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擼,夭壽啦。
有什麼比一覺醒來之後,身邊睡了一個美男更好的事情,但是,如果知道只美男睡了自己,而不是自己睡了美男,這個滋味一點都不好的對吧。
拉着被角,阿晚在那裏默哀自己的節操和清白。
“怎麼呢?你不多睡一下嗎?”劉徹舒服地伸個懶腰,然後再把阿晚抱在懷裏,在阿晚的頭頂蹭了蹭,繼續睡覺。
“劉徹,你還睡什麼?”阿晚突然爆發了,一腳把劉徹給踢下了牀,“你這個沒有節操的傢伙,我渴望有人過來採摘你的菊花。”
沒有防備的一腳踹下牀,劉徹突然嘴一癟,眼圈就紅潤了:“嗚嗚嗚......你這個壞人......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喫幹抹淨不認賬的壞女人?”
本來就是好看的男子,劉徹做成這樣的一份嬌羞的模樣,非凡沒有娘,一聲的爪印很牙印,讓劉徹這個人看起來,反而有點.....有點讓阿晚忍不住想去撲到。
不不不,可不能這樣做。阿晚甦醒的節操拉住了阿晚,不讓阿晚繼續一錯再錯下去。
節操君在阿晚的心裏狂抽阿晚,終於,讓阿晚忍住了前去撲到的慾望。
宮裏的風水就是養人,出來的人物,不是好看的驚天動地,就是沒節操到上天入地。阿晚再次的感嘆了一下子這個真理,然後拉好被子,繼續到頭就睡 ,不打算繼續去理會等待別人採摘的劉徹。
天蒼蒼,夜茫茫,光天化日,諸神散退。
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皇宮,阿晚感覺自己的身心都是別樣的舒服着的啊。那天晚上夢到大漠的月亮之後,阿晚被勾起了無限的回憶,很想前去大漠看看冬天的月亮。
而最近,劉徹總是用着一種要喫了自己的眼神看着阿晚,每每被這樣的眼神盯着的時候,阿晚就感到自己的老腰在疼,真的在疼。
一個巴掌拍不響。在兩個因素之後,阿晚終於決定在自己要走了,要離開這個皇宮,出去散散心纔對的。應該去大漠纔對的啊。
於是,劉徹的媳婦跑了,還是他自己曾經說過的阿晚可以隨意進出皇宮,這個真的是,讓劉徹有着一大把的辛酸淚。
辛酸的,就像自己的媳婦是自己放走的一樣。這是後話,暫時不提、
一直以着老江湖自稱的阿晚,堅信自己還是當年的那個混世小魔王。而她不知道,在她沒有混跡江湖的這段時間,江湖已經以着一匹脫繮的馬匹一樣,以着阿晚想不到的方向在前進着。
連賈鬚眉那樣的一臉鬍子的大漢子,都說自己是靠着這一臉鬍子去採花的。
可見,江湖已經越來的沒有節操了。
就這樣,老江湖的人,遇見一個新的江湖。
就這樣,阿晚就隨隨便便地喝了一碗茶,沒有被迷暈,然後,還是被一根棍子直接打暈了,然後就被賣了。
醒來的時候,阿晚以爲自己會被賣到曖昧的地方去,結果,自己是被賣到了一戶人家。私心想着自己可能會成爲一個買來的媳婦。
沒有想到,阿晚被收拾收拾,穿上男裝,賣到了充軍的隊伍裏面去。
坐在充軍隊伍之中的阿晚,真的很是鬱悶,心情不好:“我這樣的一個美人兒,被人賣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很不正常的是,自己竟然就這樣被當做一個男的給賣了。這是什麼世道啊?”
想不明白的阿晚,就不怎麼想喫飯了。
這次充軍的隊伍之中有一個外號叫小石頭的十三歲孩子,對着一直不肯喫飯的阿晚動了一點的心思。
“你要不要喫點東西?”小石頭拿着分給阿晚的食物,問着。
“不喫不喫,拿走。”阿晚還沉浸在自己竟然被當成男的賣了的悲傷中,實在是喫不消什麼東西。
“好的。”小石頭拿走了喫的。
“怎麼這樣的沒有眼光呢?竟然把我當做一個男的賣了?難道我的美色還不能打動他們嗎?”阿晚越發的傷悲,越發的傷心。
阿晚整個人現在就變成了一個悲傷的樹,而且是到了冬天的樹。樹葉全部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突兀着。
“咕嚕嚕~~~咕嚕嚕~~~”阿晚的肚子終於發出了怒吼。
剛剛一棵冬天的悲傷的樹,現在很快就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丟掉了。阿晚餓了,就去喫飯。
去領着自己的食物的時候,阿晚看見自己的食物,在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的手上,已經被喫光的差不多了,等着阿晚前去的時候,男孩抬起頭看着阿晚。
一抹食物的殘渣風騷着在男孩的嘴角。
嘴角抽搐幾下,阿晚整個人都是崩潰的,最後,千言萬語,全部變成了呵呵一笑。
跟着隊伍走着,隨到剿滅了路上的幾個土匪,在開春的時候,隊伍到了邊塞。這個時節到達大漠,是真的很好的季節,牛羊在草地上喫草,小草纔開始染綠,小花纔開始含苞。
啃着大餅,阿晚一臉欲死的表情,還是沒有從事實的打擊中醒過來。她竟然被人當成男的賣到了軍營當了個兵。這個真的是,讓她想去死。
“想不到我一代美人兒,竟然被人當成了男人,我的心全部碎成渣渣了,哎……”阿晚很是傷心。
可是,在一邊的男人們,士兵們不這樣想,他們沒有阿晚的那個欲死的心情,也沒有滿腔的鬱悶,他們只覺得老天開眼了!送給她們一個大美人!!!
