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便看了一眼比哥他們和龍言那邊,每個人眼裏都遮藏不住那份狐疑。龍珠和龍言表情更甚,近乎瞠目結舌。
只聽老爸似有些尷尬地笑道:
“我來看望兒子。”
“哦那個是你兒子啊”那婦人向我看了一眼,對我微微一笑,又看向老爸,“我來看望女兒”
“哦那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們沒事”
那婦人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目送老爸出了病房才向龍珠牀邊走去。
老爸和婦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讓我深深明白:
熟歸熟,別說透。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爸和婦人之間,也就是龍珠的媽媽之間,肯定藏有古怪,暗含隱情。我隱約能感覺到,這情不是友情,應該就是大家不好明說的戀情。但無論是什麼情,此時都已是絕情。以我老爸的風流,“男人想壞,能睡師太”,這樣的事,我早已見怪不怪。
本來我還有些心情鬱悶,自己的老爸怎麼能這樣不顧他的後代,到處撒播風流債。但在不到零點零一秒的時間內,我就像初入桃花源的那個漁人一樣,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這是老爸那一代的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總不能因爲父輩的蹩腳,而讓自己放不開手腳吧。
那婦人走到龍珠牀邊。龍言開口叫道:
“媽。”
“嗯。你們真是的,老大不小了,還這麼冒失。”
“哎呀,媽。大道理你就別教訓我了。你來難道是來教訓我的嗎?”
龍媽被龍珠這麼一說,便沒了教訓之意:
“讓媽看看,傷到沒有。”
“不用看了。你寶貝閨女一點沒傷。”
龍媽臉上現出笑來,可還是在龍珠身上上下摸了一下。
“哎呀,媽。我都說了沒傷到身子。”
“媽媽關心你一下還有罪了?”龍媽假裝嗔怪道。
“不是那個意思。哎,媽,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你可沒有看晨報的習慣”
“啥?什麼晨報?”
“就是剛纔那個那個老傢伙,他是看晨報才知道這事的。”
我一聽,頓時來火,我可以不尊敬老爸,但別人一定要尊敬:
“你說話放尊重點!”
龍珠聞言,花容微微失色。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因爲這事而向她發火。在她看來,我是她的追求者,所以可以隨便遭踐。但事實證明,她錯了。女人最大的愚蠢,莫過於隨便遭踐她的追求者。
本以爲我是光標司令,沒有支持着。但龍媽卻輕喝一聲龍珠:
“沒大沒小。長輩是你這樣叫的嗎?”
“老媽,你怎麼胳膊肘兒向外拐,幫起人家說話了。”
“我不是幫着人家說話。我幫禮貌說話。”
龍珠冷哼一聲,小嘴一撅,不理龍媽了。
“老媽,是醫生通知你來的吧?”
“是啊。”
龍珠這才又笑了:
“還是老媽嬌貴,是用來請的。不像某人,是打探的。”
“你”
我猛地伸出手臂,戛然而止。不要誤會,我不是因爲理屈詞窮而沒了話說。我是因爲他媽的,看來手臂擦的不是一般的輕。
“住口!”龍媽也開始微微發怒。
這倒使我對龍媽有些好感。女兒不知道尊敬人,這老媽還是相當禮貌的。
龍珠見龍媽真的有些發怒了,連忙閉了嘴,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事後我才知道,原來送進醫院時,醫生讓傷者留下家屬電話,以便聯繫家屬。龍言自是知道他老媽老爸的電話。對於我老爸老媽的電話,我也知道,但我當時正在睡覺。而比哥他們三人雖和我情同手足,但和我老爸老媽卻是情同陌路,只是有些臉熟而已。
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前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