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就想抽你們而已
秋名山頂,小木屋前,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四處掃視着。
“那邊似乎聲音。”
“有聲音,可能是老鼠吧,反正肯定不是人,誰不知道山頂是秋名山的禁區,再說,路口我已經讓人堵住了。”
“我總覺得不放心,這次咱們幹了這麼大一票,全城的警察都不會放過咱們!”
“警察?哈哈,你說那羣警察麼,估計現在像沒頭蒼蠅一樣全城亂跑吧!”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笑着說道。
聞言,光頭男人也是佩服的點了點頭,說道:“全是大哥的功勞啊,想出這麼好的計謀,一環扣一環!佩服死我了!”
“要不然呢,前兩次計劃全都失敗了,這次大哥可以苦心謀劃多天的!”
……
“有人!”
突然地兩人注意到了高見所在的草叢中,眼神警惕地相互對望了一眼。
打了個手勢,然後一左一右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們伸手入懷,從懷裏掏出了把瑞士軍刀,一甩手,鋒利的刀身就彈射出來。
兩個人手握軍刀,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朝着草叢中圍了過去。
刀疤男人盯着上方,軍刀高舉過頭,只要對方敢露頭,他就能瞬間把人劈成殘廢。
軍刀重在鋒利,短,輕巧,如果捅人,捅個半天才能死人,而劈,手起刀落,身首異處。
光頭男人身體一躍,跨過一片草叢,隨手一揮,身前的雜草斷落一片,然後俯下身子悄悄的從一旁繞了過去。
他擔心‘來客’迴轉身逃走,所以決定從後包操過去。
前後夾擊,配合默契。
可是,這片木管從中根本沒有可疑情況!
“難道真是我聽錯了?”刀疤男人自語。
“不,真有人!地上有腳印!”光頭男人冷聲道。
“啪!”
一根樹枝掉落在地。
兩人訓練有素,一跳3米遠,拉起架勢,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打算要把隱藏在樹林草叢或者其它什麼地方的敵人給找出來。
“砰!”
突然地,一塊石頭不知從哪飛出,砸在白色麪包車的車窗上。
兩人大驚,立即背靠背。
“你們是在找我嗎?”高見笑咪咪地站在他們的正面,出聲問道。
高見並沒有逃跑,他在覺察到這羣人已經發現自己時就帶着劉文龍爬到了樹上。
這兒一片小樹林,每棵樹都有3層樓那麼高,而且枝幹粗壯,足夠支撐幾個人站立。
黑衣男人在叢林中只發現了有人站立過的腳印,還以爲‘來人’躲近了草叢中。
高見站在樹枝上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於是扔了一塊石頭做提醒。
兩人眼神凌然,手中軍刀架在面前,月光照在刀鋒上泛出逼人的寒芒。
“好刀!”高見大讚道。
“你是誰!”刀疤男沉聲道:“下面的人沒有告訴你不能上來嗎?”
“沒有!”高見誠實的回答到。
確實沒有,因爲那個撒尿的人話還沒說話就被打暈了過去。
“這樣麼,那你只能留下來了。”
刀疤男說完就舉刀直刺向高見。
高見哪裏會給他們刺到自己的機會,身子一側,險險的躲了過去。
光頭男人見搭檔動手,手中軍刀一握,也刺了上去。
在漆黑夜中,三道人影糾纏在一起,最後兩聲清脆的‘咔嚓’響起。
兩把軍刀同時落地,兩人的手臂臂骨也同時斷裂。
“嘶!”
兩人不住的倒吸冷氣,疼的臉上青筋暴突,但卻沒有叫出聲音來。
不是他們不想叫,而是怕因爲他們的叫聲招來更多的人而壞了老大的大事。
高見搓了搓雙手,雖然兩拳把兩黑衣人的手骨打斷了,但他也疼的厲害。
彎腰撿起地上的軍刀,笑眯眯的把刀尖頂在刀疤男人的喉嚨上,笑着說道:“你覺得這把刀鋒利不?”
刀疤男點了點頭。
“你覺得一刀能不能捅死你?”
刀疤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不敢做任何反應,要是自己點了頭,他不相信,捅一刀試試呢?自己搖了頭,他爲了讓自己相信,捅一刀試試呢?
再說,這是他的刀,是他花了高價從國外買來的,鋒利的程度不說削鐵如泥但也差不多了
人的脖子能有鐵硬嗎?那種脖子只在電影裏存在。
‘啪!’
高見一拳打在了旁邊的光頭男臉上,光頭男悶哼一聲,臉上出現了一個紫紅色的拳頭印。
他眼神憤怒地看着高見,覺得自己這一記拳頭捱得實在是莫名其妙。
“你覺得能不能?”高見問道。
“能!”光頭男說道。
“你覺得能,我也覺得能,那他爲什麼不說話呢?”高見問道。
說話的時候,又一拳頭砸在了刀疤男人的臉上,喝道:“這是麼簡單的問題你都不願意回答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那我們還能不能好好的交談了!”
刀疤男嘴角淤血,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啪!’
高見又一拳打在刀疤男人的臉上,罵道:“你覺得這問題很簡單嗎?你真的這麼想的嗎?”
刀疤男人被打懵了,想要尋機反抗的氣勢也被這幾拳給打沒了。
光頭男人更不敢輕舉妄動,他的右臂臂骨已經被高見打斷,戰鬥力大降,刀也落到了敵人的手裏。倘若出手反擊的話,他會不會那自己做試驗品?試驗能不能捅死?
‘啪!’
高見又一拳砸在刀疤男人的臉上,說道:“我再認真的問你一次,這把到能不能捅死人?”
“能。”刀疤男人咬牙說道。
他知道回答這個問題會讓人覺得很羞恥,甚至他的同伴也會譏諷他沒有骨氣----可是,現在是講骨氣的時候嗎?這傢伙一拳又一拳跟不要錢似得砸向自己,再被打下去的話,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傢伙會把他活活打死。
‘啪!’
“你也覺得能,那你一開始爲什麼不說!”高見又一拳打了過去。
故意的,他是故意的,說這麼多就是爲了多打自己幾拳,讓自己畏懼他,他纔好問出更多的東西。
刀疤男從電影上看到過,這是審訊的一種手段。
高見抬手,又要打光頭男人,光頭男人渾身一顫,急聲說道:“能------他說能了。”
光頭男人頭光但腦子不光,讓得高見舉在半空的拳頭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收回去還是繼續打下去。
“媽蛋!”
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光頭給搞的左右爲難,高見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的一拳又砸在了光頭男的鼻子上,頓時血流成河。
“你幹嘛還打我!”
高見瞪眼怒道:“用的着你廢話?當我耳聾麼!”
光頭男捂着鼻子,委屈的看着高見。
“是不是很委屈,很想哭?”
光頭男跟刀疤男一起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覺得很委屈,但就是想抽你們而已。”高見理直氣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