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威說得不錯,大凡是個人物,絕不可能是個單純之人。所以,才造就出來那麼多慈善家之類的傢伙。他們先用自己的腹黑來賺取黑壓壓的錢財,等賺得盆盈鉢滿之時,他們就會拿這些多餘的錢來爲他洗黑,這就是所謂的慈善家。當然,真正行善的不在此列,但這種幾率恐怕和哈雷彗星撞地球差不幾多吧。
生活仍在繼續。一週後,陰有道的事也漸漸被市民淡忘,淡忘於大街小巷之中。成威也已經沒了事情,回老家去了。成威這次來這裏,主要目的並不是來查察陰有道的動靜的,主要是想念比哥,來探視比哥。但縱是如此,成威的小弟也是遍於各處,竟然跟蹤上了陰有道和冷言的事,幾經跟蹤調查,就出現了公園廣場上的那一幕事件。事後,成叔叔還說,他之所以詐死,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他說他的幫派組建已近三十年之久,幫中兄弟多有不和,也早已有多數人見利思遷,不忠幫派。他想藉此機會,看看他死後,到底還有哪些兄弟在忠心耿耿地支持着他,好爲自己的幫派注入新鮮的血液。成威說到此節,讓我不禁肅然起敬,我才知道成威不但奸,還很險。但這卻是一個黑道老大所必備的東西。
我依然在老地方擺攤,但卻見不到了劉阿姨的身影,估計她這會兒還處於傷心欲絕的悲傷之中,一時還沒有走出來,雖然她很樂觀,但再樂觀的人,也有“關樂”的時候。
線哥這幾天又瞅準了一個機會,投進去的資金翻了一翻,三萬變成了六萬。我們高興之餘,也在籌劃着我們的未來,想着要開一傢什麼樣的公司。
這天,龍珠接我收攤一起喫飯。
剛收拾好貨物,準備離去時,我和龍珠卻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龍媽。
龍媽今天的穿着打扮顯得極是雍容華貴,一眼之下,便知是個中年貴婦,隱隱約約中還尚存着昔日的美麗容顏。
龍媽輕輕走到我和龍珠身邊,一時沒有說話,只是很淡定地看着我們。
“阿姨,有事嗎?”出於禮貌,我向龍媽首當其衝地開口問道。
“有事。”龍媽道,“今天和你們喫個飯,說下你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的事沒什麼好說的!”龍珠搶先道,“你要是想說反對的話,那你就自己喫吧!”
龍媽看着龍珠,並無生氣。思忖片刻,微微一笑,道:“你們不去,又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話呢?”
龍珠這才喜笑開來,興高采烈道:“聽老媽的意思,是不反對我們了?”
龍媽笑而不答,淡淡道:“上車吧,去找一家飯店邊喫邊說。”
“好勒!”龍珠一口答應,開了車門,恭恭敬敬地道:“老媽請!”龍媽平靜的臉不禁呵呵笑開,道:“你這個丫頭,可愛起來比誰都可愛,倔強起來比誰都倔強!”
“多謝老媽誇獎!”龍珠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嘛!”龍珠說着,把龍媽扶進副駕駛席上。我開了後門,坐進去。龍珠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向我使個眼色,大意是說,她媽這個情勢,肯定是不反對我們了。我明意,心下自也是歡快不少。
龍珠鑽進車子,帶上車門。
啓動車子,絕塵而去。
飯店包廂中。
飯桌上。
“老媽,給!”龍珠笑嘻嘻地夾了一塊雞肉送到龍媽面前的米飯碗裏,“這可是我和安小成戀愛以來咱們第一次喫飯呢嘻嘻”
“第二次了。”我低聲提醒龍珠道,“你忘了你帶我去你家喫過一次飯?”
龍媽附合道:“對,是第二次了。”
龍珠嘻嘻一笑,道:“那次看似其樂融融,實則激流暗湧。不算!不算!”
龍珠說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那次她帶我去她家喫飯,龍媽極是反對,當然暗流湧動。現在卻不一樣,看龍媽的樣子,是改變了態度,是不反對我們了,如此一來,這頓飯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在一起喫飯。
知女莫若母,龍媽自是明白龍珠話裏的意思。不禁沒好氣地道:“你先別把話說得太早”
“什麼意思?”龍珠眨巴眨巴一雙大眼睛,“老媽你不會還在反對吧?”龍珠說着,臉上神色微微一變。
龍媽夾起龍珠給她夾遞過去的雞塊,有滋有味地喫了下去,然後才道:“對,我還是那句話,反對。”
龍珠剎那間扔了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來,瞪了龍媽一眼,然後把我拉起來,怒氣衝衝地對着龍媽向我說道:“我們走!”
