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司馬燕再也無法忍得下去了,拉着歐陽雲飛的那一隻手,在這會兒又用力地捏了捏,望着歐陽雲飛,顫聲開口,說出話來。
“老婆,既然你都知道是叫我老公,那麼現在,你就更加沒有必要擔心這些了,你明白嗎?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在一起的,你和我永遠永遠都是無妻。”
歐陽雲飛回過身來,低下了頭,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司馬燕的雙眼,就這樣,用着那認真之極的口吻,沉聲地對着司馬燕說出了話語。
司馬燕輕輕點了點頭,可不知道爲什麼,雖然現在歐陽雲飛也都已然這般對她回應了,但是在她的內心當中,卻並沒有能夠得到安穩,始終都還是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只不過瑞既然歐陽雲飛都已經是這樣回應了,那麼自己又還能夠有什麼好說的呢?
總這至於,因爲這些個事情,而去指責着歐陽雲飛了吧?這樣,也對他太不公平了吧。
畢竟,就如歐陽雲飛所說,自己二人可都是夫妻,互相對於對方的信任,那也是最爲基本的。
“雲飛,走吧!”
可是,就在這會兒,那薛家燕卻又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握住了歐陽雲飛的手,就這樣在握緊他手之後,又拉了拉,由她的嘴裏邊,又一次地說出了溫柔之極的話語來。
“薛家燕,明人面前不說假話,你和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最爲清楚不過的,你應該知道,後邊我會對你冷淡,那就只是因爲,我查出了一些東西,你也應該明白,這些東西是什麼,所以,你最好別再纏着我了。”
歐陽雲飛在這會兒卻鎮定之極,在這會兒他伸出手來,將薛家燕的手給拉開,然後,用着平靜的口吻,這般說出了話來。
歐陽雲飛的那一雙眼睛裏邊,帶着一絲的怒意。
司馬燕看清楚了歐陽雲飛的那一雙眼睛,看到了在他那一雙眼睛裏邊,所有流露出來的那些個神情。
這樣的一幕,讓司馬燕的心裏邊卻也都還是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痛楚。
她現在也都還是無法去明白,歐陽雲飛究竟是經歷了些什麼。
但是有一點,她卻是知道的。
歐陽雲飛是一個相當要強,相當厲害的人。
所以,在他所有的經歷當中,在他所作所爲裏邊,那任何的事情,更也都是屬於他自己獨自而去支撐的。
可到了現在,這般的事情,卻也還是讓司馬燕感到了一種真正的難受。
薛家燕是歐陽雲飛的女朋友,但是,他們倆之間,卻似乎並不是因爲真正的愛,而是有了其他的事情,纔會變成了這般的模樣。
“雲飛,我現在不也都已經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拋開了,只是回過頭來一心找你了嗎?”
但在這會兒,那薛家燕卻顯得是更加溫柔,又是這般再一次地開了口,然後就這樣,用着一種極其溫柔的口吻,連聲地,說出了話來。
在她說話間,更也是將自己的身子,朝着歐陽雲飛的懷裏邊靠了過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馬燕可忍不下去了,伸出一隻手來,一把就將薛家燕給推開了。
“啊……”
薛家燕猝不及防,被司馬燕這麼一推,就摔倒,跌坐到了地上。
“你……”
薛家燕憤怒之極,伸出手來,指着司馬燕,口中一聲怒斥。
但是,就在她這般剛剛說出一個字之後,卻馬上就將自己的憤然,給完全控制住了,然後,露出一抹微笑來。
薛家燕由着地面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塵土,帶着笑意,再次邁步,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混蛋……”
司馬燕暗罵了一聲,這一個混蛋,居然還如此挑釁自己啊。
於是,她也迎着這個薛家燕,就要走過去,想要再打這個女人。
可是,就在這會兒會,歐陽雲飛伸出了一隻手來,一把就將司馬燕的手給緊緊握住了。
歐陽雲飛的眉頭緊擰,神情凝重,他望着司馬燕,然後就這般用着鄭重其事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
“老公……”
司馬燕不滿之極,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歐陽雲飛,話語間,已帶着慍怒,帶着一種絕對的不滿。
“阿齊和安黛麗他們全都不在,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歐陽雲飛將自己的話語聲壓得極低,就這般望着司馬燕,沉聲說話間,又一次,輕輕搖了搖頭。
司馬燕聽到歐陽雲飛這麼一說,她也馬上想到了這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現在這野鱷島上的人都不在了,可這個薛家燕卻又出現在了這裏,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太過於蹊蹺了?
