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你給我住手!”木清塵面色逐漸變得潮紅,阻止開天繼續下去。
開天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看着謫仙般清冷高貴的木清塵在他的身下求饒呻吟,開天覺得自己就像在玷污一個純潔的仙子,心中有着莫名的興奮。
他愛極了高貴不可侵犯的木清塵被慾望所控制的嬌羞模樣,就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蓮花,在他的指尖下輕輕顫動,在他的靈舌下綻放美麗。
“木木,我不在乎世人怎麼說,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想要得到你,讓你恨我,總比在你心裏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得好。”開天對上木清塵的氤氳水眸,認真而虔誠的看着木清塵。
那宛若膜拜天神一般的眼神,讓木清塵的心忍不住顫了顫。
“既然你喜歡我,爲什麼還要強迫我?!”木清塵質問道。
開天不禁搖搖頭說道:“木木,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你的心防太深,絲毫不給我機會,所以我只好先攻你的身,再攻下你的心。我別無選擇。”
他一次又一次的跟身下的人兒表白,可是每次他都無情的拒絕他,絲毫不給他機會。
他以爲自己願意這麼對他麼?沒有人比他更希望木清塵過的快活了,可是他卻連走進他的心裏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你······”木清塵一時語塞,竟不知說什麼好。
他承認自己緊緊地鎖着自己的心扉,不願意任何人靠近,但那也是因爲他害怕自己再次淪爲沒人在乎的人啊。
人人都只道他木清塵是天之驕子,超級天才,可是,他喜歡的人眼裏卻沒有他,暗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嘲笑他辱罵他是紈絝子弟徒有其表呢?
“你喜歡我什麼?”木清塵眼神複雜的看着開天,不禁問道。
開天身子一震,而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食指覆上木清塵的被吻得有些紅腫泛着水澤的紅脣道:“我愛你的孤傲,愛你的倔強,愛你的故作清高,愛你的眼睛裏的孤單,愛你的紅脣的甜蜜,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你所有的一切,在我眼裏,都是極好的,無一不讓我動心。我開天閱人無數,見過美女無數,美男無數,比我長得好看的不是沒有,但是真正讓我上心的,也只有你。”
開天一邊說着,一邊對木清塵的潔白如玉的身子上下其手,極力挑逗,木清塵緊咬嘴脣不肯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聲,但開天的指尖彷彿帶着一種魔力,所過之處讓他感到一陣戰慄,身子不受自己控制般的自動做出了反應。
“木木,不要這樣咬脣,咬破嘴脣的話,我還心疼的。”說罷開天便覆上木清塵的紅脣,輕輕的舔舐着,而後突然深入,長舌在木清塵的嘴裏攪起風暴,任意索取。
木清塵的身子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開天不斷地汲取着木清塵嘴裏的津液,粗糙的大掌撫摸着他象牙玉般的身體,一路向下,而後握上那早已挺立起來的慾望。
溫熱的大掌緊握住木清塵的昂揚,開天輕笑道:“木木,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看,你對我也是有感覺不是嗎?!”
木清塵的臉頓時變成了燒紅的蝦子,羞憤的閉上眼睛不去看開天得逞的表情。
他竟然會對一個男人有反應,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明明想要反抗的,明明想要狠狠的罵他卑鄙無恥下流的,可是,爲什麼身體不停他的使喚?彷彿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一般,他竟被身體的慾望所支配了麼?
木清塵心中覺得自己分外的可恥。之前明明想要抗拒他的觸碰的,現在卻變成了享受他的觸碰!
“啊······不要······”木清塵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開天那可惡的傢伙,竟然在玩弄着他的下體?!
卑鄙!
開天看着木清塵被慾望所控制的艱辛模樣,脣角的弧度越發的彎曲,帶着愉悅的笑意。
嘴上說不喜歡男人,還不斷地拒絕他,現在不是挺喜歡的麼?
都說女人的身體比嘴巴誠實,男人又何嘗不是呢?
