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賈鬚眉這樣坦蕩得的行爲,阿晚忍不住扭頭過去,掩面嘆息,這是個什麼樣的世道啊?
採花賊和自己相處了這樣的就,半點對着自己的美色,都沒有動這一點的心思,反而是女的,對於自己上下其手,爲非作歹,真的是,讓阿晚有着一大把的辛酸淚,而且,這個辛酸淚還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自己去說出口,還不可以吧抱怨一下子自己的現在......
“哎......”阿晚真的是忍不住自己現在這淒涼的境遇。忍不住嘆口氣。
“師孃,你怎麼呢?”賈鬚眉問着,一張臉上,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看起來熠熠生輝,竟然可以跟着這樣的梅色相提並論。
“沒有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太俊朗了,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見到這樣俊朗的人兒,因此,我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阿晚的聲音帶着一點的委屈,帶着一點懷才不遇......哦,不,是懷美不遇。
除了懷美不遇,阿晚還有點納內,爲什麼賈鬚眉一直叫自己“詩釀”?難道這個是藥王谷對於外來人的稱呼,不過,阿晚現在對於這個,是沒有什麼心情去問的。
“嘿嘿,師孃,你真的是有眼光。”賈鬚眉一隻手在阿晚的手心寫字,另外一隻手,繞着自己的後腦勺,像一個傻大個一樣,笑得......蠢。
“沒有沒有,完全是你長得很不錯。”阿晚因爲內心被這個採花賊打擊了,說話也就隨隨便便的亂誇獎別人。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也是阿晚生存的一個道理,沒事的時候,就去誇獎別人唄。
“師孃,你確定你沒有騙我什麼嘛?”賈鬚眉突然從阿晚的身後,移步到阿晚的眼前,直盯盯地盯着阿晚的臉,語氣嚴肅地說。
心下一驚,阿晚忍不住腳步微微往後退了一下,心裏在盤算着要怎麼說話,要怎麼去解釋自己現在聽得見,在夜晚的時候,看得見的這個事情。這個要阿晚怎麼說呢,說,自己因爲睡了一個晚上,突然全部好了?!
腦袋現在在快速的運轉之中,阿晚決定打個哈哈,忽悠過去。
“師孃,你騙我。”賈鬚眉一字一頓地在阿晚的手裏寫着。
“啊......這一切全部都是......”阿晚決定好還是打個哈哈忽悠過去。
“師孃啊!你可是一個瞎子啊,你怎麼知道我長得很好看。”賈鬚眉一臉堅毅的表情。
“呵呵,呵呵。是我的失誤。”
“師孃......”賈鬚眉突然變得神情款款。
這樣的賈鬚眉,這樣的眼神,讓阿晚心裏一緊,這樣的表情,自己曾經在皇上看向陳皇後的眼神中,看到過,加上賈鬚眉現在的神情,難道對着自己產生了什麼樣的愛慕之情。
這是不可以的,自己可是皇上的女人,誓死保衛自己清白的名聲!!!
正當阿晚自己在心裏想着各種的詞語,怎麼委婉的拒絕別人而不會傷害別人的心。
“我後天就要出逃了。師孃,你在這裏,好好住着,不要擔心什麼事情,一切有着我師父呢!”賈鬚眉眼神神情款款的,在阿晚的手裏寫下這樣的一句好。
“好說好說,只要你不喜歡我,一切都好說。”阿晚的心放下去了。
“師孃,你說什麼?”賈鬚眉問着。
“沒什麼沒什麼!”阿晚說着。
“好吧,師孃,看在你的份上,我打算做一件事情!”賈鬚眉說,“我打算在你的面前提一次鬍子!”說完,拉着阿晚就走。
現在,在阿晚的思想中,只要不是喜歡自己,一切都好說。這樣的阿晚,就高高興興地跟在賈鬚眉的身後去看賈鬚眉剃鬍子去了。
賈鬚眉的房子跟着藥王谷中的人,相隔的有些遠,要走好久纔可以到達。賈鬚眉擔心阿晚沒有辦法跟着自己的腳步,幾次彎下身子打算去背阿晚,但是都被阿晚拒絕了。
看不起阿晚,真的是笑話,阿晚當初可以跟着衛青在山上放過羊的,好吧,都是衛青在放羊,阿晚自己找着一個山坡,自己就在草地上躺在,看着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彩,偶爾飛過的鳥兒,曬着暖烘烘的太陽,睡到衛青叫自己回家喫飯去。
不過,阿晚曾經,怎麼也是一個混世魔王,體力不好,怎麼去鬥雞遛狗?