歐陽雲飛這樣一說,司馬燕也拋下了自己內心當中,對於那個“情敵”的不滿,馬上就輕輕點了點頭,並且,往後退了一步。
用着這般的姿態,向着歐陽雲飛表示着,自己將這一件事情,已然是交給歐陽雲飛去處理了。
當然,這並不是表示司馬燕就置身事外。
她只是用着這般的方式,去表示着,自己在這一件事情上,對於歐陽雲飛的完全而絕對信任。
一旦是真正有着事情,司馬燕也都還是與歐陽雲飛的那麼一種表現,那樣一種舉動,那也就是,對於一切,都是完全執掌於心,與歐陽雲飛二人,共同進退了。
“雲飛,不管你被誰用着話給刺激了,也不管是誰在挑撥離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要帶你回家,我們倆應該要在一起,做那永遠的一對!”
薛家燕對於這一件事情,卻也又一次地,用着自己內心當中,那些個絕對而又完全堅決的偏執,衝着歐陽雲飛說出了話來。
“你究竟要什麼?”
歐陽雲飛在這會兒,都還是沒有將手中的武器給放下。
他當然明白,薛家燕絕對不可能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並且,現在野鱷島上的所有人都不在了,這裏邊的事情只能夠證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不簡單的。
他望着薛家燕,冷聲就問了出來。
與薛家燕之間,原本就是交易多於情感,特別是在明白薛家燕的真實身份之後,他自己的心裏邊,更加是沒有了與薛家燕的感情。
更加多的,也就只是一種屬於交易方面的範疇了。
“雲飛,你認爲,我對你如何?”
薛家燕聽到了歐陽雲飛的話,在這會兒在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之後,卻又一次地,用着微微一笑,將那些個極其不滿的神態,都是給掩了去,然後望着眼前的歐陽雲飛,依然用着那些個嗔聲,問出話來。
“你對我?你自己認爲呢?”
“什麼意思?”
歐陽雲飛的回應,令薛家燕的眉頭也擰了起了,挑了挑眉頭,不滿之極,開口問出話來。
“你和我呆在一起,最初也都只是交易,而在後來,你卻也還是爲了得到更加多的利益;而到了後期,你居然與歐陽雲海連到了一起,你們要的,居然是我的死亡,還有整個歐陽家!”
歐陽雲飛冷眼直視着眼前的薛家燕,然後就這般開了口,嘴裏邊用着更加多的憤然,望着薛家燕,連聲嚷嚷。
司馬燕聽到歐陽雲飛這麼一番話語,聽到了他所說出來的這些話,她更也是爲之一驚,完全沒有料到,一個薛家燕,居然會做得出來,如此多的事情!
並且這些個事情,依着司馬燕自己來看,在這些個事情裏邊,不管自己是怎麼樣去努力,不論是如何樣去做,恐怕,自己也都還是沒有辦法,可以做得出來吧。
人心人性,怎麼可以如此讓人感到失望呢?
只要是爲了利益,只要是爲了得到,難道就可以讓人,真正地對於其他的一切,都是徹底的無視了嗎?
“雲飛,你誤會我了!”
薛家燕馬上就開口解釋着,一臉急切,努力地想要去將這一件事情,給說個清楚。
可是在這會兒,歐陽雲飛也就在這樣緊接着的時間裏邊,馬上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冷笑聲來。
“薛家燕,這一次你是不是遇到問題了?歐陽雲海也不是你最終的依靠吧?”
歐陽雲飛冰冷的口吻間,薛家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雲飛,我與他原本就沒有什麼,只是家族之間的合作而已,所以……”
“行啦,現在我再問一次,你究竟想要什麼?”
歐陽雲飛打斷了薛家燕的話,不願意去聽着那薛家燕爲了這一切的所謂解釋,就這樣子,將自己的不滿,也都是在這樣的時刻裏邊,完全地表露而出。
“那好吧,我現在要的,就只是你!”
歐陽雲飛的質疑,並且在這會兒都沒有給薛家燕絲毫緩衝和解釋的機會,她帶着不滿,但卻又是在一次深吸了口氣息之後,伸出一隻手來,指向了身前的歐陽雲飛,開口說出了答案。
“可是,這並不是我所願意的!”
歐陽雲飛的眉頭緊擰,薛家燕的話音一落,他就感覺到了司馬燕的手在狠狠一顫,他馬上就沉聲說話,向着薛家燕講出了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