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媽咪……”
一聲聲呼喚,在司馬燕的耳朵邊上響起。
睜開眼睛,這是一個四面白茫茫的地方,而在不遠處,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正站在她的身邊。
司馬燕望着這孩子,爲之一愣,卻又在震驚間,連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說,只能夠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個小孩子。
“媽咪,你怎麼啦?我是你的寶寶啊!”
胖乎乎的孩子抬起了頭來,望着司馬燕,一笑之間露出可愛之極的神情來,衝着司馬燕嬌聲嗔語。
“寶寶……”
司馬燕開口呢喃,心中又是一顫,這是自己的寶寶?可是,自己不是纔剛剛懷上不久嗎?並且,薛家燕所做的一切……
“媽咪,寶寶好想你啊!”
小寶寶在這會兒嘴裏邊發出呼喚,伸展開雙手,就朝着司馬燕搖搖晃晃跑來。
“寶寶!”
看着寶寶那一副萌萌而又可愛的模樣,司馬燕拋開了所有的顧忌和猜測,也同樣是伸展開了雙手,也朝着寶寶奔去。
“嘿嘿……”
眼看着與寶寶越離越近,就在這會兒,又是一陣得意的獰笑聲響了起來,聲音刺耳之極,讓司馬燕感覺到自己的耳膜處也都是痛楚無比。
司馬燕停了下來,雙手捂耳,難受之極。
“啊……媽咪啊,寶寶好疼……”
小寶寶也停止了前進,他站在原地,話語聲已然不再是之前那樣的脆生生的童聲,而也帶着哭泣聲。
“寶寶……”
司馬燕顫聲開口,堅持着,朝着寶寶再次邁步走去。
“媽咪,救我……”
寶寶再次開口,話語聲中帶着更加多的顫動,並且也就在寶寶這般開口說話間,撲通一聲,他跌坐到了地上,甚至在這會兒,寶寶的七竅流淌出了血液來。
“寶寶……”
司馬燕看着眼前寶寶的模樣,她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拉長的呼喚,鼓起全身的力量,堅持着邁開步伐,就朝着寶寶走去。
那個突然出現的笑聲在繼續傳來,給司馬燕帶來的痛楚不斷加劇,讓她往前邁動的步伐都越來越慢,每往前邁動一步,都會有着劇烈的痛楚襲向身心。
“哇……媽咪……”
寶寶似乎也在承受着更加多的痛楚,嘴裏邊發出哇哇哭泣聲,在哭泣聲中,那七竅裏邊流淌出來的鮮血更加多了,眼淚也沿着臉頰流下,卻也沖刷不掉那些血痕。
“寶寶……我的孩子……”
司馬燕心如刀割,再次發出呼喚,並且也就在這一聲呼喚當中,她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用着這般狠咬之下所產生的痛楚,去抵消着自己身心的疼痛,堅持着,往前邁步。
可是,也就在司馬燕這般的堅持之下,就在她這樣一步一疼地往前行進着的時候,當她與寶寶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只需要再那麼幾步就可以抱到寶寶的時候,那邪惡的笑聲再次襲來,痛楚加劇之下,司馬燕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媽咪……”
“寶寶……”
寶寶再次發出呼喚,帶着泣然的呼喚,司馬燕回應着,痛楚難當。
司馬燕跪倒在地上,匍匐前行着,與寶寶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寶寶看到了她靠近,也趴在地上,伸出手來,朝着司馬燕遞伸過來。
“司馬燕,你這個賤人,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啊?”
眼看着母子二人的手接觸到了一起,一聲獰笑,一身惡魔裝扮的薛家燕突然出現,手中握着代表死亡的鐮刀,得意大笑聲中,薛家燕伸出手來,一把就將寶寶的腿給抓住,用力一拽。
“媽咪……”
寶寶的痛呼聲響起,司馬燕發出慘叫,兩人的手指頭一觸即分,寶寶被薛家燕拉了過去。
“司馬燕,你這個賤人,你以爲你擺脫得了我的控制嗎?你這種低賤的人,是沒有可能得到幸福的,是不可以得到歐陽雲飛這麼優秀男人疼愛的!”
薛家燕一隻手將寶寶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將鐮刀給高舉起來,還是那般的居高臨下,還是那樣衝着司馬燕說出得意而又高傲的話語。
“放過我的寶寶,求求你!你要怎麼樣,我都隨你,只要放過我的寶寶!”
司馬燕跪在地上,再次開口,苦苦哀求。
“好啊!”
司馬燕的話音一落,薛家燕居然是望着她微微一笑,然後就在這般一笑之間,又點了點頭,回答的話,更也是讓司馬燕爲之一愣。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
薛家燕眉頭一挑,一句話,讓司馬燕更也是連連點頭,不斷回應。
“那好吧,我把你的寶寶還給你。”
薛家燕又一次開口,做出回應的時候,司馬燕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謝謝這兩個字眼,馬上那薛家燕就再次行動了起來。
薛家燕就在這時候,將那寶寶高高揚起,另一隻手中的鐮刀迅速揮舞,唰唰聲響,在慘叫聲中,血花飛舞,片刻之後,寶寶就被鐮刀給切割成了無數碎塊,不斷掉落,完全地掉落到了司馬燕的身前。
司馬燕愣住了,巨大的悲痛就在這剎那之間完全湧來,狠狠撞入司馬燕的內心深處,過於的悲痛,讓她連哭泣和說話的能力,也都是在這一瞬間完全失去了。
“拜拜了,這個腦袋歸我了!”
薛家燕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渾身也染着鮮血,她卻一臉的得意,將寶寶的腦袋給擰起,衝着司馬燕給揮了揮手,轉過身,就邁步離去。
“不要啊……”
一聲悲呼,由着司馬燕的口中傳出,一下子,她就坐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消失,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個臥房,看着房間裏邊的擺設,司馬燕記得這是酒店那套房的主臥。
“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由着司馬燕的耳朵邊上響起,司馬燕渾身一緊,轉過身來,瞪視着躺在自己身邊的那個男人。
“怎麼,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認識了?”
躺在牀上,赤着身子的歐陽雲飛望着司馬燕,眉頭微微一挑,話語中,帶着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