女扮男裝來從軍,這個女的還是很漂亮,活脫脫的一個美人兒,真的是上天掉下來的大餡餅!!
在以前,中原大地上滿是戰爭,漢文帝當初也是一路打回長安的,帶着隨軍家屬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軍中出現女的沒事沒事。(注:這是作者瞎編的,參考價值都不具備,歪理可以看看。)
就這樣,阿晚成了萬綠叢中一點紅。紅遍了整個軍營。
因爲是軍營中的一個特殊的存在,阿晚自然而然得到了不少的優待。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阿晚漸漸的也認命了。認命的待在軍營之中。不過,作爲一個特殊的存在,阿晚受到了不少的優待。
雖然已經有了優待,但是,還是有很多的東西的強度也有,加上阿晚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比男的弱,所以......阿晚還是每天累的跟個狗一樣。
不光身體上的壓力,還有那羣當兵的,每天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阿晚,看的阿晚坐立不安。
看着自己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往漢子的道路上走着,阿晚有點心塞,這個不是阿晚的目的啊。
雖然已經是王的女人了,但是,阿晚是想當王的皇後,而不要成爲王的將軍的。
一轉眼,阿晚在軍營裏面已經待了一個月了。憑着阿晚的那股無賴氣質,已經跟一羣大老爺們兒混得可以同穿一條褲子。阿晚最開始來的時候,那種被當成寶貝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這樣的反差,讓阿晚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因爲軍營訓練,每個人的飯量都特別的大,還好,阿晚還是總有喫的。因爲後勤的士兵很喜歡這個可以一起聊天吹牛皮的丫頭,每天,有好喫的,都會留些給阿晚。
這天,到了軍中採購的日子了,阿晚跟着出去採購的士兵一起出去採購喫的。
“劉家小子,我先去採購,你就在這裏,別走丟了。”士兵對着阿晚說,看見阿晚點頭,才推着車子去買東西了。
拿着冰糖葫蘆,阿晚一臉苦笑,誰家的小夥子會在手裏拿着一串冰糖葫蘆啊!想歸想,阿晚還是不想辜負別人的好意,拿着冰糖葫蘆放在嘴裏含着。
“篤篤篤——”街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迫的馬蹄聲,坐在馬背上的男子,穿着白色的衣服,在外面套了一件綠色的外套,把自己打扮的像顆大白菜。
看到這樣的衣服,阿晚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顆移動的大白菜,從身邊掏出了一根檀香木,在經過阿晚的時候,快準地敲了阿晚的腦袋。
只不過是在人羣中多看了一眼,我的腦袋瓜子就捱了一棍子!!!
阿晚是什麼人,就是一個無賴。她擁有無賴的技巧,面對騎馬飛奔的人,阿晚只有咬碎了牙齒往嘴裏咽,沒辦法,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
“你個小子給我等着!”阿晚在原地,沒有什麼威懾力的放着狠話。
回到軍營之後,阿晚得知了一個消息,就是這支軍隊要被拆散了,各自派到不用的軍隊之中。
面對即將分離的場面,士兵們都有些捨不得,同喫同住同睡了這樣一個月的時間,之間已經有了情誼,馬上就要分開了,誰會知道下一次是在什麼時候見面,說不定就不會見面了,自然會有着不捨什麼的。
一羣大老爺們要分離了,自然不能想着娘兒們一樣抱頭痛哭,當然要來幾罈好酒,拉個一醉方休。
軍中也是明白的,發放了好酒下去。
抱着 一罐喝的差不多的酒,阿晚臉頰微微發紅,她可是千杯不倒的人啊。好酒量的阿晚,收穫了不少士兵的歡迎,就跟着阿晚在不斷的碰杯之類的。
士兵們圍在一起,中間燃着篝火,不知道是誰上前首先跳舞,搞得大家都上前去跳舞了。躺在火堆的一邊,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喝酒的人,努力控制住自己想上前跳舞的衝動。
沒辦法,以前阿晚是一個把舞蹈從天上帶下來的人。
看到這樣的場面,這樣的人羣。阿晚想到了以前的篝火,還有那一個喝了幾杯就裝醉的男子。
“過去多少年了啊?我都快記不住你的樣子了?”阿晚看着篝火,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