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軟萌的模樣,一下子就讓帝炎和潘兒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沒一會兒,君曦就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了。
帝炎卻是因爲他剛剛的那個笑容開心得在牀上手舞足蹈的,手卻是緊緊地握着君曦的手沒有鬆開。
明明是雙生胎,可他們之間的差別讓潘兒忍不住紅了眼圈。
接着,潘兒就看到那顆蘊含着君鈺澄唯一一縷生機的靈珠從帝炎的懷裏飄出來,盤旋在他們兩兄弟交握的手的上方。
過了好一會兒,那顆靈珠便飄到了潘兒的手心裏。
在那裏面,君鈺澄的生機一直若隱若現着,讓潘兒原本就泛紅的眼圈一下子就落下了眼淚來。
“孃親……爹爹?”
聽到他的話,潘兒就趕緊擦去了眼淚,握着靈珠的手卻不禁收緊了一些。
少言……
你是在爲兩個孩子感到歡喜嗎?
帝炎在一旁有些不解的歪着腦袋,看着潘兒落淚的模樣就覺得也有些難過,然後,他就伸手,在潘兒的懷裏掏出了灰朦朦之前送給她的鑰匙。
“爹爹……”
看着他手上握着的鑰匙,潘兒卻是不解的看着他,但帝炎那有些迷茫的模樣讓她不禁就看向了那串鑰匙。
再一想到灰朦朦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潘兒的眼中就浮現了一絲亮光。
尋了個時間,她便去到了灰朦朦所說的地方。
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被他用法術從青丘之中隔絕出來。
用鑰匙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都是她曾經看過、喜歡、想要據爲己有的東西,琳琅滿目,整齊且有規律的堆放着。
但讓她來這裏的原因卻不是因爲這些東西,她從懷裏掏出了那顆附有君鈺澄氣息的靈珠,再打碎了鑰匙之中灰朦朦留下的神印,當她做完這兩件事時,山洞裏便突然迸發出了一道光。
隨後,一點又一點細小的光芒便從那些寶物裏漂浮出來,然後慢慢的融進靈珠之中。
原本附着在上面十分微弱的氣息頓時便增強了一些,感覺到這一點,潘兒的眼中就露出了一抹驚喜。
她猜得果然沒錯!
從一開始,灰朦朦想要送給她的禮物就是和君鈺澄有關的碎片!
只是怕被天道察覺,所以他纔會那麼隱晦的提醒暗示自己。
但如果沒有帝炎,怕是她就算有這樣的猜想也不會下定決心要來尋吧?
畢竟,這代表,她又欠了別人一份情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呢……
不過,只要能復活君鈺澄,不管讓她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不會後悔!
看着靈珠上閃動的光芒,潘兒就對君鈺澄復活的信心更強了一些,也越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我一定會讓你復活的!一定!”
潘兒說完之後便將靈珠收回,同時也看了看洞穴裏的東西,有不少都是適合給小孩子玩的,她便上前拿了幾件,算是爲自己出來一趟打個掩護,然後便離開了。
等她走了之後,一個有些微薄的身影便在洞穴裏浮現,臉上還帶了一抹淺薄的笑容,卻又很快就消失了……
從灰朦朦的洞穴裏回來之後,潘兒便決定要好好的犒賞一下找到君鈺澄氣息的大功臣——帝炎。
親手爲他準備了一頓好喫的,只是在口腹之慾這方面,帝炎卻是興趣缺缺,反而是天天抱着君曦不放手。
看着他那麼喜歡君曦的樣子,潘兒是既欣慰又有些心疼。
“孃親,我們什麼時候去找爹爹啊?”
聽到帝炎的話,潘兒就愣了愣。
“炎兒爲什麼突然這麼問啊?”
雖然她一直都在着手準備要去找君鈺澄的事情,但她本意是想等君曦的情況再穩定一些,然後讓他們兩個留在青丘裏休養,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可聽他話裏的意思,是想要跟自己一起嗎?
“……”
帝炎歪着腦袋,抱着君曦一臉迷茫的看着她,就像是在問這件事不是很理所當然的嗎?
見狀,潘兒就無奈的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孃親要……”
“我和弟弟可以幫忙。”
在潘兒開口的時候,帝炎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那堅定的模樣和他的話都讓潘兒有些微怔,隨後她就看向了在他懷裏的君曦。
“弟弟還小……”明明是和他一般大,這讓潘兒開口的時候看到帝炎的模樣不禁就有些心虛的感覺。
“我會保護好弟弟的!”
言下之意便是他一定要帶着君曦,和潘兒一起去找和收集君鈺澄的碎片。
這讓潘兒頓時就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而還沒等她做出決定,帝準和夜湖兩個人便先來找她了。
對於他們的到來,潘兒也早有準備,隨即便施了個法讓帝炎和君曦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又在房間裏設了個結界隔絕一切,她才起身和他們去到了外面。
“潘兒,你跟我們說,孩子的父親,是不是和天道有關?”
糾結了這麼多天,帝準也忍不住開門直說道。
聽到這句話,潘兒就忍不住怔了怔,一旁的夜湖則是沒好氣的拉了拉帝準的衣服,警告的瞪了他好幾眼。
意識到他們話裏的意思,還有躲在角落裏偷聽的一黃等六個哥哥那偷偷摸摸的模樣,潘兒就無奈的笑了出來。
“父君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想?”
雖然她不曾向他們解說自己在凡間裏發生的一切,但將她和天道牽扯在一起……這又是什麼無稽之談啊?
帝準和夜湖兩個人就帶了幾分怨唸的看着她,似是在問不是這麼一回事嗎?
隨後,潘兒才反應過來,她身爲遠古天神,又擁有着淨化洗滌魔氣的能力,原就是和天道是命定的緣分,他們會有這樣的猜想自然也是正常的!
“我便是一輩子不嫁人,也絕不會嫁給他的,更別說是給他生孩子了!”
潘兒無奈的說道,言語之中則是毫不掩飾自己對天道的嫌棄,不過,也沒有之前的那種痛恨和厭惡了……
恢復了所有的記憶,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對天道的觀感有一些是君鈺澄故意植入她的腦海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