聽龍媽還是持反對的態度,我自是心裏聽了也極是不爽,當下就起身跟着龍珠就準備往包廂外離去。
“你給我站住!”龍媽也不禁怒吼一聲,喝斥龍珠道。
乍聽龍媽這一句怒吼,龍珠不禁一呆,停下了腳步,但旋即就和龍媽頂撞起來道:“好!你既然這麼反對我們,那你給我一個你反對的理由!”
“我”龍媽一時竟然詞窮句短,語塞起來,然後憤憤道:“總之,你和安小成不能在一起!”
“我偏要!”龍珠大喝一聲,然後和我一起衝門而出,任龍媽在後面怎麼叫喊,都無濟與事。轉眼之間,我和龍珠已然走出了飯店。
進了龍珠那輛凝藍色的瑪莎拉蒂車裏,龍珠忍不住地猛勁砸了一下汽笛,只聽一聲尖銳刺耳的汽笛聲發出,驚得路人一陣側目觀看。見到龍珠這個樣子,我原來因爲龍媽的反對而心裏不爽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高興起來了,不禁笑道:“你的性子還真是夠倔!我越來越喜歡了!”
龍珠聽我這樣一說,臉上不禁一紅,頓了數秒,龍珠才轉過頭來輕輕問道:“我性子真這麼倔嗎?”
“嗯。”我點頭,“倒是和我老爸的脾氣很像。”
“上次說像你,這次又說像你老爸,到底像誰啊!”龍珠似嗔實笑地道。
“說不好。反正剛纔那會兒特別像我老爸的脾氣。”
“哪裏像?”龍珠反而格格笑了,似乎完全忘了剛剛和她老媽吵了一架。
“說不出來,總之就是那種感覺。”
“這就說明,咱們有緣,以後像一家人。”龍珠說時不禁聲音低了下來,她說的“一家人”自是準備要和我結婚了,我不禁心裏也是一喜,差點沒張開熊臂,抱她一抱。
只聽龍珠又道:“哎,也不知老媽爲什麼這麼討厭你。她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社會了,我們的事她們做父母的管得着嗎?又不是以前,婚姻全依着父母的意思。她們現在只能當作旁觀者來給我們參考參考,可我媽偏偏還是以前的老觀念,非要橫加插手不可!討厭!真是討厭!”
“那我們怎麼辦?”我問道。
“不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就不信不能改變老媽的態度。哦不,還有我老爸,還有我哥哥。我哥哥就算了,只要我老爸老媽不反對了,就成了。”龍珠一臉認真地道。
我點了點頭,打氣道:“死戰到底!”
“嗯,老公,死戰到底!”龍珠說完,朝我嘴脣上吻了一記,由於從飯店裏匆匆而出,龍珠的嘴都沒擦,我除了感到幸福味外,還感到一股鹹鹹的飯菜味
豹子在得知他的那位“衣裳”隋邊裳深深愛着老葛後,悶悶不樂了兩天,原來隋邊裳只是想利用他才和他做那個圈圈叉叉。但兩天後,豹子就恢復正常了,經常找我一起喝酒打屁,談天論地。我問他成叔叔已經回老家了,你怎麼還不回去。豹子卻說回老家沒什麼勁,想在這市裏多呆幾天,一來還可以保護保護你,二來想浚哥了還可以隨時去探望浚哥。我笑問他道不會是爲了隋邊裳吧?豹子剎那間就脾氣上來了,罵我道你小子把我豹子也忒小瞧了!我豹子雖對那個隋邊裳有點感覺,但絕不是那種爲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而束手束腳的沒出息的傢伙!比如說你就是一個。我自是知道豹子在給我開玩笑,只好哈哈笑了起來,豹子也會心地哈哈笑起來。
龍珠雖說要死戰到底,但每每想到龍媽那樣反對我們,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心裏鬱悶難當。這天接我收攤後,就對我說道:“老公,陪我去酒吧喝點酒解解悶去吧。”
我自是知道她的悶從何來,當下二話不說,就答應道:“好。”
我和龍珠在一家酒吧裏推杯換盞,打情罵俏了二個小時才暈乎乎地在衆人羨慕的眼光中成雙入對從酒吧裏出來。我下意識地瞅了一下表,時間已是夜裏11點多。我扶着龍珠走到車前,我笑道:“還是別開車了,你暈成這樣,小心被交警抓到了,說你酒後駕車,吊銷你的駕照”
龍珠格格笑了兩聲,道:“我纔不怕呢!那些交警很好打發,只要有這個就行”龍珠說着做了個搓錢的手勢。
“可你現在這麼暈乎乎的,能開嗎?”我略有些擔心地問道。
“小看你老婆的技術!”龍珠故意白了我一眼。我只好笑了笑,心想這龍珠的車技不是吹的,便道:“那好,上車吧。”
我給龍珠開了車門,龍珠抬起腳就要鑽進去。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龍珠扶着車門的手,猥瑣的道:“龍美女,別急着走啊”
我不禁一驚,看都沒看來者是誰,一把打開那隻猥瑣的爪子,然後才抬起頭來看去。當我看到那張猥瑣不堪的臉時,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只見孫文豪正色眯眯地看着龍珠,露出一副極是淫.蕩的笑容來。
那孫文豪卻沒有因爲我的擊打而向我怒目看來,仍是臉上帶着醉態地看着龍珠色眯眯地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一般,那隻被我擊打掉的爪子又伸了過來。
我怒不可遏,一把又把他的那隻爪子打掉,這一次勁道較之剛纔那一打,大了一倍,那孫文豪這才驚呼一聲,由於有幾分醉意,身子一晃,差點沒有跌倒在地上。
很顯然,這孫文豪是藉着酒勁要搔擾龍珠。我生平最看不起這樣的傢伙,藉着酒勁發酒瘋,或者調戲女孩子。會喝酒的人都知道,越是身子醉,心裏越是清楚得緊。正因爲這樣,我才最是看不起這樣的傢伙,說好聽點,叫“他人笑我太瘋癲”,說得不好聽點,叫“藉着酒勁不要臉”!
