了,那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據我所知,他這一次並不是寵壞了發發脾氣,有可能,把我們全都都給毀掉。”
歐陽天成搖了搖頭,開口說話間,神情當中,也還帶着一絲的尷尬。
歐陽雲飛和歐陽雲海都是自己的兒子,而現在,自己卻是爲了一個兒子,向另一個兒子道歉,這樣的事情,也實在是令他感到尷尬和不安。
但是,歐陽雲飛卻並沒有領情之意,而是言辭犀利地,直接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對於歐陽雲海,歐陽雲飛一直以來,就如他點自己所說的那般,對於那一切,在最初所作所爲當中,自己都是退讓。
但歐陽雲海以及徐敏所作所爲,都是咄咄逼人,都是全力相逼。
在爲了最爲基本的自保當中,自己的那些行爲,也都是一種被迫的行爲而已啊。
但是現在,歐陽雲飛面對着自己的父親,特別是現在, 歐陽天成也都已然是做出了決定,都應該是要全家團結一心的時候。
這些事情,歐陽雲飛也是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了。
“啊?怎麼回事?”
歐陽天成皺了皺眉頭,在他的心裏邊,小兒子是有些胡鬧,但是,卻也不至於應該有着多危險的地步啊。
可是現如今歐陽雲飛的這麼一席話,卻讓他感到了不安。
“我感覺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朝着我們歐陽家圍來。所有外圍對我發起的攻擊,我都不放在心上。但是這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所帶來的威脅更加大。而我敢肯定,雲海上次被抓,後來逃脫,卻是這一股力量所佈的局……”
歐陽雲飛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不得不去顧忌一下自己這位老父親的感受。
在自己遇到的所有事情當中,當那一切,都已經是發生着質的變化,歐陽雲海這一個傢伙,所做出來的事情,向來都是太過於簡單,太過於單純了吧。
那樣的一個混蛋,只顧着去想要得到,卻也不想一想,往往那樣一來,卻也有可能,讓自己失去。
在這樣的兩相對之下,得到的,往往是比不過得到的十之一二。
“你的意思是說,雲海投靠了他們?”
“不應該是投靠,而是被控制。並且,他也應該是不知道那方究竟是什麼人。”
歐陽雲飛想了想,再次輕輕點了點頭,對於這樣的一樁事情,他必須要去做出最爲完全的解答來。
並且,歐陽雲飛的心裏邊,對於自己可以與父親之間,走到這樣的一種地步,也還是感到了開心。
一直以來,自己父子二人,都似乎是處於一種互相對立的局面。
現如今的情形之下,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一種發展,這對於歐陽雲飛來說,心裏邊也還是感到很不易的。
所以在這會兒,歐陽雲飛也想要將這一切,都是給完全與自己的父親做到交流。
“你的想法很對,這事情極有可能就是如此。雲海那個笨蛋,唉……”
歐陽天成想了想,說話間,不斷搖頭,對於自己的那個小兒子,他也實在是感到有些無法去言喻。
而在這會兒,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歐陽雲飛望向了歐陽天成,歐陽天成點了點頭,歐陽雲飛一聲請進,就見到徐敏扶着歐陽雲海,走了進來。
歐陽雲飛退回到了司馬燕的身邊,一隻手將司馬燕的手給緊緊握着,臉上掛着淡然的笑意。
這事情,似乎又有了變化,只不過,將會向着什麼樣的程度發展變化,卻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歐陽天成皺了皺眉頭,但看到歐陽雲海身上包紮的東西之後,卻也還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怎麼樣,沒事了吧?”
“父親,雲海沒事了。”
歐陽雲海恭恭敬敬地朝着歐陽天成施了一禮,說話間,他又站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後他的那一雙眼睛,就朝着前方的司馬燕,灼灼地望了過去。
司馬燕心中狠狠一顫,被這樣的目光一瞧,她總感覺到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安,正在自己的心頭,狠狠地湧了過來。
“雲海,把剛纔你和娘說的話,都和你父親說說。”
這會兒,徐敏抹了抹自己已經通紅的眼睛,說話間,又推了推歐陽雲海。
原本認爲自己的兒子兇多吉少,哪裏料到,現在卻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樣的相聚,當然也還是讓徐敏感慨無比的。
“父親,雲海知道錯了。”
撲通聲響,歐陽雲海跪倒在了地上,在他誠摯的說話聲中,歐陽雲海伏身於地,腦袋就朝着地面狠狠地撞去。
砰砰的磕頭聲中,歐陽雲海的額頭上,血液就滲了出來。
“趕緊起來,你的傷還沒有好。”
畢竟血脈相連,看到歐陽雲海的這麼一個舉動,歐陽天成心中一陣的心疼,連聲說話間,伸出手來,抓住歐陽雲海的胳膊,就想要將他給拉起來。
“父親,哥哥,雲海錯得太離譜了,你們聽我說,不論你們原諒雲海與否,這些事情我都得告訴你們。”
歐陽雲海哭了,就在他這樣的帶着泣然的話語聲中,他的眼淚,居然就嘩嘩地流淌了下來。
隨着歐陽雲海這麼一哭,徐敏也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淚流滿面。
“有什麼事,起來說吧。”
歐陽天成畢竟上了年紀,對於自己的兒子,還是心疼的。
他伸出手,就想要去將歐陽雲海給攙扶起來。
“父親,哥哥,我在以前,年少輕狂,總是不服哥哥,總想要和哥哥相爭,爲了和哥哥爭一時之長,我甚至還與一些壞人接觸,我……我甚至找了殺手,想要去殺哥哥……”
“你混蛋!”
歐陽雲海說到這裏,歐陽天成一個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腦袋上。
兄弟相殘,這樣的事情對於歐陽天成來說,那是最爲忌諱的,所以現在,聽到歐陽雲海這麼一說,他當然會忍不住了。
“爸,你也別激動了,讓他繼續說吧。歐陽雲海,你所說的這夥人,是不是後來把你控制了的人?”
歐陽雲飛抓住了歐陽天成的手,阻止他再繼續打下去。
對於歐陽雲海這樣失,又豈是幾個巴掌,就可以解決得了的。
“是,他們在上一次,把我給劫了出去,但卻並不是解救我,而是控制我,利用我。這一次嫂子被抓,我是真的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所以與他們翻了臉,我帶着嫂子逃了出來……”
“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敢相信,什麼血緣關係,都比不過利益相爭。”
歐陽雲飛似笑非笑,又是一句話,他目光冷冷地盯着歐陽雲海。
“哥哥,對不起……”
“少給我說什麼對不起,現在請你告訴我,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先是在島上,後來又是在飛機上,現在又把你嫂子騙了過去。至於你這一次出來,我絕對不會相信你是什麼良心發現,要救了你嫂子。這些都是你們的安排吧?又都是苦肉計,是不是?”
歐陽雲飛現在依然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強勢打斷了歐陽雲海的話,聲聲直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