就這樣,阿晚跟着賈鬚眉走到了人賈鬚眉的房子,坐在客廳,捧着賈鬚眉給阿晚暖手的茶碗,等着賈鬚眉自己去剃鬍子。
賈鬚眉的房間裏面,正中央有着一個大坑,坑裏是一些還在燃燒的柴火,火焰不是很大,阿晚覺得自己的眼睛沒有刺痛感,(阿晚還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可以正常視物了)燻得黑黑的。阿晚端着茶碗,蹲在火坑旁邊,打量着房間裏面的裝扮。
房間裏面的裝扮很是簡介,不需要的額東西,絕對沒有多出來了,牆壁上掛着一個弓箭,還有一個彎刀,看這柄刀的樣子,有些像......有些想匈奴的彎刀。
(作者有話說:我有些不會怎麼百度,百百度了好幾次,匈奴刀的圖片倒是出來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然後,我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漢朝部隊一般採用漢直刀不是彎刀 清朝打蒙古分裂勢力的時候已經有火炮了 不過士兵的單兵武器是有幅度的彎刀了 直刀是由劍發展來 爲加強劈砍增加了幅度 不過遊牧民族很早就用彎刀了 匈奴就是。所以,我就在這裏用着彎刀,如果我有什麼錯誤的地方,希望提出來,我好改正。)
探頭看看賈鬚眉進去剃鬍子的地方,沒有看見賈鬚眉又出來的跡象,總之,暫時是沒有的吧。不過,想來,賈鬚眉那多的鬍子,應該不會這樣快出來的吧。
起身,藉着3火堆不是很明亮的光,阿晚小心地走到彎刀的面前,伸手取下彎刀,剛剛取下彎刀,賈鬚眉就走出來了,阿晚來不及動作,直接把彎刀藏進衣服的袖子裏面。
做好之後,阿晚才轉回頭去,看着賈鬚眉,
保持一個微笑轉過身子,阿晚整個人就驚呆在了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剛剛是看到了什麼啊!
轉身的功夫,真的只是一個轉身的時候,準確地說,是一個賈鬚眉進去剃鬍子的時間,阿晚就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賈鬚眉:一頭不長不短的頭髮,被梳成不粗不短的辮子,垂在腦後。然後,一雙眼睛明明在那樣美麗的梅花眼前,還可以與之爭輝的眼睛,現在,如同在草原之上的湖泊一樣,照的賈鬚眉整張臉都生輝了起來。
沒有了鬍子的遮擋,賈鬚眉看起來,真的就是另外的一個人,根本就不是滿臉鬍子的大漢子。
原來,只會輕功的賈鬚眉爲什麼會是一個採花賊,哪的這幅樣子。這幅有別於大漢朝那些文人的氣質,賈鬚眉就像一匹野馬,就是一匹奔跑在草原之上的野馬,怎麼會沒有人過來想着徵服這匹野馬呢?
看着阿晚一直看着自己不動,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心裏有點好奇,走到阿晚的面前,拉過一件變得呆呆的阿晚的手,在阿晚的手心寫着:“師孃,你怎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目睹了一場,老母雞變成鴨子的樣子。“阿晚呆呆地說,我要回去睡一下。”
“師孃啊,我後天就走了......”賈鬚眉說着。不過,阿晚已經走出去老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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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阿晚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摸着地形,感覺自己還很不錯,只是,按照這樣下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纔可以走出去啊!按照這樣的速度,自己什麼時候,纔可以走出去啊,不是要到明年......
明年......是不是一出去,就看見滿天下都在說着,陳皇後和皇上生了一個孩子啊。哪還有自己的什麼事情嗎?自己還可以當上皇後嗎?
認清楚這個事情之後,阿晚變得很是焦慮,是真的焦慮。
因爲這個,阿晚是愁得睡不着啊睡不着。不過......阿晚想起了一件事情,賈鬚眉好像說過自己要出去的,要走的,這樣的話,自己可以......嘿嘿嘿......
第三天,賈鬚眉穿着一身青色的棉襖,沒有梳着他的那標誌性的辮子,把頭髮想着藥王谷中的人一樣的打扮。小麥色的皮膚有着陽光的顏色。
“師孃,我要走了,今天要出去了。”賈鬚眉有些不捨,“師孃,你要幹什麼?”
揹着自己從這個房間裏面收來的東西,阿晚像一隻烏龜,興奮着對着賈鬚眉說:“不是出谷嗎?”
“然後呢?”
“必須帶上我。”
“我不要!”賈鬚眉尖叫一聲,起身就跑!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