孫文豪經這麼一刺激,纔算注意到我。向我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道:“安小成,你識相的話,就給老子滾遠一點。別再tmd攪老子的好事!”
“我呸!”我向孫文豪臉上啐了一口唾液,然後就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向孫文豪身上招呼。
一腳,又一腳;一拳,又一拳!
所幸今天這個孫文豪沒有帶小弟過來,只是和幾個朋友來喝酒。他的那幾個朋友見到我如狼似虎地往孫文豪身上招呼,都驚得呆了,竟沒有一個人來幫孫文豪,我越打越起勁,同時,也想到前些日子他的那些太不像個男人的做法行徑,下手越來越狠,越來越狠
“喀喇”
一聲響,然後就聽到了孫文豪那殺豬般的疼叫聲。原來我一個狠踢下去,竟然把孫文豪的腿骨踢斷了,這真是大出我的意外。但我旋即就心裏高興起來,朝着他那斷骨的地方繼續鋪天蓋地踢去!然後我就聽到了那孫文豪哭爹喊娘起來
不錯,一點都不錯,那個孫文豪的確是在叫爹叫媽。
我只覺好笑,不禁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到孫文豪那骨斷的腿上,孫文豪跟着慘叫一聲,差點沒有疼暈過去。而龍珠,則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我教訓孫文豪,對孫文豪的哭爹喊娘很是鄙夷看不起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因爲用力激發出來的汗水,往孫文豪身上抹去,又啐了孫文豪一口唾液,鄙夷道:“nnd,和你打架我都覺得丟人!多大了,還tmd的叫爹喊娘呢!”
那孫文豪忍着疼痛,連忙向我賠禮道歉道:“成哥安少爺,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一時酒意上來,見到龍小姐起了賊心,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我看了一眼孫文豪那毫沒骨氣的樣子,直覺得噁心起來,罵道:“真他媽的丟人!”說完,起身扶着龍珠準備上車離去。
“淡定哥,這樣太便宜他了!”
豹子的聲音!
我不禁回過頭來,只見豹子如天神下凡般站在路燈之下,手裏還掂着一塊扳磚,微笑着看着我。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巧路過。”豹子聲音誠實地道。
我這才注意到豹子手裏還掂着扳磚,不禁問道:“你掂板磚幹什麼!”
“這個傢伙太丟咱們男人的臉了。本來前些天只道他是怕我們。沒想到這傢伙原來就是他媽的一個狗皮膏藥!非但如此,最讓老子看不起的是,被你打得竟然真的叫爹叫娘!”豹子掂着那塊板磚,緩緩走到孫文豪身邊,鄙夷地道:“多大的人了?還叫爹媽呢?”
孫文豪身子顫抖,不知是因爲腿上疼痛難忍還是見到豹子所致。
“大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這麼做了大哥放過我這一次吧嘿嘿”孫文豪向豹子求饒,露出一副極是欠抽極是倒人胃口的笑臉來。
豹子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光頭,不禁破口罵道:“nnd!”罵完,朝孫文豪臉上也啐了一口唾液,突然大聲喝道:“給老子收回你的笑容!”
話音甫落,就見豹子舉起手上的那塊板磚狠狠地朝孫文豪那條已經被我踢成骨斷的腿上砸去!
