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殷桓律的雨昕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有這樣才能平復自己心裏的那異樣的疼痛感。
“皇上,沁寧宮傳來話,寧淑儀現在想讓皇上去看看她。”門外傳來全公公小心翼翼的聲音,聽到這話,殷桓律明顯感覺自己懷裏的嬌軀僵硬了起來,皺皺眉頭,正想告訴小全子等會去,一雙手撐在了自己的肩上,低頭一看,一雙眼眸含秋水的看着自己,嘟着自己嬌嫩的紅脣,“皇上,去看看寧淑儀吧,她可是懷着你的第一個孩子。”殷桓律搖搖頭,有點擔心的看着她,雨昕見他那樣,扯了扯他的袖角,“去吧,去吧,下次來陪我。”見雨昕堅持,殷桓律只好點點頭,走出了房門。
“走吧,擺駕沁寧宮。”
門外傳來全公公的答“是”的聲音,接着是一個高亢的聲音:“擺駕!”聽到殷桓律徹底的離開了昕雨宮,雨昕有點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怎麼就不爭氣,爲自己愛的人,生一個愛的結晶了就好了。
正巧,淨惜進了房門,“娘娘,快來嚐嚐奴婢給你做的綠豆糕,你最愛喫的。”一聽到喫的,雨昕一掃陰霾,立馬恢復正常,衝向淨惜,手指一夾,拿起一個就開始喫起來,一邊喫還不忘評價一番:“還是淨惜做的好喫,綠豆糕有種特別的香味,我在江南都沒喫到這樣特別的綠豆糕。”聽到雨昕這麼說,淨惜的手抖了抖,努力恢復常態,扯了扯嘴角笑道:“哪裏,是娘娘嘴刁了,其實都一樣的。”喫着綠豆糕的雨昕含糊不清的疑惑道:“是嗎?哎呀,反正不管了!淨惜做的最好喫了,本娘娘鑑定完畢。”幸福的喫着綠豆糕,笑看着淨惜,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小話。“
“皇上,您終於來了,臣妾等你好久了。”寧淑儀一看見皇帝的龍袍剛晃進自己的眼睛裏,就急忙衝過去,殷桓律看她冒冒失失的樣子,連忙上前扶住她:“愛妃,小心點,小心傷着肚子裏的孩子了。”說完不忘摸了摸寧淑儀的肚子。寧淑儀被皇帝這麼溫柔的對待,臉上直冒紅暈,嬌羞的說道:“纔沒了,皇上,臣妾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的哦。”說完,拉着殷桓律的手向座椅上走去,讓殷桓律坐在自己的身邊,開心的笑着。殷桓律看她小女人的樣子,也沒說什麼,這一晚,殷桓律就陪着寧淑儀,聽太醫說已懷有三個多月了,不過,寧淑儀的害喜情況並不嚴重,所以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第二天,雨昕在大廳見到了一對讓她欣喜若狂的人。
“爸爸,麓炎哥哥你們怎麼來了?”歡喜的雨昕衝向自己的父親,抱住他,把頭湊進了他的懷裏,看着自己的女兒這麼活潑,雨梓並沒有多懷疑,和藹的呵呵直笑,摸了摸雨昕的頭,“我的昕兒真是越長越漂亮~而且還越來越粘人了。”雨昕聽到雨梓笑自己,也不依的像只小貓一樣向他的懷裏繼續蹭了蹭。看到雨昕可愛的樣子,雨梓眼裏滿是寵溺的笑容。摸了摸雨昕的頭說道:“昕兒,爸爸好久沒見你,想看看你,特別讓皇上恩準了,纔過來的。”說完,就拉着雨昕的手坐下,麓炎也跟隨在雨梓的身旁坐下。
“昕兒,聽說寧妃有了龍種了?還是你說的?”雨梓轉過頭問着雨昕,雨昕點點頭:“是的,我發現寧妃在乾嘔,女兒就知道了,所以才說的。”雨梓看了她很久,嘆了口氣:“哎,我的女兒,我不該把你送進宮裏,這滿世界污泥的地方。你還是這麼單純,你知道嗎,你說了,不是在幫寧妃,是在害寧妃。”聽到雨梓這麼說,雨昕心裏一緊.。難道殷桓律的第一個孩子不能保住了?急忙拽着雨梓的手問道:”爸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雨梓摸了摸雨昕的臉龐,看着這個熟悉的臉,心裏有點酸酸的,“女兒,這次宮裏怕是會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小心啊,寧妃的孩子,我怕會夭折的。”聽到雨梓這麼肯定的說,雨昕心裏更是狂跳不止,如果是這樣,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害死那孩子的直接兇手?
麓炎和雨梓有點擔心的看着雨昕,因爲雨昕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但是兩人卻插不上嘴,兩人來這裏最大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雨昕小心自己,畢竟,這宮裏瞬息萬變,或許現在皇帝很愛雨昕,但是,後宮的女人何等之多,皇帝怎麼可能只愛一人了?
“昕兒,你別想這麼多,你現在最重要的注意自己了,千萬別做出什麼讓別人抓住把柄的事。”聽到雨梓安慰着自己,雨昕嚥了咽口水,說道:“是,爸爸,我會小心的。”雨梓點點頭,又跟雨昕說了幾句家常話。麓炎也插了幾句,眼神深處流露是淡淡的迷戀,卻不讓人察覺。
送走雨梓和麓炎後,雨昕腦海裏一直都迴旋着雨梓的話,腳下一個不穩,跪坐在地上,望瞭望門外的景色,陰霾無比,就像現在人的心一樣。
“娘娘,太後傳話,讓你去壽福宮。”走進房間的淨惜對着雨昕說道,見雨昕正發呆的坐在地上,淨惜低呼一聲:“娘娘?”
扶起雨昕,讓她坐在椅上,疑問道:“怎麼了,娘娘。”
雨昕擺擺手,“沒事!”喝了一口淨惜端上的茶,讓淨惜給自己整理整理宮服,讓淨惜扶着走出了昕雨宮。
壽福宮中
“太後姨母,召昕兒來不知有何事?”向太後恭謹的跪拜了一下,雨昕小心翼翼的問道。
坐在椅上的太後,放下了茶杯,淺笑道:
“昕兒,別拘束,姨母找你來是爲了點事,這次的秀女**花儀式姨母讓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