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的車駛進了和林之靜家的小區,藍衣和馬克也跟了上去,張遠下了車在前面走,藍衣挽住馬克的胳膊在後面,忽然藍衣跑上前去問張遠:“請問一下,這個小區的物業在哪?”
張遠打量了一下藍衣,還有馬克,藍衣解釋到:“我在這買了一套房子,想要查一下原業主有沒有欠物業費。”
張遠告訴藍衣小區物業的方向,轉身回林之靜的家,藍衣裝作若無其事的看看四周,張遠已經進了門洞,藍衣急忙跑過去,給張遠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左右的婦女,她是林之靜的母親。藍衣記下門牌號, “我還很專業吧?”藍衣問馬克。
馬克聳聳肩,用生硬的中文說:“馬馬虎虎了。”
藍衣和馬克打道回府,明天再去物業查,張遠去的單位業主是誰。藍衣打算請馬克喫飯,以感謝他的幫忙,馬克卻哈哈一笑,說他確實餓了,但是應該他請藍衣。藍衣也不堅持,喫他一頓又如何。
藍衣的電話響了,是孟凡晨,藍衣面無表情的看着電話恣意的響,馬克看了藍衣一眼,藍衣說:“我前男友。”
“哦”馬克沒有再繼續追問。
藍衣把手機關了機,馬克和藍衣喫飯回學校,孟凡晨竟然在學校打大門口等藍衣,藍衣下車皺了一下眉頭,守株待兔,真夠可以的,男人要是癡纏起來,比女人還麻煩。
“回來了。”孟凡晨說。
“你來幹什麼?”藍衣心煩意亂的看着周圍,她沒有耐心和孟凡晨再糾纏。
孟凡晨繼續厚着臉皮說:“當然是等你啊。”
馬克也從車上下來,藍衣忽然拉過馬克說:“這是我的男朋友。”
孟凡晨一點也不意外,藍衣交了新男朋友,但是他上次明明看到,藍衣和一個大男孩在一起,“你男朋友不是你的同學嗎?”
藍衣不耐煩的說:“早分了,你來調查戶口嗎?沒事我走了。”說着拉着目瞪口呆的馬克進了學校大門,藍衣沒有撒謊,她的確已經和那個大男孩分手了,雖然那個男孩青春陽光,但是絢麗過後,藍衣無法忍受他的思想不成熟,或許是她在孟凡晨身邊呆的太久,已經逐漸習慣了成熟穩重的男人。
校園裏,馬克推掉藍衣挽着他的手說:“我不是你男朋友。”
“當然,bybbye,good night。”藍衣揮手和馬克告別,馬克不得不又一次目瞪口呆,隨即又笑了。
晚上莫小樓躺在牀上,忽然直直的坐起來,當時李昊正在看書,以爲莫小樓是身體不舒服,急忙問:“怎麼了?”
莫小樓看了李昊一眼說:“張遠的事情會不會是真的?”
李昊出了一口氣:“這個問題,你就不要考慮了,藍衣不是還沒有結果嗎?”
莫小樓又躺下來說:“也是。”
李昊在莫小樓的身邊也躺下,他在考慮要不要和張遠攤牌,但是畢竟蘇南只是他的前妻,他也沒有資格去過問他們的事情。莫小樓整日猜來猜去的,藍衣也終究會查出來,事情敗露也只是早晚,要不要自己去捅破呢?李昊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蘇南會不會人財兩空?李昊決定自己先調查張遠的經濟境況,來判斷事情的嚴重性。
李昊正想着蘇南的事情,電話響了,是喬如雨,李昊皺了一下眉頭,莫小樓已經睡着了。喬如雨在等待李昊接聽她的電話,電話通了,喬如雨幽幽的說:“睡了嗎?”
李昊已經感覺到這句問候隱含的曖昧,含糊其辭的說:“小樓已經睡了。”
“那你能過來一下嗎?”喬如雨不緊不慢的說,有點像夜裏的幽靈。
“這麼晚了,不方便吧。”李昊拒絕到,又看了一眼熟睡的莫小樓。
李昊感覺到,喬如雨有些心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掛了電話,李昊的心裏反而忐忑了,他猜想喬如雨可能碰到了什麼事情,不然也不會半夜打電話過來。
喬如雨在客廳裏等待李昊,雖然李昊沒有說來,但是以她對李昊的理解,李昊一定會不放心過來看一下的,果然大概一個小時以後,門鈴響了,喬如雨穿着睡衣去開門,李昊並沒有進來而是在門口問:“有什麼事嗎?”
喬如雨讓李昊進來,李昊看到了滿屋的狼藉,顯然被盜了,“我今天從外面回來,就這樣了。”
李昊有些緊張的問:“報警了沒有?”
喬如雨點點頭,又說:“但是我不敢住這了。”
於是在這個深夜,李昊帶着喬如雨回了莫小樓的家,莫小樓還在夢鄉之中,真的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喬如雨堂而皇之的再次來到她的家裏。
早上莫小樓揉揉眼,李昊已經起來了,莫小樓叫了李昊一聲沒有人,莫小樓猜測李昊可能去買早餐了,李昊的確去買早餐了,喬如雨在客廳裏看報紙。莫小樓磨磨蹭蹭來到客廳,看到喬如雨並沒有驚訝,她以爲自己還沒有睡醒,但是喬如雨也看到了她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早,李昊買早餐去了。”
莫小樓環視了一下四周,這的確是她的家,她也沒有做夢,喬如雨從哪冒出來的,又鴆佔鵲巢。 “你怎麼在我家?”莫小樓問。
喬如雨放下報紙,有一絲輕蔑在嘴角:“有什麼奇怪的,昨晚李昊帶我來的。”
莫小樓說:“不可能,他爲什麼帶你來這?”
喬如雨盯着莫小樓的肚子說:“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不明白。”其實莫小樓已經預感到了不好的信息,和喬如雨的敵意。
“你是裝糊塗吧,你大着肚子不方便,所以李昊讓我來過夜,男人你還不瞭解嗎?就這麼簡單。”莫小樓不能相信,高雅的喬如雨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莫小樓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艱難的說了句說:“滾。”
喬如雨沒有動,而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俯視着她,莫小樓終於忍到了極點大吼一聲:“你,滾。”她不能再忍受喬如雨的羞辱和挑釁。