“啊”
孫文豪的慘叫響徹夜空。
與此同時,我又聽到“喀嚓”一聲響,想是又斷了一個骨頭
豹子若無其事地把那塊板磚扔到一邊去,然後抓起因爲疼痛而臉部肌肉一陣抽搐的孫文豪冷冷道:“娘們,今天先廢了你一條腿!如果以後再這樣丟咱男人的臉,或者耍什麼陰招來對付安少爺的話,老子直接要了你的命!”
孫文豪顧不得疼痛,連連點頭道:“不敢,不敢!”
豹子站起身來,朝着那幾位孫文豪的朋友吼道:“看你妹啊!”
此言一吼,那些孫文豪的幾位朋友瞬間作鳥獸散。
豹子嘲笑一聲,然後轉向我道:“淡定哥沒事吧。”
我帶着三分醉意笑道:“你看我現在像有事的樣子嗎?”
豹子哈哈大笑一聲,道:“你們去吧,我進去喝會兒酒,順便泡泡妞嘿嘿”豹子邊說邊指了指我們剛剛出來的酒吧。
“那好。豹哥再見。”
“再見。”豹子揮了揮手,看了看龍珠,不禁大聲對我道:“你老婆真是漂亮。小子豔福不淺!”
我和龍珠相視一笑。
豹子再無二話,笑着鑽進酒吧裏。我和龍珠也鑽進那輛瑪莎拉蒂車裏。龍珠啓動車子,急馳而去。
“這好像不是回我住處的路啊。”隨便瞅了瞅了路兩邊的建築物,猛地發現不是往我的住處開去。
“不是。”龍珠輕聲道,“是去我家。”
“你家?”我不禁有些急了,“你就不怕你爸媽還有你哥哥見了我生氣啊!”
龍珠嘻嘻一笑道:“他們今天都回龍家別墅去了。哦,倒是忘了,我所說的這個家就是以前你們家的那處別墅”龍珠說着不禁謹慎地向我看了一眼。
我知道龍珠是在看我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變化,她怕因爲提到我安家以前的那處別墅會引起我的傷心。我自是明白她的心思,淡淡地道:“我沒事。”
“可是,我想回住處去,我不想回到我以前住過的”我欲言又止,嘴上說沒事,其實不然。
“可是我一個人回去害怕。”龍珠輕聲道。
我看了一眼龍珠,不禁心想那麼一座大別墅,一個人住在裏面也真是夠嚇人的。但又想到就算是他們龍家人全回到了他們以前的住處,那總得有保姆啊。我不禁道:“不是有保姆嗎?”
“可我還是害怕”龍珠欲說還休般。一抹路燈閃照到她臉上,我發現她臉上已滿臉通紅了。
我猛然間領悟到什麼,不禁心裏一動,再也沒有了說要回住處的意思。
“啞巴了?”龍珠見我不再說話,不禁半開玩笑道。
“沒。”我嘿嘿一笑。
龍珠眼裏現出一股羞澀之氣,不再言語,只是安靜地開着車,似乎在靜等着某一時刻的到來
離我以前住的安家別墅越來越近了,看着那些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況,我不禁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來。
十分鐘後,龍珠駛進那座別墅。我和龍珠推門而下,我在一陣恍然中進了別墅大廳。
管家和保姆向龍珠和我問好。
進入大廳,我環顧一週,廳內佈置已經全不是我安家當時的佈置,面目全非,心中那股莫名的心酸又加重了一道。
龍珠三言兩語打發了管家和保姆,然後興高采烈地拉着我的手道:“走,到我房間去,讓你看看你老婆我的閨房!”
我和龍珠此時還有些酒意,頭有些暈乎。我們相互攙扶着順着那螺旋式的樓梯向樓上走去。走在螺旋樓梯上,我一陣恍然,幾個月前,我不知在這個樓梯上上上下下了多少回,每一處的欄杆也不知摸了多少回,現在再走到這上面,竟讓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不禁緬懷起往事來。
“老公,你沒事吧?”龍珠見我神情有異,不禁關切地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沒事。”
走到樓上,我問龍珠道:“哪個房間是你的?”
“這個。”龍珠說着,指向那間以前曾經是我的房間的房間。
我微感驚訝,真是沒想到,龍珠竟然住到了我以前住的屋裏。龍珠樂呵呵一笑,道:“老公,你是不是很驚訝我爲什麼住到了你的房間?”
被龍珠看穿,我只得點了點頭。笑道:“真是巧。”
龍珠卻笑着搖了搖頭,道:“不是巧。是我故意的。”
“你故意的?”
“是啊。”龍珠說着不禁臉上羞得又多了一層紅暈,“我們搬進這裏時,我特意查看了一下,見這房間裏的牆上貼滿了摩托車的海報,那不用想,就肯定是你的房間了。我當即就選定了這間房間。”
我心頭一動,不禁徵徵地看着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