薄脣將木清塵的玉 莖悉數吞入口中,開天竭力的取悅着木清塵。
溫熱而柔軟的包裹,讓木清塵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呻吟出聲,那欲語還羞般的呻吟,讓開天大受鼓舞,越發的賣力起來。
帶着薄繭的手掌上下套弄着木清塵的挺立,開天笑得很邪惡,迷醉般的看着木清塵嬌羞的表情。
慾望達到頂峯,白色的液體就要噴射而出,開天低首,將其盡數納入口中,而後吞嚥下去,明明是苦澀的液體,他卻彷彿喫到了美味一般享受。
接着,開天拿出一個玉瓶,將裏面的潤滑物質塗在自己叫囂已久的慾望之上,然後在木清塵的菊花內塗了一些。
慾望發泄之後,木清塵的腦子彷彿有無數星星在閃爍,讓他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活了二十幾年,他雖然經常出入青樓等地,但是實際上,他不曾碰過任何女人,更不要說和什麼人發生如此親密的聯繫了。
可以說,今天,是他第一次體驗到什麼是魚水之歡。唯一讓他黯然的是,自己被一個男人上了,而且最後還很享受了。
而等木清塵清醒過來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傳來了一股清涼之感,而後,有異物伸進了他的菊花臺。
開天將一根手指塗上潤滑劑,然後試探性的伸入了木清塵的菊花。
未被開墾過的菊花臺,在他的手指進入之後,條件反射性的想要將他的手指擠出來。但是,他怎麼會讓木清塵的身子將他排除呢?
待木清塵的身子適應了一根手指之後,開天又伸入了一根,木清塵頓時痛苦的叫出來,讓開天滾出去。
“木木,別激動,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忍忍哦。”開天誘惑道。
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好不好?!
但是,爲了給木清塵一個美好的記憶,他只有委屈自己的“兄弟”了。
終於做足了前 戲之後,開天盯着木清塵半睜半閉的瀲灩水眸,緩緩沉下身子。
“啊!”木清塵一聲痛呼。
“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好痛!”木清塵清冷的聲音帶了一絲憤怒。
而開天,也同樣痛苦的皺着眉頭。木清塵的身子很緊緻,讓他的碩大在其中飽受擠壓,低頭吻上木清塵痛苦的喊叫聲,開天等着他的身子漸漸適應自己的尺寸。
一個綿長的深吻過後,開天終於開始馳騁了。
瘋狂的衝撞着,開天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寶馬,狠狠的在木清塵的體內橫衝直撞。
這一次,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但極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所以,這一次,他要要個夠,要個痛快!
撕心的痛楚從臀瓣傳來之後,木清塵的嗓子幾乎都喊得沙啞起來了。
但是在那之後,一波波的快感卻宛若一層層的波浪般不斷地襲來,讓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發出羞人的聲音。
木清塵的叫聲對開天來說,就像一支興奮劑般,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木清塵,直到最深處。
不知道要了木清塵多少次,開天只記得木清塵的呻吟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突然消失。
即便是修煉之人,體質不錯,但是在開天近乎瘋狂的掠奪之下,木清塵還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開天愛憐的看着木清塵還泛着潮紅的臉頰,親親他紅腫的脣瓣之後,這才從他的身上退下,而後抱起木清塵的身子,去浴池清洗。
上下將木清塵的身子又喫了一遍,開天認真的清洗着木清塵的身子,然後滿意的看着木清塵身上留下的獨屬於自己的印記,脣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在水中將兩人的長髮各自分開一縷,然後打了個結,開天深深的看着木清塵乖巧的熟睡着的面容,像是在看稀世珍寶般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知道,木清塵也就現在是如此的安靜與溫順,待到明天醒來,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暴怒起來呢。
也許會恨不得殺了他,也許會從此與他劃清界限,再也不搭理他,更有可能會徹底的遠離他,而後消失不見。
一想到自己再也見不到木清塵了,開天心中不禁一陣發緊。
看來,他還是有必要在他的身上落下點什麼,萬一他真的決定離開他,以後他想他的時候,也好前去尋他。
在木清塵的心口輕輕落下一吻,開天將一道追蹤印記印進木清塵的心裏,脣形的印記在開天的脣離開後,便隱沒入木清塵的心裏。
將木清塵放在藤椅上,開天用柔軟的帕子輕輕的擦拭着他的頭髮,動作極致溫柔。
只是這一切,木清塵都是看不到的,即便看到了,也許也不會怎麼在乎。
待木清塵的頭髮乾的差不多之後,開天纔將他重新放回了牀上。
空氣之中還充斥着歡好過後的麝香味,開天深深的嗅着他們纏綿之後的味道,而後鑽進被窩,擁着木清塵沉沉的睡去。
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他都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哪怕木清塵真的恨不得殺了他,他也絕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